配角 BY 漫隨雲卷雲舒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我還是覺得小攻好渣--
他那個配角言論好過分呀 雖然是點題..
番外為他洗白了一點點但他還是黑黑的
小受沒有在小攻喜歡他的時候
突然忘掉一切傷害
突然HE實在太好了
渣攻就是得虐!!!!!!


攻 洛翔
受 林靜海

文案:
總是習慣了別人的誇獎,習慣了工作上的雷厲風行和穩重,習慣了隱藏情緒笑看世事,習慣了別人的佩服和稱讚,可在感情上他一直是配角。
  沒人知道他的孤獨。
  心裡會難過,可無法訴說。
  因為沒有人有時間去關注配角的感情。
  終於,勇敢敞開心有了大膽去愛的人,可原來他是配角的配角。

金夏大廈的第六層,是錦海商貿有限公司的辦公地址。在頂頭的總經理室裡,有一個長相平凡但讓人覺得很舒服的男子在打電話:"好的,文總,您放心。這批貨我們會給您做好報關手續的......恩,好的......好,詳細情況我們約下時間再細談吧。那好,再見。"穩重而又幹練的聲音讓人聽了很舒服。掛下電話,男子還來不及喘口氣就又拿起了一份文件看了起來。這個人就是錦海商貿的總經理,25歲的林靜海。
  "哥!"林靜海放下手頭正看著的文件,無奈的看著弟弟林曉一下子闖了進來,後面還跟著不知所措的秘書。他擺了擺手讓秘書下去,笑著問弟弟:"又怎麼了?"
  "媽又讓我去相親,我可不去。"林曉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我還沒玩夠呢。哥,這次又拜託你了,你可得一定替我去啊。"望著弟弟俊美的臉龐,林靜海無奈的點點頭:"你呀,只此最後一次了。以後再也不幫你了。芳姨是為你好。""嘻嘻,謝哥。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我還有約,先走了。"一陣風一樣,林曉又走了。
  林曉沒看見的是:關上的總經理室的門後,林靜海的表情一片茫然和孤獨。
  林靜海將背靠在椅背上閉目想著事情:父親不是個專情的人,在和母親結婚之後又愛上了更年輕漂亮的女子,那個女人就是現在林曉的母親。自己是被母親帶大,因為父母離婚時並不知道他的存在。雖然自己在母親因病去世後被接過來和他們同住。可因為那時已經上初中了人已經懂事了就總感覺和他們格格不入的。其實他明白,現在繼母不想讓自己結婚想著拖一天是一天,因為她怕自己會和林曉分家爭家產。可她不知的是自己從沒有那種心。林曉長的很英俊,為人大方熱情,很有家教,而且很聰明,一看就是富家優雅的大少爺,唯一的缺點也就是有些花心吧。自己是從來沒有想過和林曉爭什麼的,何況林曉對自己這個哥哥很好,自己也明白掙不過的。更重要的是如今自己辛苦闖蕩,事業雖小可也越來越紅火,逐漸有了知名度也能養活自己。可為什麼心裡空盪蕩的呢?
  林靜海又想到了以前:父親說:"小海,我們帶曉曉去遊樂園,你也一起去吧。""好。"
  "下周,曉曉班要開家長會,你們班開麼?爸會也去你們班看看的。""謝謝爸。"
  "學長你好,能麻煩你把這個給林曉麼?""呵呵,學妹別害羞,放心吧,我會給他的。"
  "靜海,今天有聯誼,我們人不夠,你也一起去吧。""這麼好的事輪到我?哈,去。"其實林靜海明白,他平凡的外表和零花鼓鼓的口袋是他們邀請的原因。
  ......
  "哥。"突然被嚇一跳,林靜海睜眼一看,林曉又回來了。"這個是見面地址、時間還有女方長相哈。聽媽說,這家人很有實力的,不然我一定就直接翹了也不用哥辛苦了。一定幫我拒了噢。走了。拜......"林曉又風風火火的出了門。林靜海無奈的笑笑,看了看紙片思考了一下,拿起電話:"小曹,明天晚上6點的時間幫我空出來。"
  林靜海走進西餐廳,跟迎上來的侍者說了聲便被帶到了預先定好的位子上。還沒有人,自己應該是早到了會兒。要了杯簡單的檸檬水慢慢的喝著,林靜海想著一會兒要乾的棘手的事情。雖然幫弟弟拒絕和安慰相親對象的事情已經幹過幾次了,可林靜海還是有些尷尬,畢竟他不善於和女人打交道。正在他默默想事情時有個男人走到他面前,等他反映過來那人已經坐了下來。林靜海剛要告訴他這裡是有人的,那人先說話了:"請問這位先生和林曉是什麼關係?"林靜海想:難道是認識的人?"我是他的哥哥林靜海,您是?""不好意思,忘了介紹自己,我是今晚另一位相親對象的哥哥,洛珍的哥哥洛翔。"林靜海職業反射的說:"您就是翔宇國際的總裁洛翔?久仰久仰。"對面的男人爽朗的笑了:"我想我們今天是相親不是談生意的吧?""呃。是呀。"林靜海有些不知所措。洛翔說:"你也沒吃飯吧,我剛從公司過來,什麼都沒吃,剛好邊吃邊聊吧。咱們應該還有事要說的。"林靜海想了下:"也好。"兩人叫過侍者點了些簡單的餐點和酒水,就慢慢的聊了起來。
  林靜海在喝水時無意中抬頭,目光剛好對上洛翔的眼睛,心裡咯!一下:剛才沒仔細看,他長的真俊啊,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子、薄性的嘴脣、層次分明的頭髮,還有完美的輪廓,比林曉長的還好。突然聽到洛翔說話:"靜海你在想什麼?""啊?"林靜海一下子反映過來自己居然看一個男人出了神。洛翔以為他對自己叫他不適應就解釋到:"我覺得咱們再怎麼說也算是朋友,就自作主張叫了你的名字,你生氣了?"林靜海慌忙說:"當然不會,挺好的。"洛翔微微笑了笑,林靜海感覺他四周似乎在閃光。洛翔說:"你和你弟弟不太一樣。 別介意,因為要相親,所以了解了一下他。"林靜海有些尷尬:"是,我們不太象親兄弟,我們是同父異母。家母是父親的前妻。"洛翔哦了一聲,體貼的轉換了話題:"今天本來是一個弟弟一個妹妹相親才對的,可沒想到來了咱們兩個做哥哥的。我想應該理由都差不多吧。"林靜海抬頭驚訝的說:"令妹也?"洛翔笑著點點頭:"是啊,小妹頑劣,知道我給她安排了相親後就跑掉了,我只能親自來道歉。看到來的是你,不可否認我松了口氣。"林靜海一笑,心想這個男人真善解人意,把什麼都擔過去了。林靜海說到:"原來都一樣,其實這樣也好,就沒什麼不好說的了,呵呵。你剛才說這是你給安排的相親?我家林曉瞎鬧會不會惹令尊生氣?"洛翔頓了一下說:"不會,我父母已經雙逝了。"林靜海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時一下子懊悔起來,平時生意場上自己不是挺精明的麼?只能說了句對不起便拿起杯子喝水。
  還好的是這時點的餐陸續上了。兩人可以用用餐來消除剛才的沈默。洛翔並沒有受什麼影響,依然微笑著人很溫柔的和林靜海說話。林靜海在平復了下心情後也發揮了自己的水準,應答自如,很有雅商的風範。兩人在解決了相親的事情後相處的很愉快,甚至談起了上學時乾的壞事情。林靜海笑的很開心,他覺得自己似乎很久沒有這麼輕鬆過了。而且他很羡慕洛翔,心裡想著:他和林曉真是一類人啊,都這麼有魅力,能吸引人。林靜海笑著對洛翔說:"今天林曉沒來是可惜了,他要是見到你一定會喜歡你的,你們倆一定有共同語言。"洛翔迷起眸子也笑了起來:"呵呵,是麼?那真是太好了。"林靜海興致勃勃的說:"真的,你們一定能成為朋友的,改天我介紹你們認識。"洛翔說:"看來咱們把相親改成交友了呵呵。"兩人一起相視而笑起來。說著說著,飯不知不覺的就吃完了,兩人又聊了些笑話,林靜海很習慣的叫過侍者買單。侍者過來說:"洛先生已經在訂位時預付了。"林靜海有些驚訝又有些高興的說:"位子是你訂的?我還以為是林曉呢?今天的飯吃的真的很開心。"洛翔微笑:"你開心就好。"林靜海有些受寵若驚:"謝謝,我還沒有被人請過吃飯的。這是第一次有人請我吃飯。"眼角下有一絲落寞飛快的滑過隨即消失。洛翔說:"這是我的榮幸啊。你是個很不錯的朋友。要是高興的話咱們去喝幾杯吧?"林靜海想想反正回去也是一個人,於是點頭同意了。
  洛翔說:"我知道有間不錯的酒吧,我帶你去吧。"林靜海雖然在商場也摸爬滾打了幾年,可還是對這些場所不是很熟。他點點頭同意了。洛翔很開心的笑了:"行,我帶路。"兩人一前一後的開車到了洛翔熟識的酒吧。林靜海下車一看,酒吧門的左上角不起眼的象學校的班級號似的寫著名字:七曄。這間酒吧很素雅也很安靜。看進出的人也不是很雜亂。洛翔帶著林靜海往裡走,說著:"這裡也是我無意中發現的,覺得不錯以後就經常來了。現在也挺熟的了。這裡的小九調的酒很是一絕。"林靜海聽見有趣的綽號微微一笑:"這人一定很愛酒。"在和熟人示意了之後,洛翔領著林靜海到了一個角落裡坐下:"這裡不會有太多人打擾,但是視野也相當好,是個不錯的座位。"林靜海打趣道:"一聽就知道你是這裡的熟客了。的確你挑的地方是沒的說的。"林靜海抬頭向四周望去,幾個侍者很有風度的站在離客人不遠的地方,不會有失周到,但也不會影響人們私密的聊天。吧檯裡有個看上去很溫柔的男人在調酒,他的動作如同行雲流水。在感覺有人看他後,他抬起頭衝林靜海微笑著點點頭。林靜海心想:又是個有魅力的男人。"他就是小九。"突然有個聲音在他耳邊很近處響起,嚇的林靜海猛一回頭。他的脣極不小心的擦過眼前人的脣。林靜海愣了,只見洛翔很自在的又將身子拉遠:"靜海你真熱情。一會兒一定多喝幾杯。"林靜海烘的一下開始覺得臉燒了起來。他心想:自己是個大男人,臉應該不會紅吧。他忙說到:"那也是因為你太熱情了。""是嗎?"突然洛翔眯著眼又湊到了林靜海的鼻子前面。嚇的林靜海把整個身子向後靠到了柔軟的沙發上,整個身體都要陷了進去。洛翔眼裡滿是愉快的戲謔。"真曖昧呀。"一個調侃的聲音傳來。林靜海慌忙推開洛翔,抬頭一看是小九端著托盤過來了。小九很舒服的衝林靜海笑笑:"你別介意,洛翔是逗你玩的。我是小九,你是第一次來吧?送你本店的經典雞尾酒。"他將紫、紅、藍的酒遞給林靜海又拿了杯淡色的酒給洛翔:"這是你的老嗜好。"林靜海說道:"真是謝謝了,只是我不太能喝酒。""沒關係,這酒度數不是很高。你可以嘗嘗。""那謝謝了。"林靜海端著酒打量著說:"真漂亮。我一般也就喝喝普通啤酒。"小九說:"本店也自製啤酒,味道很純正的。待會端來你也嘗嘗。""好了,小九你就知道推銷你的好酒。趕緊忙去吧。"小九笑著對洛翔說:"怎麼?嫌我耽誤你了?好好,那我去忙了,二位慢慢聊。"
  林靜海不知怎的,有些不好意思,向小九點點頭笑笑也就沒有再說話。"怎麼樣?這酒不錯吧。"洛翔問道。"恩,是挺好的,有些說不上來的水果香,但有不失酒香的精髓。"洛翔驚喜的望著林靜海:"你其實挺會品酒的,雖然你也沒有怎麼說但我能明白你的意思。""是嗎?是你過獎了。呵呵。"林靜海一高興又拿起剛送上來的啤酒喝了起來。喝的一多,林靜海有些傻樂傻樂的笑了起來。洛翔的臉也在他的視線裡有些模糊了。洛翔也就看著他,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林靜海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麼了。最後,只聽見聲音:"這麼快就醉了,真是個小傻瓜。靜海,靜海,你家在哪兒?我送你回家。"林靜海冷靜冷靜,還是說出了地址。他感覺有人攙扶起了他:"小九,他的車先放你們這兒,我開車送他回去。"
  林靜海感覺頭裡面似乎快要炸了,眼前也是亮的讓人受不了。他終於忍無可忍的睜開了眼,發現天是亮的已經快九點了,可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自己在哪兒。反應了半天終於明白自己在家,可又想了想自己不是在酒吧喝酒麼?怎麼回來的?林靜海努力晃了晃頭,從床上爬起來發現自己已經被換上了睡衣,走到浴室一看,昨天的髒衣服也扔在洗衣籃裡。林靜海還是有些搞不清狀況。等他洗漱完畢後走回床邊坐下時才發現了一張便條。
  靜海,你有些喝醉了我就送你回來了。你的車停在七曄。醒後記得喝些涼茶不然會難受的。很高興認識你。PS:可惜的是你沒有醉的說不出住址。不然的話我會熱情的迫不及待的把你搬回家。洛翔。
  林靜海看完後心裡有些說不出的感覺,很舒服很溫暖也有些酸酸的。
  林靜海心裡想到:他對人真周到啊。自己好像很少能感覺到別人這麼溫情的對待了,幾乎是沒有吧。被他愛的人真是幸福,我什麼時候才能遇到一個全心全意對我的人啊,我一定好好的呵護她,和她一起幸福的生活。想著,林靜海的臉龐浮起一絲寂寞的嘲諷:估計自己是懸了,聽說有的人是孤獨命線,也許就是自己吧。自己一直各方麵條件還好,事業小成、對人真誠,而且自認為是個細心愛照顧人的人。有可能是自己不招人喜歡吧。
  林靜海不知道的是,孤獨而又渴望愛情的味道在他的頭髮裡、指甲裡、嘴脣上、眼睛裡一絲一絲的散髮著、觸探著也退縮著。
  因為宿醉,林靜海到公司時已經快十點了,還沒來的及喘口氣就接過他的助理小曹遞上來的急件看了起來。等忙過這陣一看表快十二點了,林靜海才突然想起來自己的車還在七曄。他按鈴讓小曹進來:"小曹,去湘楚街的七曄把我的車取回來。順便給我訂餐。""經理,您又吃快餐,對身體不好的。""沒關係,去吧。路上小心,回來後還有活等著你呢。快去吧。"林靜海笑笑表示了對小曹的謝意。雖然他嘴上不常說,其實他對小曹很滿意,而且也一直在把他當成自己的副手來培養,還好有他自己才不是那麼忙不過來。林靜海喝了口水,又開始了工作。
  過了一會兒,響起了敲門聲。"進來。"林靜海頭也沒抬。"經理,你的大快餐來了。"林靜海停筆一看,是今年公司新進的畢業生石磊。石磊聽說林靜海在大學畢業後自己開了這家公司而且用了沒幾年就到了今天的水平後就一直很崇拜他,總是找機會接近林靜海。從他的眼睛裡只能看出對強者的尊敬而沒有一絲拍領導馬屁等其它的想法,林靜海也就隨他去了。"怎麼?你沒去吃飯?"林靜海解開領帶,離開辦公桌走到沙發旁坐下。石磊邊幫忙打開飯盒邊回答到:"吃了,剛好回來的時候在前台碰到給您的外賣,就幫忙拿進來了。""那我就不客氣了。"林靜海也沒有刻意維持老闆的風度,拿起筷子吃了起來。"老闆慢用。"林靜海抬頭看了看他,"這麼殷勤?非奸即盜。說吧什麼事?小磊子。""嘿嘿。大家都說您是咱們公司外貿專業最上手的。我有些案例和程序不太懂想在您有時間的時候向您請教請教。"林靜海想了一下:"沒問題,就當培養公司後備力量。不過到時候有人問你,你也不能藏私,要教給大家,懂嗎?""Yes, sir.""好了,別貧了。最近等忙完這批貿易再說吧。""好,老闆,那我出去了。""恩。去吧。順便給我到杯咖啡。"
  緊張有序的工作持續著,等林靜海從工作中脫離出來時,已經華燈初上了。他看了看表,已經八點了。工作雖然很累人,可他總不願回家。有些瞧不起自己,可真的他覺得家裡太冷情了。想了想,他掏出了電話:"曉曉,是我。昨天我去了,事情也解決了。你回去就跟方姨說兩人不是太合適就可以了。恩,對。還有些事,等見面再說吧。你不要太晚回家,注意安全。"聽著林曉在電話那面快樂的聲音,林靜海也被感染的很開心。掛了電話,林靜海靠在沙發上也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了,他並沒有跟林曉提碰見洛翔的事情,想著等以後見面了再聊。可他也知道林曉如果不是有事,很少找他的。不是說林曉不願意找他,而是因為林曉的朋友太多了,一到有時間的時候都有數不清的聚會。
  林靜海閉目養了養神,便拿起外套和包出了門。車剛要出車庫,林靜海的電話響了。林靜海一看號碼不認識,便無意識的接了起來:"你好。""靜海?"林靜海突然間感覺自己的心!一下,他停下了車:"你是?洛翔?""是啊,你把弟弟相親對象的哥哥忘了?虧咱們還喝過酒那麼同仇敵愾都為自己的寶貝弟妹發愁呢。""那個......怎麼可能?"林靜海有些嘴拙。
  有片刻沈默,"頭還疼麼?"
  "啊?不疼了。對了,昨天晚上你送我回家的?謝謝了。"
  "靜海,對我別說謝。本來今天早上就應該給你打電話的,臨時美國有些事情要開緊急會議就耽誤了。"
  "不用的,你能送我回家就已經很好了。"林靜海想到自己無意中被換上的睡衣還有洗衣籃裡的衣褲就有些羞赧。
  "那天咱們再聚吧。"
  "好的。"
  "對了,我不是要窺探你隱私,只是找解酒劑時無意中發現了很多胃藥,你胃不好?抱歉帶你去喝酒。"
  "沒什麼的,是些小毛病。你帶我去的酒吧我很喜歡,真的。"林靜海發現自己有些忙於解釋,連忙停了口。
  "那就好。那以後再約。"洛翔溫柔而又有磁性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到耳邊,林靜海有些無法反應。
  "好吧。那......再見。"林靜海不知該說些什麼,只能訥訥的說了再見。等他反應過來時,他已經在車庫裡坐了小半個小時了。
  在一棟高聳的寫字樓的最頂層,有個男人也拿著電話望著落地窗外的車水馬龍的夜景很久。
  林靜海進了家門,躺在沙發上,勞累了一天的身心讓他一點都不想動。望著冷情的天花板,他覺得心裡唯一的高興事就是還有個人問候自己吧。可那個人也只是一個普通朋友而已。林靜海自從上大學後就從家中搬出來住,因為他覺得在那個對自己來說象是寄宿的家中住倒不如省下些錢租房住來的自在。日子長了雖然習慣了可在夜深人靜時不免有些感傷。無意中耳邊又響起一個聲音:"靜海。"林靜海想:從來沒有一個人叫自己的名字能無意識的叫的那麼親熱那麼熟稔而又不失分寸。他不愧是大集團公司的領導人啊。自己看來還是欠缺些什麼。林靜海深吸一口氣,起身去換衣服洗澡。要繼續努力!他暗暗下勁兒。
  半夜時,林靜海手機響了。小曹的聲音傳來:"老闆,咱們這批單有問題了。"林靜海猛的坐了起來:"怎麼了?""我得到內部消息,現在這批貨的價格要跌。咱們簽下的報關價肯定要虧了。"林靜海深吸一口氣:"這批貨不少啊。你先別急,我馬上過去公司。"到了公司一了解情況,他們的進價和出價之間一進一出他們是要賠了。沒辦法,只能想盡一切辦法來彌補損失。給廠家打電話說明情況,加緊製作手續文件爭取早日將貨物脫手等等。等差不多彌補了一些,也已經新的一天開始了。因為有了之前的應對措施,大家並不是很慌張,很平靜的接受了這次教訓。林靜海松下緊繃了一晚上的弦,覺得一陣疲倦襲來。還是沒有嚮往,所以沒有精神支柱吧。雖然這麼累,可圖些什麼?
  剛要睡,手機響了,林靜海接起電話:"你好。"
  "靜海,我剛知道消息外貿品上有些動盪,你怎麼樣?受影響了麼?"
  "還好,措施得當沒太大損失。謝謝你了。"
  "你累了吧?休息一會兒吧。我再給你打。"
  "恩。再見。"
  掛了電話,本來很困的林靜海卻睡不著了,只能閉著眼養養神。
  
  最近的案子結束後,公司也度過了一個小小的發展高峰,今天是發工資的日子。每個人都在為自己這個月的獎金而興奮。林靜海也有些興奮。因為今天下班後,洛翔會來找他一起去吃飯。他對這個新交的朋友很是喜歡,所以一聽要一起吃飯就很爽快的答應了。
  "靜海,我到你們樓下了。下來吧。別開車了坐我的。"
  "好吧,你稍等。"
  林靜海掛下電話,收拾收拾東西的時候順便交待了小曹些東西就出了門。不知道的是身後員工們的興奮和私語:
  "你看,老闆氣色真好。"
  "是不是去約會啊?咱們老闆好像從沒約過的。"
  "瞎說什麼?聽說好像是公司負責人見面呢。"
  ......
  林靜海出了寫字樓,很容易的就看見了洛翔的車,黑色的奔馳配著車旁的帥男的確是高亮度的坐標,太好找了。
  "久等了。"
  "沒有,我也剛到。"
  兩人坐在車內相識一笑,洛翔慢慢發動了車子:"想吃什麼?""你說吧,今天我請客吧,總是你請不好意思的。""不用在意,因為我很高興請你的。"突然洛翔看了林靜海一眼,兩人對視了一下,洛翔就移開了眼睛。只剩下林靜海有些傻乎乎的抓不住要領。
  "我知道有家的菜相當不錯,帶你去吧。"
  這是一家養生坊,專做中國傳統養生膳。林靜海吃的都不太說話了,因為太好吃了。而洛翔就一直幫林靜海加菜自己並沒有吃多少。
  "這裡的養生膳對身體很補,我專門來之前訂位時問了問我的家庭醫生,這幾道對你的胃都很養的。喜歡就多吃點。"
  林靜海抬頭看看洛翔:"很喜歡,謝謝了。"接著又連忙低頭吃了起來。
  "說出去你是現在新興的錦海商貿的老闆估計都沒有人會信,吃起飯來還象個小孩子。"
  "恩?"
  洛翔看著停了口的林靜海愉快的開始數:"埋頭吃、象個小貓、連掏腰包的金主理都不理,而且還有些挑食。"
  刷的一下,這次不用質疑林靜海的臉徹底紅了。
  "你看,臉紅了,更象個孩子,真可愛。"
  看著洛翔笑眯眯的補上一句,林靜海的心撲撲的跳,又急又羞又不好意思:"我不吃了。"
  "好了好了,逗你的,快吃吧。乖。"乖?望著洛翔旁若無人的又丟下一顆深水炸彈,林靜海恨不得一下鑽進眼前的湯煲的豆腐裡燙死算了。
  旁邊的侍者還若無其事的過來加了一句:"二位的‘國色天香'到了。"
  不知怎得,平時工作中很穩重的林靜海有些鬧脾氣,洛翔哄了半天好不容易吃完飯。不過,總的來說今晚的飯兩人吃的都很開心。一下子似乎也沒有什麼累人的事了。
  本來林靜海想打車回家就好,可洛翔不依,很紳士的將林靜海直送到他家樓下。
  "那個,你一直跟我說不要說謝謝,可我過的真的很愉快只能對你說謝謝也不知還能說些什麼。"臨下車前,林靜海對洛翔說到。
  洛翔望著林靜海的眼睛:"我說了,不要謝謝,我要的是別的。"
  "什麼?要是可以的話,我會幫忙的。"
  "真的?"
  林靜海看見洛翔整個人有些壓過來的趨勢,他感覺自己有些喘不過來氣:"恩,真的。"
  突然,林靜海感覺眼前的人影壓了下來,一個溫熱的東西接觸了他的嘴脣,接著輕輕一滑,洛翔舔了他一下!準確的說,是先吻再舔!!
  林靜海這次真的慌了,天,25年的初吻。因為自己長的著實一般,再加上自己沒有追女孩子的勇氣,所以從來還沒有談過戀愛,自然也談不上和誰接過吻了。可現在,居然,居然有人吻了自己。而且還是個男人!更重要的他還是個事業有成,相貌英俊,身材很好,頭腦絕對沒有問題,女友絕對有一個師的男人!
  洛翔意猶未盡的又埋下頭很溫柔的親了親身旁已經完全呆掉了的人,便宜此時不占何時占?
  這下,林靜海才突然反應了過來。不知怎麼面對的他,只能想到得推開門離開。一隻手攔住了他:"靜海,聽我把話說完。大家是成年人,你知道我想要什麼了吧?"
  林靜海點點頭。
  "我知道,這對你有些太突然了,我第一次見到你就想要你。我也本想慢慢來,可我實在是忍不住吻了你,對於這個吻我不會道歉的。"
  林靜海又點點頭。
  "希望你能給我個答案,今天是周五,下周五,怎麼樣?給我答案。"
  林靜海有些呆,只能再點點頭。
  那隻手鬆開了對他的控制,幫他打開車門:"時候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林靜海也無法再想些什麼,跟著指令走,連忙下了車,頭也不敢回的往樓上走。
  "靜海!"
  林靜海沒辦法的停下來,背對著洛翔。
  "給我個機會,我會好好對你,把你當成我手心裡的寶。"身後人明顯能聽出帶著濃濃感情的男中音在他耳邊迴盪。
  林靜海心裡一震,猛的回了頭,看見高大的男人站在車旁,看不清表情可黑色琉璃般的眼睛在閃耀,夜色彌漫!
  兩人吃飯時洛翔並沒有說些什麼,只是一直夾些林靜海喜歡吃的菜給他。林靜海來者不拒,通通吃光。吃完飯後,兩人坐了會。洛翔叫過侍者結賬接著對林靜海說:"吃好了?走吧。"林靜海點點頭。等坐到了車裡,洛翔突然傾到林靜海旁邊,嚇的他急吸一口氣,沒想到洛翔是為了給他系上安全帶。洛翔系好後停了會,對林靜海說:"我送你回家。"
  天已經全黑了,反射著幽亮的光的奔馳裡坐著兩個沈默的男人。林靜海的心裡很亂,不知該說些什麼。洛翔開口了:"靜海,你今天跟我出來吃飯,我明白你已經接受我了,對麼?見到你時,我真的很開心。咱們......在一起吧。"林靜海點點頭。他深吸一口氣,低聲說到:"我,想了很多,我覺得我對你應該也是有感情的。我也會對你好的。我不太會表達什麼的,但我想還是得說清,我不想以後再誤會。我既然決定了,就是真的想跟你好......"還沒等他再說些什麼,洛翔溫熱的嘴脣已經吻了過來。林靜海這次沒有逃避,他想:畢竟是要適應的吧,況且,他也不討厭,更何況,他喜歡洛翔的溫柔。他慢慢閉上了眼。洛翔吻著,如同雕塑般的臉上鑲嵌著反射著幽光的黑耀石般的眼。
  這天,林靜海很安心的下了車回家。他想雖然自己沒有談過戀愛,但他會學著好好戀愛,好好經營兩人之間的感情的。他沒有回頭,有些羞澀。洛翔這次也沒有下車。
  之後,似乎就是象所有的情侶一樣,他們也在戀愛。兩人經常通電話,有空一起吃飯,也會接吻,似乎有時也有些忍不住吧,但兩人克制能力很好。
  洛翔很自然的又接林靜海去吃飯,這是周五。吃的很愉快,洛翔很體貼,撿些林靜海愛吃的給他。林靜海有時有些恍惚,覺得自己的幸福不太真實,可洛翔的親吻仍然那麼溫柔,讓他溫暖。洛翔會在變天的時候給他電話,在他加班的時候給他訂大酒店的外賣,在他想吃小吃的時候給他送去,在送他回家後溫柔的吻別。他覺得愛情就是這樣了。林靜海很高興也很踏實。當然,林靜海也一直學著對洛翔好,在碰見自己覺得不錯的東西時給他留一份;在想他時給他打電話,聽見他的聲音林靜海會特別安心;在見他之前刷乾淨自己的牙齒,雖然自己長相一般,可也爭取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出來;在親吻時,他會閉上眼心臟撲撲的跳,因為他總是迷戀齒脣相交的感覺,覺得接吻象是有迷人的電流通過;在吃飯時,他會讓洛翔少喝些酒,因為他會擔心他的開車問題。
  "靜海?靜海?"聽見洛翔的聲音,林靜海才知道自己走了神,"恩?"
  "怎麼了?不好吃?知道你胃不好,這些東西都是溫熱的。"
  "沒有,挺好的。"林靜海笑笑。
  "那就好。"洛翔又看著他微笑。
  吃完飯後,林靜海還以為會和以前一樣,洛翔送他回家,現在他已經習慣了坐洛翔的車回家,倒是自己的車很久沒有開過了。林靜海的愛情就是這麼簡單。他也沒有刻意的問過曉曉,就覺得自己摸索著戀愛就很好的,因為自己是用心在努力的。洛翔照例幫林靜海系好安全帶,親了親他,並沒有開車而是問他:"去我那兒吧?"林靜海顫了下:"我......""要是不想去的話改天也沒有關係的......"
  "沒關係,去吧。"
  洛翔埋下頭,這次深深的吻上。
  兩人似乎在正式交往後並不多說話,但之間的互動一直很好。但現在,林靜海坐在洛翔家的沙發上有些拘謹。趁著洛翔去洗澡,他觀察起環境來。估計有小200坪的面積,傢俱少而大方,整個環境很素雅但也有些冷清。松下的大液晶電視和價格不菲的組合音響相得益彰。墻上的壁畫似乎有些不是很精緻,他還沒有仔細看,浴室的門響了,洛翔出來了。林靜海回頭看,只系著浴巾的洛翔頭髮還在滴水,水珠順著肌肉勻稱的胸膛向下滑動,林靜海的喉嚨有些乾。他感覺頭髮不羈的擋在額頭前的洛翔整個人少了些溫柔而多了些危險的氣息。
  洛翔向他走去,從身後順手抱住他,隔著西裝林靜海還是能感覺到他的胸膛很燙人,因為他的背已經有些受不了了。"在看畫?"洛翔問到。"恩。"
  "這畫沒什麼,從我住過來我就沒有在意過,所以也沒有換過。"
  林靜海點點頭。
  "去洗洗吧?"洛翔的氣息在他的頸子上拂過。
  林靜海縮縮脖子,掙開洛翔,有些慌的往浴室走去。
  在浴室裡,林靜海看見洛翔已經給他準備好了新牙刷、還有浴巾等。他慢慢的打開花灑,想起了事情。
  他明白洛翔邀請他來的意思,成年人總要這樣的,自己也是有了很久的心理建設了的吧。林靜海認為,既然兩人在一起,就要把全部的自己給他,他查過一些資料,也明白自己和洛翔在一起,應該是零號,而且像自己這種沒有安全感的人也不能抱別人吧。現在有洛翔來愛自己,自己應該接受才對。
  林靜海慢慢的洗著,包括私處,他有些臉紅,但他想和洛翔擁有一個美好的初次。又衝了一會兒,他望著自己鏡子裡已經有些微紅的臉,關上花灑,拿起浴巾裹好出去。
  洛翔在門外等著,拿著浴袍裹住了林靜海。有可能是他知道林靜海很緊張吧,畢竟浴巾很小。他牽著林靜海的手,把他領到小吧檯前,給他倒了杯紅酒:"喝點,潤潤嗓子吧。"洛翔的眼睛中閃著溫柔的光。
  林靜海接過酒,微微抿了起來。洛翔看他喝了一些,就拿過了杯子,慢慢把頭靠近林靜海,呼吸的聲音清楚可聞。兩人鼻尖對著鼻尖,洛翔噌噌林靜海:"害怕嗎?"林靜海看著洛翔,小聲說:"不。"輕輕的吻由他點在了洛翔的鼻子上。洛翔豈能讓靜海掌握主動,立刻全面接管害羞的小傻瓜,用嘴脣嘗遍他的臉、脖子和耳根,胳膊也將林靜海環在自己懷抱裡。林靜海自從第一個吻後徹底不知道該幹些什麼,只能順著洛翔起舞。曖昧的氣氛漸入佳境。
  林靜海在顫抖,他有些害怕,畢竟如果邁出了這一步就一切都不一樣了。可他不想叫停,因為他喜歡被擁抱的感覺,那樣,能讓他覺得自己是被愛著的。他緊緊的閉著閉著眼,不敢看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可閉著眼讓身體的感覺更加敏銳。他感覺到洛翔的吻從他的嘴脣上一直往下挪,下巴、耳根、脖頸、胸部、還有敏感的紅櫻、然後一直往下。林靜海感覺自己的皮膚有些緊張,他感覺有些冷,他不知道是不是作愛就是這樣,但他沒有感覺到在網上所查到的讓人舒服的快感和舒服感,他有些冷。洛翔還在吻著,手也撫摸著他,從他的眼睛到胸部再到下面的禁區。林靜海仍然有些顫抖,這時他最想的是聽聽洛翔的聲音,他想出聲可有些發不出聲音。他想讓洛翔抱著他在他耳旁撫慰他,可洛翔的手依然向下,伸到那個讓林靜海害怕的地方。"洛......"他勉強出聲。
  洛翔吻吻他,繼續動作著。林靜海感覺有東西伸進了體內,在他想說些什麼的時候,疼痛感侵襲了他,他繃緊了身子,冷汗有些向外迸射。"疼......"他是真的有些說不出話了。洛翔頓了頓,繼續動作。一進一出如同契子般釘入身體的感覺扎在林靜海的下體,連同帶著他全身的皮膚、胃還有心臟一起在疼。林靜海心想:真疼啊。沒關係,網上說第一次都是這樣,忍過了就好了。林靜海知道,是男人堅挺的下體在進入自己,他深呼吸,盡量不緊張,他明白只有這樣才能減輕疼痛。可是,不是要做什麼前戲的麼?洛翔也不知道吧?
  洛翔繼續著抽插的動作,精壯的身體這時能看出和林靜海的差別。月亮從窗簾縫隙中偷窺進來,看見他像一個在攻占疆土的國王在征服的土地上馳騁。林靜海因為疼痛而無力的雙腿被分開在洛翔精壯的肩背兩側,隨著他的動作而晃動。第一次的做愛,林靜海知道這個姿勢應該是有些勉強吧。可他沒有什麼可說的,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自己很疼。第六感似的,他有些怕洛翔會在自己說疼後抽身而去。他只能呻吟,低聲的、疼痛的、無力的、有些不知該怎麼辦的呻吟。
  然而洛翔在聽見後,速度更快了,過了一會兒,男人停下了動作,抱著他,林靜海感覺到似乎滾燙的液體射進了自己火辣辣的內裡。他有些松了口氣,完事了吧?但男人並沒有將自己的東西從林靜海體內抽出,而是趴在他身體上休息了一下,就著兩人相連的姿勢,將林靜海翻了過去,已經無力的林靜海只能發出低吟。然後,洛翔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攻勢,他的手這時想了起來,到了林靜海的下體,有些不知輕重的揉捏著,林靜海在顫抖中有些興奮了,他的肌肉有些緊張,在有了快感的情況下,身後似乎不是那麼疼了。他大口的喘著氣,汗順著頭髮,沿著脖子、下巴、睫毛滴到了床單上、滑進了兩人相連的部位。洛翔的動作越來越快,相伴著的,他手上也收的越來越緊。林靜海感覺一陣陣如同電流般的快感從尾椎順著脊椎向自己的大腦傳去。在升到最頂點的時候,他感覺眼前一陣白光,身子緊繃著,射在了洛翔的手中。洛翔似乎被林靜海的收縮刺激到,一陣猛烈的抽動,狠狠的插進去,又射在了林靜海的體內。林靜海還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被熱液刺激到,又抽搐了一下。他實在是沒有力氣了,趴了下去。洛翔粗喘的氣息呼在林靜海的背上。他撫摸著林靜海的背,溫情的感覺讓林靜海很安全,激情過後的眼淚從林靜海的眼中滑進了枕頭。洛翔抽出他的堅挺,躺在林靜海身邊,撥了撥遮住他眼的頭髮,手指在他汗濕的臉龐上想停留,又撤了下去。
  過了一會兒,洛翔坐起了身,走進浴室。林靜海在他身後看著他健美的軀體,沒有說話。又過了一會兒,水聲停了下來,洛翔走出浴室:"我抱你去洗洗。"他輕鬆的抱起林靜海,走進浴室。林靜海臀部剛一沾到水,便刺激的他一陣刺疼。他向上縮縮,洛翔的手緊了緊:"怎麼了?""沒事。"林靜海小聲說。他的聲音已經有些沙啞,雖然自己在剛才的性事中並沒有出太大的聲音,可嗓子一直緊繃著呻吟,現在也已經有些乾的發不出聲音了。洛翔將他放進水裡,想幫他洗,林靜海有些害羞的擋住了他:"我......我自己來吧......"洛翔沒有說話,揉了揉他的頭髮,就出去了。林靜海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的把手伸到了那個讓自己難以啟齒的地方,忍著痛,他把手指伸到眼前一看,被水衝淡了的粉紅色引入眼簾。林靜海低垂下眼,流血了啊。他一點一點的試著將手伸進去,試著按查到的資料那樣將男人留在裡面的東西弄出來,不知是水還是汗還是別的些什麼順著臉龐向下滑去。
  林靜海將自己收拾好,估計也是快一個小時的事情了。他慢慢從浴缸中出來,腿還有些打顫,站在花灑下將自己衝乾淨,用浴巾裹住自己就出去了。洛翔躺在床上,看見他從浴室出來,問道:"你還好吧?"低沈的聲音在撩人的晚上響起,讓林靜海的臉有些紅:"還好。"他沒敢看洛翔,慢慢的走回床邊躺下。他拉過薄被蓋上,動作牽動下身的傷口讓他有些顫抖。他偏頭看看旁邊的洛翔,洛翔正在看著他。林靜海向洛翔靠近些,聞著他身上讓人安心的清香,突然像孩子一樣噌了噌。
  "洛翔。"
  "恩?"
  "我想了想,咱們在一起了......以後,就不可能有孩子了......我是無所謂的,爸爸他們不會說什麼的。你......要是想收養的話,我會和你一起好好養育他長大的。如果,想做試管嬰兒的話我也是沒有意見的。我是怕你以後因為這個事情有壓力,就跟你說說。我一向會多想些,你不要在意。"
  林靜海努力抬抬頭,正望進了洛翔黑亮的眸子裡,他衝洛翔笑笑,又埋進了他身側。
  "以後再說吧。睡吧......"洛翔說完手安撫的在林靜海的背上撫摸著。
  週末兩天,兩人呆在家裡沒有出門,看看書,看看碟,兩人說說話,一起做做飯,林靜海感覺很舒服。晚上時,洛翔似乎還想要,林靜海有些為難的告訴他自己不太舒服。洛翔吻吻他,也就沒有再說些什麼。林靜海是有些失望的,他怎麼就不問問自己是為什麼不太舒服呢。但隨後,他看見了洛翔在煮粥給他,心裡就開心了起來。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也會如同小姑娘般這樣的談著戀愛,看著戀人給自己做的飯就內心歡喜起來。林靜海看見撤下的床單在廁所的洗衣籃裡,就想幫忙去洗了。他展開看見上面沾著的星星點點的血跡,是啊,洛翔怎麼可能會不知道自己是為什麼難受呢。林靜海有些抓不住東西的慌張,但又不明白是為什麼,他深吸幾口氣,拿起床單扔進洗衣機,看著水、洗滌液將床單上的血跡浸泡,顏色變深。
  在周日晚上洛翔將林靜海送回家後,已經快一個星期了,兩人沒有見面。也沒有電話問候。林靜海拿著筆定在要簽的文件前想著,有些失落。他看著電話,給他打吧,可又怕打擾他的工作,他有些誠惶誠恐。正在林靜海想做好心理建設,給洛翔打時,手機響了。是林靜海請教別人方法後,給洛翔設的專屬鈴聲。林靜海有些急切:"喂?"
  "靜海?周五晚上有空嗎?"
  "有......"
  "那我去接你?"
  "好......"
  "那先這樣,我掛了?"
  "好,那再見。你......"
  "恩?"
  "沒事,再見。周五見。"
  手機掛斷後,林靜海有些不能回神,他望向窗外,一片車水馬龍。收回視線,林靜海埋頭繼續工作起來。
  似乎成了習慣,周五下班後見面,一起去吃飯,回洛翔的家,洗澡,做愛,一起待兩天。
  在浴室中洗澡的林靜海安靜的動作著,他現在總是會自己帶著潤滑劑來,然後在洗澡時給自己做好擴張。在第一次回家後發現後面已經發炎了造成了很多尷尬之後,他又上網查了查,知道那樣的進入肯定會受傷的,也知道自己第一次那樣洗是不夠的,必須做好充分擴張才行。第二次洛翔依舊那樣衝撞進去後,他便知道了以後得自己帶著潤滑劑了。
  林靜海洗了之後走了出去,洛翔像第一次一樣,在門口等著他,給他裹上睡袍,然後兩人會喝點紅酒、看看電視、接吻、作愛......直到周日將林靜海送回家。
  林靜海現在會在做愛時衝洛翔笑笑,因為他想讓洛翔溫柔的也對著他微笑, 不過洛翔通常是看不見的。因為最經常的動作就是洛翔將林靜海趴放在床上,從他的背後衝進去,然後就是猛烈的律動,帶的林靜海的笑容支離破碎......
  空氣裡飄散著男性遺留的麝香味,林靜海趴在洛翔的身旁,他還是會疼,不過好多了。"洛翔......"
  洛翔攬過他親親。
  "咱們住到一起吧......"
  洛翔的身子有些僵。
  "怎麼?不能麼?"
  洛翔溫柔的笑笑:"不是,我是有些沒有準備。睡吧。下周再說。"
  林靜海閉上了眼,他在洛翔身旁總是睡的很香很熟。洛翔望著他的睡顏想著些什麼。
  
  之後一個星期,兩人斷了聯繫,到了周五,林靜海等著洛翔的電話,因為已經成為了慣例,洛翔來打電話找他。晚上12點,電話依然沒有響起。林靜海從位子裡直起身,拿好東西,走進電梯,下樓。他把自己的車開到了洛翔家的樓下。剛要打開車門出去,眼光掃到了街對面的一輛黑色奔馳,裡面坐的男人正是他想要見的,那人,和一個長髮的摩登女郎在車裡熱情擁吻,而且似乎要繼續下去,那人的手似乎也已經深入了他身上女人的裙子裡。林靜海有些大腦空白的看著,那個人身上這種熱情的感覺他從來沒有見過,兩人上床也似乎沒有過這麼火辣的氣氛。林靜海的心感覺有些糟糕,他不知道怎麼辦,過去的歲月裡再被人無視再怎麼自怨自艾,心臟也頂多酸酸的難受,可現在有些疼,真的很疼。這似乎是最糟糕的場面,言情小說中最常見的場面竟然成了自己正在經歷的事情。他有些不知所措,往四周望望,想找人將自己解救出去。可周圍一個人影也沒有。畢竟快午夜一點了。他的耳朵出現了耳鳴,林靜海哽住氣,穩住手,慢慢的倒車、倒車、再轉彎,將車開出路口,飛馳而去。因為他剛剛居然想到的是:不能去打擾,女士會很尷尬的!林靜海沒有發現,自己,淚流滿面。
  嘻嘻 遲到的中秋禮物噢 我今天更新了三篇呢 祝大家中秋快樂 圓圓滿滿:)
  
  希望大家喜歡。
  
  
  林靜海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他脫了鞋,脫了外套,看了看周圍,原來自己到家了,這時,憋了一路的情緒才爆發出來,他有些失控了。林靜海跪坐在沙發前,將頭埋在了抱枕裡,一陣壓低的哭聲傳了出來,像受傷想尋找媽媽的小獸一般不知所措。他哽咽著,委屈著,顫抖著,咬著抱枕,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來不及拉上的窗簾外是幽暗的月光,印在沙發前的地上,孤獨而又痛苦。
  為什麼?我不明白。是我做錯了麼?林靜海想著。他從來沒有經歷過這些情況,只能逼著自己冷靜下來:林靜海你要冷靜,給他個解釋的機會,總能說明白的,說不定是那個女人強迫他的......林靜海坐在沙發上,背挺的筆直。直到月亮落下去,天逐漸逐漸亮起來。
  到了九點,林靜海想現在打電話問應該合適了。他撥通了洛翔的電話。
  "你好。"洛翔低沈而有些慵懶的聲音傳了過來。
  "洛翔,我是林靜海......"
  "你不知道麼?"洛翔聽見是林靜海後,沈默了一下,問他。
  "什麼?"
  "我在約定的時間沒有找你,就是咱們之間結束了。"
  轟的一下,林靜海有些聽不清。
  "恩?"
  "我以為你知道規矩的,可你越軌了。之前交往時我問過你的,問你知道我要什麼嗎?你說知道。"
  "我......"
  "咱們就是床伴。現在也已經結束了。"
  "不......"
  "沒事的話,我掛了。"聽筒裡隱約傳出女人嬌嫩的聲音。
  聽著聽筒傳出的忙音,林靜海沒有說完的話這時才說出口:"我以為......你是想和我真心在一起......"
  還有話林靜海沒有說出口,他怕自己會疼:我把自己給了你,全部......
  
  可惜的是你沒有醉的說不出住址。不然的話我會熱情的迫不及待的把你搬回家......
  靜海,我剛知道消息外貿品上有些動盪,你怎麼樣?受影響了麼?......
  知道你胃不好,這家的東西很養胃的......
  我第一次見到你就想要你。我也本想慢慢來,可我實在是忍不住吻了你,對於這個吻我不會道歉的......
  給我個機會,我會好好對你,把你當成我手心裡的寶......
  林靜海弄不明白,這些也都是假的麼?自己也許就是被這些感動了吧。
  洛翔在性事時對自己的不在意,在兩人發生關係後的冷淡,對自己傷勢的不問不聞,林靜海從來不敢深究,原來是自己早有預感麼。
  他從沒有跟洛翔之外的人發生過關係,可他也了解了相關知識,初次是最疼的不應該做的那麼匆忙也不該連續兩次。在床事後的清洗也是情侶間互相恩愛的體現,可洛翔從來沒有做過。之前一直用洛翔也許不知道得這樣來解釋,可林靜海知道,他那麼純熟直搗黃龍的架勢怎麼可能是不懂的。只是自己不面對罷了。
  林靜海有些佩服自己,這時還能冷靜分析,也許是自己有著太多的差不多的經歷和心理準備吧。他抱住自己:"會好的,會好的,林靜海你要加油,沒什麼的,現在這種事情很正常,是你會錯意了......是你太寂寞了,才會這樣,以後會回到正軌的,會好的......你以後不能自作多情了,像你這樣的,是不行的。家人不要的,朋友不要的,沒人理你的......會好的,你要堅強,林靜海別哭,千萬別哭......你是個男人......"可是止不住的淚還是順著下巴流到抵著的胳膊上,再順著濕透的胳膊浸到環著的膝蓋上。"......哭吧,也沒事,以後就別哭了。你要乖,忘了媽媽對你說過的?要乖才可以。要堅強......"
  
  林靜海在家跟曹助理說過後,給自己放了一天假,想休息休息調整一下自己的狀態,可他閉不上眼,他始終處在一種緊張狀態,胃抽搐著疼。他一遍一遍的暗示自己:"放鬆,要放鬆。"可還是不行,只要他閉上眼,就感覺自己喘不上來氣,他知道自己是失眠了,吃下去的東西會吐出來。林靜海放棄了睡覺,他坐在茶几前想喝點粥,可當外賣送來粥後,他望著粥好一陣子,突然將臉埋進了手心裡。
  原來,真的,他愛上了洛翔!
  洛翔線條俊朗的臉、他磁性的聲音、他黑耀石般的眼睛、他挺拔的鼻梁、性感淡薄的脣、蘊涵力量的手臂和腰肢、他對自己說的體貼的話、他溫柔的微笑全部在林靜海的腦子裡從來沒有消失。
  每想一點,林靜海的心就會覺得像刀在劃,因為:洛翔說這是遊戲。
  可林靜海還是愛上了洛翔,雖然他工作中能力很強,也能駕馭整間公司,可他在感情上永遠是膽小的,因為他沒有自信。不知道為什麼從來沒有女孩子喜歡他,周圍的所謂朋友也是隻想到他移動錢包的好處。大概是因為他的弟弟太優秀了吧,而自己無論是哪方面也比不上的。他一直希望能和自己心愛的人白頭到老,在一起過一輩子,兩人相濡以沫,互相體貼互相支撐,在溫暖和幸福中過完一生。所以雖然他很孤獨,但他從沒有想過隨便找個女孩子在一起,也從沒有在外面和人發生過關係。林靜海從骨子裡是個單純的大孩子。他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感覺體驗在了和洛翔的交往中,緊張、溫暖、相思、關心、看著他就能感覺很安全很舒服、有和他過一輩子的想法。林靜海還是明白的,自己真的是愛上了洛翔。
  吃完粥,過了不到十分鍾,噁心的感覺又奇襲林靜海,他慌忙衝進廁所吐完。
  "不行,我要找他說清楚,我要他當面說清楚,萬一是他有什麼苦衷呢?譬如說他父母不同意什麼的。"林靜海已然忘了洛翔家只剩了他和他妹妹。
  他看著鏡中的自己,平凡無奇的長相隨了媽媽,不若父親的英挺,也更不若弟弟的俊朗帥氣。不大單眼皮的眼睛因為傷心而顯的更小。唯一還不錯的地方似乎是皮膚還好,可自己是個男子,皮膚是沒什麼好在意的。自己和洛翔真的是不配呀......他伸手摸住鏡中人的脣,擦著:"林靜海,去找他,不要怕,這次要說出話來,問清了再走。說不定......還會好起來的。"林靜海明白自己的性格,是要把所有的事情弄清楚的,往往這種性格最累得。鏡中人已經憔悴的不似前幾天的精神。
  林靜海直起身,一夜沒睡和緊張的思想壓力讓他有些體力不支。他洗了洗臉,將自己收拾乾淨,看著鏡子裡的人許久,轉身出門。林靜海的影子在陽光下顯得很是格外瘦小。
  還是那個長去的地方,可心境已經回不去害羞而又甜蜜的感覺,充斥在心中的是焦躁不安還有害怕。林靜海坐進電梯,到了樓層,門開了,電梯門外傳來男女打鬧的笑聲。林靜海心臟又開始出現已經很熟悉的酸疼感。他的喉結有些抽動。林靜海盯著門外,進來了一對時尚俊俏的男女。他沒有說話。女人靠在男士的身上,嬌聲埋怨道:"今天你得陪我一天,你說你多久都沒有陪過我了。"
  "抱歉,琳琳,我前一段時間在玩個好玩的遊戲。現在不就在補過嗎?別生氣,寶貝。"
  "氣還是有些生的,不過看在你送我的這套房子我很喜歡的份上,我先暫時原諒你。"
  "謝謝,親愛的。"
  男人寵溺的擁著女人,甜蜜無間。
  林靜海早已垂下眼簾,不敢再看這一幕場景。他從來不知道洛翔有這麼一面:溫柔中帶些強勢,有些囂張而又有些邪氣。
  林靜海隨他們到了樓下,兩人要出電梯了,林靜海說話了:"洛翔,我有話問你。"
  "翔,你認識?"
  "乖,你先去車上等我。"
  哄走女人,洛翔轉過身面對林靜海:"有事?"
  "你為什麼追我?既然一直和那個女人在一起,為什麼要來打擾我?"
  洛翔靠近一步,鼻息噴灑在林靜海敏感的脖子上:"不愧是錦海商貿的頭目,雖然被我迷的七葷八素,可思維轉的還是很快。"
  他直起身,放開對林靜海的壓迫:"的確,昨天跟你說的只是個套話而已,要是就那麼分了也未嘗不可,就不讓你更加痛苦。可是誰讓你這麼聰明呢?"
  洛翔在不是很寬敞的電梯裡依舊像個王者一樣自在,他依靠在電梯壁上繼續說:"我是故意接近你的。你有個花心的弟弟。"
  林靜海猛的抬起頭,望進洛翔的眼。
  "本來是想給他些教訓的,他以前傷過我妹妹的心,而他一點都不記得了。我本想當天去給他些顏色瞧瞧,讓他不要再玩弄女孩子的感情。可沒想到去相親的居然是你。一想到如果我妹妹真的去相親了,這會是多麼的尷尬,我就非常生氣。不過,雖然是你,可效果卻更好。"
  洛翔換了個姿勢,望著林靜海的眼睛肆意一笑:"靜海,我本來沒想那麼對你,可誰讓你這麼可愛,給你結次帳你就受寵若驚,送你回次家你就激動半天,給你找個好吃的餐點你就覺得天下最好的人是我,雖然你不說可你的眼睛一直圍著我轉,我能不想到這個方法嗎?我也並沒有怎麼特別對你,你就投懷送抱了。雖然你不怎麼樣,可功夫到是不錯。"
  望著林靜海有些顫抖的身體,洛翔的脣逐漸接近林靜海不大的鼻子,慢慢的說道:"你不是很疼你的弟弟嗎?那就弟過兄償,也未償不可啊。好聚好散,就當咱們不合適分手吧。別像女人一樣鬧噢,寶貝。我知道你愛上我就是因為我那晚說的把你當成我手心的寶,孰不知,我手心全是寶。"
  洛翔一改往日在林靜海面前溫柔體貼的一面,像冥王般黑暗邪惡的將所有真相赤裸裸的擺在林靜海面前,然後優雅的退場。他走出了電梯,留下低頭不語的林靜海一人。
  電梯在他身後合上,分開了門裡門外,也分開了歡笑聲和悲傷的呼吸聲。林靜海在裡面也不知待了多久,好像過了漫長的一年。林靜海扶著墻壁,眼前越來越黑,一個清潔員走了進來:"先生,你怎麼了?沒事吧?"那個人的聲音很慌張,搖著他。林靜海才反應過來,他,忘了呼吸......他表現的淡漠並沒有阻止洛翔發現自己愛上了他......正是目的達到了所以遊戲結束了嗎......
  清潔員熱心的將他扶出電梯,扶到大廳的長椅上坐下:"先生,你沒事吧。剛才臉色太嚇人了。您稍等,我給您倒杯水。"說完,他連忙跑去倒水。林靜海慢慢的喘氣,將剛才憋在胸口的氣都呼了出去。
  "給您。"林靜海看著這個年輕的小夥子,大大的眼睛像是剛出生的小牛犢濕潤潤的很是招人喜歡。"謝謝。"又是惹人喜愛的年輕人啊......林靜海勾起嘴角想著。也就是自己無緣無故惹上這麼一樁事吧。"這是我的名片,剛才謝謝你了。我最近身體不好才會這樣,你不用擔心。以後要是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說。"林靜海為了表示謝意這樣說。小夥子臉紅了紅:"沒什麼的,我不能要。您要是好了,我就去幹活了。"說完,小孩兒連忙跑了。
  林靜海沒有太多的心思再想這個,他坐了會兒,站起來,準備開車去公司。畢竟,生活得繼續,不是嗎?
  他定定神,開車上路。到了公司,林靜海機械的往前走,聽見驚訝的聲音他一點反映都沒有。當石磊強行拿起他的手時他才發現,掌心血肉模糊。他任憑秘書拿過小藥箱幫他清理,心裡居然還能想到:"原來,從來指甲都修剪的短短的指頭居然也有這番功力呀。"
  林靜海待在辦公室中,不準任何人進入。他努力給自己做著心理建樹:林靜海,你要理智。你看,這個感情不能當飯吃,你的工作還得繼續這樣才能養活自己養活公司。你的心理有缺陷,你知道,那就要努力克服呀。不要太害怕,只是又回到以前一個人的時候而已。不要太沒安全感。你的公司、房子、存款、車都在。你沒有失去什麼,只是無意中撿到了東西現在又還給人家罷了。事情已經發生了,就要往前看。林靜海,你要好好活著,媽媽在天堂看著你。
  林靜海知道自己有心理缺陷,也試著去看心理醫生。他並不嚴重只是極度的缺乏心理安全感。可醫生提供的方法他沒辦法用,因為現實生活中他沒有條件。醫生提供的方法是多和家人在一起感受家庭氛圍,多和愛人、朋友一起體會愛情、友情。他都沒法做到。這次他努力克服擔心會失去的心理障礙和洛翔談起戀愛,可最後居然原來是他一廂情願。
  他繼續努力暗示著自己,他明白只有想清楚了自己晚上才能睡著覺,白天才能好好工作。他用手用力的上下撫弄了幾下臉,讓自己努力清醒過來。
  會好的,林靜海,會好的......
  林靜海是很堅韌的人。小孩子有時被人刻意的忽略會比刻意傷害造成的傷害更大,可林靜海沒有變壞也沒有變的偏激什麼的,他很優秀,很懂事,從來不會給別人造成麻煩,也總是積極的迎接挑戰和新的生活。在他母親去世後的十幾年裡,他把自己照顧的很好。
  林靜海沒有再多想些什麼,他埋頭工作起來。也許,那些對他來說是奢侈品。他也沒有這個權利吧。
  可是,愛情不是人人都有人人平等的嗎?我的,什麼時候來到?
  林靜海迷上了加班,因為以前覺得沒有什麼、覺得安靜更好休息的小房子現在空曠的讓他做惡夢,每次醒來都會感覺渾身抽搐的疼痛。也只有在半夜醒時他才能清楚的感覺到原來自己是曾經真的那麼真心的經營一段戀情。
  錦海商貿的氣氛最近有些低沈。員工們有些著急。因為他們和藹可親的老闆最近很低靡。雖然老闆不訓人,可比罵人還讓人難受。也許老闆是遇上什麼事了。私下裡,有人低聲說:"老闆,該不會是失戀了吧?"......
  "老闆都沒有戀過,哪來的失戀?......"
  在茶水間無意中聽到的話讓林靜海手一頓,滾燙的水濺到了手上:"是的,根本沒有開始的戀情,哪裡來的失戀......"
  林靜海努力調整情緒,工作也慢慢更加忙碌起來,錦海商貿做為現在新興的外貿公司也是有些真本事的。他將全部精力放到工作中,覺得自己真的重新充實起來,也許這樣過下去也很好。林靜海又恢復到了那個工作穩重、雷厲風行、但又很溫文爾雅的成功男人形象。公司的員工也終於松了口氣。但其實他自己明白,心裡真的是越來越累了,很多事情不願在出面,尤其是和那個男人的領域有交集的地方就都拜託小曹去做,還好的是小曹完成的不錯。雖然知道那人有可能都忘了自己,可他還是有些放不開。
  
  
  就這樣,日子慢慢滑過,傷痕也在慢慢平復。
  林靜海認真的工作著,陽光照進來,打亮他的側臉。他整個人都生動起來,安靜的畫面卻又顯得他是那麼的有韻律感,短短的頭髮很軟卻不服帖,有幾根翹翹的調皮的四處張望;臉上細細的絨毛帶著些許陽光的暖色散髮出一種性感;長長的睫毛也掙脫單眼皮的束縛努力向上炫耀著;不高挺的鼻梁上架著有些要向下脫落的框架眼鏡看上去也是那麼溫柔;潤潤的嘴脣散髮著純情的誘惑;不大的手掌前端是長度一般的指頭,正熟練的在鍵盤上跳躍,創造出屬於他的價值;修剪的整齊短小的指甲也閃爍著金黃的光。
  林靜海是那麼寂寞而又是那麼美麗,這種美麗從來沒有人發現,這種美麗也在尋求自己的歸宿。人們總是從匆忙忙從他身旁走過,看見他的弟弟、看見不會屬於他的家世、看見他現在的公司,也看見他平淡無奇的容貌。他美麗的眼神也在小小的眼皮下和眼鏡底下以及周圍光鮮亮麗的環境下被人們忽略。至於心靈,在這個速食的年代是沒有人用心去看的。更何況有人去用心看得也不是他的心靈。
  林靜海也更加的被動,他受不起異樣的眼神所以失去了主動追求幸福的權利;他沒有感情上的自信所以也失去了捍衛愛情的資格。他只能在角落裡待著,用他自嘲的獸性的恢復能力自舔療傷。他所有的激情和爭取追求都用在了事業上,還有些許也在上次和那個人的相處中油盡燈枯。也許那人不明白,對於有些心理恐懼的林靜海平穩的正常的走出那一步是多麼的不容易,可惜,已經過去了。
  可,真的過去了麼?
  "你還沒明白嗎?幸福的生活是主角才會擁有的,配角都是用來襯托的,只有他們的痛苦和掙扎才能顯出主角的美好生活是多麼溫馨。"洛翔的聲音也響起在林靜海的耳邊,半睡不醒中的林靜海痛苦的蜷起了身子。他總是睡不好覺,最近也總是產生這樣的幻聽,林靜海很有理智,一般不會去吃安眠藥,他怕自己不小心死掉了都沒有人知道。忍著,是他唯一能用的方法。
  在林靜海忙的不可開交的時候,手機響了,是林曉的電話。
  林靜海看見號碼眼神變的很柔和:"曉曉?"
  "哥,家裡要開年會晚宴,爸爸說你也要到場。我這兩天很忙,就不過去了。你記著一定要來噢。我讓小弟給你把請柬送過去了噢。"
  "恩......"
  "一定要來噢。我還有朋友要介紹你認識呢。好了,我就不多說了,到時候見。"
  林靜海還來不及說什麼,電話就掛斷了。他無奈的搖了搖頭。作為商界鼎鼎大名的林氏的大公子參加自己家的晚宴還要請柬。這是多無奈的事情,不過也沒有什麼,因為自己長久不住在大宅裡,家裡的保安不認識是正常的。所以需要用請柬才能進去。林靜海不想去,因為和自己沒有什麼關係,可又想想也能多認識些人所以總還是去的。林靜海是很現實的。他也明白有時候現實的人會比看不清楚事情的人更痛苦更無法自拔,可他沒有辦法。因為已然看清楚了。縱然聰明過頭,更沒有人來關懷,可已經傷了自己。
  基本的禮節還是要講的,林靜海挑好禮服,又做了做頭髮,站在鏡子面前打量著自己。雖然自己的相貌沒有什麼可作文章的,可乾淨的面容還是能夠引發他人好感的,不至於會惹人討厭。林靜海衝著鏡子推了下眼鏡,勾起嘴脣,為晚上要進行的一整晚的微笑做了次預演。轉身,他走出門,向今晚的目的地出發。背影是那麼的挺拔,為自己撐起一片天。
  豪華的大宅前人頭攛動。商界裡說的上話的大人物來了不少。林靜海在裡面是算不上號的,他只是個自己自足的小企業主罷了。保安看見他的請柬後有些詫異,這就是從來沒有見過的林氏長子啊,和二少爺一點都不像。林靜海看懂了保安眼裡的意思,可微微笑笑,什麼都沒有說就走進了這座自己高中前住過幾年的奢華大宅。
  對於商場的規矩,林靜海很懂的。他熟練的和初次見面的人閒聊,再經由介紹認識更能有助於自己的權威人士。他的內斂、溫和和謙虛的態度還有適合的奉迎很快就和周圍的人打成一片。
  林靜海聊了一會兒,晚上的目的也差不多達到了。他找了個藉口,離開了人群,從侍者的托盤中拿了杯香檳就走到了偏僻的角落。剛松了口氣,人群熱鬧起來。聽著周圍人的低語,林靜海知道是父親他們出來了。他無意識的抬頭一望,整個人都僵了。父親是和芳姨一起,可在林曉身邊和他聊天的人居然是洛翔!
  是啊,怎麼不可能是呢。他是堂堂翔宇的總裁,家世絕不低於林氏。林靜海感覺自己周圍沒有了空氣,整個人失去了控制無法行動,只看著洛翔和林曉之間很親近的動作。他心裡大喊著:快走,林靜海,快走。曉曉,離開他,離開他。可實際上他就像是被蛇盯上的青蛙,一步也不能動,眼睜睜的看著已經發現他的林曉拉著洛翔走過來。
  "哥!"林曉快樂的喊到。雖然聲音有些大,在這種場合中有些失禮,可當人們看見是林曉時,沒有任何人感覺不舒服。因為林曉就是天生這種讓人喜愛寵著的人。林靜海右手端著酒,很穩的衝林曉笑笑,他的左手的指甲已經深深的戳進了掌心。"曉曉。"
  "哥,我真怕你不來啊。對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洛翔,我朋友。"
  "我和你哥認識。"洛翔並不掩飾的說到。眼鏡還溫柔的望著林曉。
  "上次你本來要和我妹妹相親的,你哥去了,剛好我也在,就認識了。"洛翔極其自然的說出了這番話。
  "原來這樣啊,哥你怎麼不早說,早說我們就能早認識了。我跟洛翔剛認識不久,不過我們倆是興趣相投,很談的來的。"
  林靜海有些愣,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也能明白洛翔所說的話意思就是:只能說到這裡,以後的話好自為之,不該說的不說。
  "是麼?哥一忙給忘了。不過你們現在處的也挺好的。"
  林靜海不知道接著能說些什麼,洛翔插話了:"曉曉,渴麼?我去給你拿飲料過來。""不好,我要喝酒。""不行,聽話,你喝了酒就沒個正經了。""噢......"洛翔摸摸林曉的頭走開了。林靜海的心有些顫抖,以前覺得沒有什麼的動作現在是這麼敏感:"曉曉,你們?"
  "哥,你不要告訴別人,我和洛翔在戀愛!"
  砰!是什麼東西在林靜海腦中炸開了,他一下捏住了林曉的胳膊。
  "哥,我知道你肯定還不能接受,不過我和洛翔都是認真的......"林曉清澈的眼睛證明著他的決心。
  "他......他對你好麼?"
  林曉將呆住的林靜海拉到旁邊,幸福的跟他說:"當然好了。我也是在花叢裡摸爬滾打這麼多年的,嘻嘻,我還是分的清的。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他的眼睛一直跟著我轉,裡面的感情騙不得人的,我朋友也幫忙考驗過的。他晚上發著燒,可聽見我在酒吧喝醉了還是跑去把我接回家。我迷迷糊糊枕著他胳膊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他整個身子都麻了,嘴脣都因為發燒裂開了,就這樣還衝著我說早安,親愛的......"
  林曉每說一句,林靜海的心就撕拉的被撤開一個口子。林曉說起洛翔對他的好來滔滔不絕,林靜海已經體無完膚。
  曾經以為已經長好的傷口原來早已腐爛,只是被太多的塵土遮住被自己遺忘而已,如今又被生愣愣的挖了出來。
  雖然林靜海的胃早已經習慣了刀攪一般的抽搐。這時,也有些疼的受不了。林靜海彎了彎腰:"是麼?"
  "哥你知道麼?我們作愛的時候,他從來都顧著我,哪怕他都忍不住了他都先顧著我。我和女孩子在一起時都從來做不到這點。我雖然......那個......但感覺特別好......"林曉聲音小了些,從來大大咧咧的臉有些紅可幸福依舊。
  林靜海的靈魂似乎已經飄出了身體,他看著自己微笑著調侃林曉:"噢?怎樣啊?感覺好?"林曉拉著他的手晃著,他在笑。
  他的大腦中顯現出洛翔以前說過的話:
  給你結次帳你就受寵若驚,送你回次家你就激動半天,給你找個好吃的餐點你就覺得天下最好的人是我......
  我也並沒有怎麼特別對你,你就投懷送抱了......
  難怪啊,是自己會錯意了......
  林靜海疼的有些直不了腰,他微笑著對林曉說:"哥知道了,現在不會說什麼,你好好把握自己就好。怎麼洛翔還不過來?你去看看吧。"
  林曉一聽,就連忙往飲食區走去。
  林靜海一直保持著,轉身向門外走去。他落荒而逃。
街上,一輛沃爾沃平穩而快速的開著,只有車燈和尾氣顯示出主人的慌張和顫抖。林靜海克制住自己想猛踩油門的衝動,將車開上通往郊外的路。在一大片廢棄的工廠附近,林靜海停下車,卻半天沒有動靜。慢慢的,如小獸般痛苦的哽咽聲傳出,再漸漸的變成嘶吼的聲音。林靜海的肩在劇烈的顫抖。哭吧,哭吧,只有將心裡的委屈和痛苦都發泄出來,明天才能照常出現不是嗎?
  洛翔給他加菜、送他回家、洛翔溫柔的親吻、讓自己不敢再去想的痛苦的交合,還有說過的毫不留情的話......
  都哭出來忘了吧......
  一晚上,車安靜的停在那裡,裡面的人在祭奠自己早夭的愛情。
  在太陽照常升起的時候,車發動了,還是那樣平穩而快速。車燈和尾氣也顯示出主人這時的堅強和努力。
  林靜海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後:"小曹,給我送杯咖啡,謝謝。"
  他心裡靜靜的想著,冷靜下來後仔細想想,雖然不願意再去和那個人相關,可曉曉是對自己最好的弟弟,有些事情還是不能不說的,因為他還是記得洛翔那天說的話:
  我是故意接近你的。你有個花心的弟弟?......
  本來是想給他些教訓的,他以前傷過我妹妹的心,而他一點都不記得了。我本想當天去給他些顏色瞧瞧,讓他不要再玩弄女孩子的感情......
  林靜海覺得自己還是應該給林曉打個電話。
  "其實,要是能這樣讓他們分開也是好事!!"林靜海突然被自己腦海中顯現的念頭嚇到了。自己怎麼會這麼想??像個吃醋、得不到就要毀掉的女人!!
  林靜海覺得自己變得很不堪入目。怎麼能這樣做?他的左手指甲習慣性得戳進掌心,讓疼痛清醒自己。他心裡暗自害怕:"怎麼辦?突然怎麼連想法也跟女人似的?真的自己已經成了同性戀了?可我也只愛過那一個人啊。"
  林靜海穩定了穩定情緒,在小曹將咖啡送進來後,喝了幾口,潤了潤嗓子,撥通了林曉的電話。
  "喂?你好。"
  "曉曉,是我。"
  "哥。"林曉高興的說:"什麼事?怎麼想到給我電話了?"
  "你是一個人麼?洛翔有沒有在你身邊?"
  "沒有啊......怎麼了?"
  "那個......你和洛翔在一起感覺好麼?"
  "挺好的啊,怎麼了哥?你有事情就說吧。"
  "哥是想提醒你......"林靜海覺得嗓子有些乾,咳了一下:"那個洛翔風評並不是很好,以前也交過很多女友,你要......"
  還沒等林靜海說完,林曉就插話了:"哈哈,這哥你就不用操心了,你難道忘了我的風評,我和他半斤八兩嘻嘻。我也是萬花叢中過的人......"
  "哥不是那個意思,"林靜海連忙解釋:"哥是怕你到時候受傷,萬一那個他......"
  "行了哥。你不用操心了,我心裡有數的。我們倆很像,所以都知道自己再做些什麼。而且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想真心去交往的人,哥你就不要再說什麼了。不用嫉妒哈,我會給你介紹女朋友的,就這樣,掛了。"
  林靜海望著手機發呆,他能聽出來林曉有些不高興了。但他沒有辦法,因為他是真的為林曉考慮,總不能兄弟兩個都毀在洛翔手中。
  因為不知道洛翔有什麼用意,他決定當面問清,和洛翔對質。
  他抓著自己的西服胸口,阻止揪心的痛蔓延。
站在富麗堂皇的大廳裡,林靜海微笑著冷靜的對前台接待小姐說到:"你好。麻煩轉告我找洛翔。"
  不在意小姐對於自己直呼總裁的名字的詫異,接著說到:"沒有預約,請轉告我是林曉的哥哥,他會見的。"
  前台一聽是林曉的哥哥,立刻很恭敬的說:"您請上去,總裁有過交待,不用通報,請您坐最右手邊的專梯。"
  林靜海點點頭,禮貌的轉身走開。當他站在亮堂的電梯裡時還有些眩暈,是的,這是洛翔的大樓。自己作為他短暫的床伴時從沒有來過的大樓,而他們似乎對於林曉已經是貴賓的接待禮儀了。
  勾起嘴角,那又怎樣,自己是林曉的哥哥,有著最充分的理由來警告他不要傷害自己的弟弟。
  等電梯到了樓層,已經有秘書在恭敬的等候:"是林先生麼?總裁在會客室等您。請跟我來。"
  林靜海微笑著:"謝謝。"
  推開門,看見那個愜意坐著、身材舒展、如同一個帝王般的男人,林靜海發現是自己在自欺欺人,他從來沒有將傷口愈合的能力。那個已經有些血肉模糊的傷口已經在發炎。
  洛翔示意秘書出去關上門。沈默蔓延在兩人中間,林靜海覺得嗓子乾的說不出話來。他端起茶潤著口,努力讓自己的手不要發顫。
  "林先生有事要談吧?"
  是林先生了嗎?變的真快。生意人的做法嗎?林靜海還能夠分心想些這些。
  "洛先生,我想你也明白我為什麼找你。以前的事情我們都不用再提了。我是林曉的哥哥。我只想知道你和林曉在一起的目的。"林靜海的聲音平穩有著談判的氣息。
  洛翔沈默了一會兒,這一會兒已經足以讓林靜海的手心浸滿汗水。
  洛翔開口了,依舊磁性的聲音沒有帶給林靜海如同以往的溫柔而是成為了讓林靜海以後幾年裡都會做噩夢的根源:"我其實不想再提以前的事情,想就這樣過去算了。不過你堅持要問,我只能告訴你。因為畢竟這件事情關係到你。希望你能諒解。"
  洛翔在整理思路,林靜海有著不好的預感,可他不知道該怎樣阻止將要聽見的話。
  "我在兩年之前就喜歡上林曉了。"
  林靜海猛然抬頭!望著洛翔的眸子,那雙眼睛裡有回憶的甜蜜和濕潤。
  "當時,他在酒吧和朋友聚會。那樣的開朗、陽光、可愛而且有著上位者的領導氣息......"
  "我一眼就覺得自己看上了這個活潑的小子。可當時也沒有多想。後來又慢慢的觀察他、了解他,逐漸真的覺得他和別人不同,他在我心裡是特殊的存在......"
  "後來,我決定,要得到他。"洛翔看著林靜海:"他是很花心,周圍有無數被他迷惑的女人,可我認為沒有什麼,那些女人不足為懼。"洛翔犀利的眼睛刺進林靜海的心房:"但是你,你很寵曉曉。在你母親去世後,你住進林曉的家,對他一直很好。我不由得懷疑你有什麼想法。你從來沒有交過女朋友、也沒有特別要好的朋友,幾乎是以林曉的生活為重心。雖然不想往那方面懷疑,可我也不得不猜測你是不是對曉曉有別的意思。而也能看出來的是曉曉對你這個哥哥很重視......"
  "這個世上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我不得不防。"
  洛翔望著林靜海被自己的話驚的慘白的臉繼續不緊不慢的說到:"那次相親,我本來是想和曉曉見面,想得到他的好感。可沒想到來的是你。於是我想先與你交好,想從你嘴裡知道些曉曉的事情。可我也沒有想到的是因為我一些很自然的動作能從你眼裡看到一種渴求,一種極度缺愛的渴求。"
  不給林靜海留餘地的話從洛翔的嘴裡紳士的緩緩道出:"我有著最優秀商人的敏感,相比之下,你就差多了,對著我這個陌生人將自己的心緒表現的一清二楚。我觀察著你的反應,靈機一動:既然有可能你喜歡曉曉,我就把你搶過來。然後象你這種被人壓過許多回的身體,也不好意思再追著你弟弟了吧。至少我這麼做後現在能安心的是你不愛你的弟弟。傷害了你,抱歉。不過也是你太當真了。對不起,因為我真的很喜歡曉曉。"
  林靜海絲毫沒有血色的脣顫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洛翔的手機這時候響了,他立刻接了起來:"曉曉?"
  "恩,好的,我這就下來,等我。"
  林靜海盯著眼前這個讓自己嘗到一次比一次更加的痛苦的男人,深吸著氣,想說出些什麼。
  "抱歉,曉曉在樓下等我。以前的事情希望你能忘記。你要是真的關心自己的弟弟,就不要再做什麼小動作打擾我們,也不要把以前的事情說出去。因為我對他是真心的。而且如果你要是做些什麼的話,錦海就不一定能保的住了,對你一點好處也沒有。況且像你這樣快速的感情,很快能再找到自己喜歡的人的。"
  洛翔說完,出了門去找林曉。
 林靜海在門後低聲說到:"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人,你是唯一一個......"
  洛翔早已走遠,他沒有聽見。就算聽見,也不會改變些什麼。
原來這是真正的原因,林靜海這才感覺到了心裡莫大的悲哀,真的是心裡沈寂一片沒有漣漪。已經失去了震驚的力氣。
  他又想到了自己經常做的噩夢:你還沒明白嗎?幸福的生活是主角才會擁有的,配角都是用來襯托的,只有他們的痛苦和掙扎才能顯出主角的美好生活是多麼溫馨。......
  這齣戲裡自己真的是配角的命運啊,主角幸福了也就夠了吧,起碼自己也是做出了貢獻的。
  林靜海沒有理會秘書對他的行禮,自顧自的走進電梯。等他到了一樓大廳,無意識看見門外不懼世俗而動作大方親密的兩人心裡陣陣抽痛。的確,那兩人是那麼的般配,絲毫不會引起別人的厭惡,就算是和常理相悖的感情也是眾人羡慕的焦點。他轉身,怕被林曉發現,藏進了樓拐角處的安全梯裡,望著空間裡的一片黑只有安全指示燈閃著幽綠的光。一時沒有忍住,嘴裡有什麼要往外留,慌忙用手帕接住。林靜海心裡想也就自己這種人還會用手帕吧。過了一會兒,想他們應該走了吧。他無意識的將手帕扔進垃圾桶,推開安全通道的門,向外走去。
  接待處的小姐見是他,很尷尬面部表情複雜的和他打招呼:"您慢走。咦?您沒事吧?"林靜海疑惑的望著接待小姐。小姐用手指指自己的嘴角,林靜海下意識碰碰自己的嘴角,一看,發現一絲血。他笑笑說到:"呵呵不小心自己咬到自己了。估計是很久沒有吃肉了。"小姐也笑了。林靜海問:"還有麼?"小姐搖頭。林靜海說:"多謝了。有機會請你吃飯,走了。"小姐在後面說:"您慢走。"林靜海想:不可能請你吃飯了,因為我沒有再來這裡的權利或者說從來沒有過來這裡的權利......
  林靜海覺得自己有些不對勁,他沈穩的發動車子,到了醫院,冷靜的停車,到了急診室門口,發現自己渾身是汗,這才感覺到疼。忍著給小曹打了個電話,這才放心的一下子什麼都不知道了。只聽見周圍有人慌忙的叫著:"先生,你怎麼了?先生?"林靜海暈前沒有忘記的是將自己的金卡掏出來。因為他明白只有自己才能照顧自己,沒有人會在自己身邊......
  一片白茫茫的感覺在林靜海眼前浮現,他努力睜開自己的眼睛。"先生,你醒了?"身旁一個小心翼翼的聲音傳來。
  林靜海努力辨認著,看了半天,覺得有些眼熟的大孩子有雙水汪汪惹人戀愛的小牛的眼睛。
  "是我啊,上次你在那個公寓裡有些不舒服,我是那兒的清潔工。"男孩很高興的說著。
  林靜海微微點點頭。
  "醫生說你不能喝水,我用棉棒幫你潤潤。"男孩細心的拿過沾過水的棉簽擦著林靜海的脣。"你別急,我通知你的秘書和醫生了。估計這就到。我是那個曹先生給你請的護工,嘻嘻,咱們還真有緣分呢。"
  林靜海苦笑下,真是孽緣。
  一會兒,醫生進來了,給他作起各種檢查來。再過了會兒,小曹也來了。看見他醒了,小曹長出一口氣:"總算醒了,您都睡了快兩天了。公司大家都急壞了,我不準他們來,怕打擾您休息。"林靜海沒有力氣開口,點點頭。
  醫生會診後,告訴他說:"沒有什麼大問題,是胃出血。但麻煩的是,你的胃有長期潰瘍現象,現在胃也已經罷工了。這也與你長期精神緊張和飲食極度不正常有關係。還有就是,不要以為自己是Super man,不需要睡覺。"
  看著林靜海一副就明白是這樣的表情,年輕的醫生翻翻白眼接著說:"別不在意,雖說出血死不了人,但是你的情況要嚴重。知道告訴你病理你也不明白我就不說了,我的診斷是切除你三分之一的胃。不用擔心不會有大影響的,當然這是在你注意保養的前提下。"
  林靜海緩過氣來,笑笑說到:"不是絕症就好,我還沒有活夠呢。"是啊,答應媽媽的,要優秀的、開朗的好好活著。活到將來到天堂找媽媽時可以自豪的說媽媽,兒子沒有給您丟臉。
  想了想,林靜海覺得這麼大的事情怎麼說也得告訴父親一聲。"小曹,這是我的鑰匙,你幫我回家拿些必需品,順便通知我父親和曉曉。我要做手術。"
  有個性的醫生看見這個乾脆的病人已經開始準備做住院的工作了扭頭就出去了,順便拽走了賴著不走的小牛。
  已經做過各種應急措施的林靜海並不是很疼了,他又躺下睡了。等他再次醒來,天已經快黑了,又是一天了。小曹剛好從公司趕過來,給他帶來了衣物,不過說話有些遮掩。
  林靜海嘆了口氣:"怎麼了?小曹。說吧。"
  小曹有些尷尬,為林靜海而尷尬:"是這樣的......您家的管家說您父母出國旅遊了,而且沒有留下聯絡方式。他們把林氏給了二公子......然後......我給二公子打電話,他給您有留言,說是他接管公司太忙沒顧上和您聯繫,已經偷偷和洛翔溜出國去旅遊了......也說不留線索怕公司的人找......等回來再和您一起慶祝......"
  林靜海有些沈默,快要降下的日色從他身後的窗戶中依依不捨的徘徊進來,籠罩在他已經明顯消瘦的背頸上,親吻著刺入他手腕的針頭。
  "林總?"
  林靜海突然反應過來:"恩?噢,沒關係的,剛好等他們回來,我也就出院了,也免得大家擔心,也好,也好......"
  怎麼這麼快就接管完畢了?這麼躲著自己?曉曉肯定不會躲著自己的,只是他沒有那個心而已,肯定以為自己還好好的。有可能還是洛翔不想讓曉曉見到自己,怕自己說漏吧。家裡,肯定也是怕夜長夢多,所以才會這麼迅速的辦完接交然後一走了之。
  林靜海想了一會兒,抬頭對小曹囑咐道:"公司的事情就麻煩你了,我的私章在家裡書房辦公桌抽屜裡,你有時間後幫我拿過來一下。有重要的事情你再跟我聯繫吧。"
  "好的。"小曹點點頭,就出去了。
  過了兩天,林靜海覺得有些不對勁,給小曹打電話沒有人接。這時,那個彆扭的醫生也進來說:"你是怎麼回事?聽護士說你金卡里的錢已經劃的差不多了。醫藥費也沒有按時交!"被他拽住跑不了的小牛連忙掐他,讓他不要說話那麼口無遮攔。林靜海連忙說道:"我也不知道,我會問清的。"就在這時,石磊跑了進來:"老闆!"
  嚇了林靜海一跳,"小磊子,你怎麼來了?出什麼事了?"林靜海連忙問到。
  石磊灌了一大口水:"好不容易找到了。曹華從來沒說您住哪個醫院。"
  林靜海心裡有不好的預感......
  "老闆,你要有心理準備,曹華卷著合同款跑了。"
  哄的一下!"什麼?怎麼可能?什麼合同?"林靜海被嚇到。
  "不是您前天簽的麼?曹華代理的,還有您的私章呢。"石磊也驚訝林靜海的不知情。
  林靜海腦子轉的飛快:"石磊,你給我從頭說一遍。"
  石磊也嚴肅了表情,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原來是曹華用林靜海的私章和以前業務上往來很多交情不錯的一家公司簽了一份大合同,雖然有些不太合常理,可那家公司一看違約金很高並且是長期合作夥伴就沒有懷疑簽下了合同。70%的頭款也當場付清。小曹卷著錢用早就有的護照買了當天的機票立馬就逃走了。
  林靜海是個不錯的商人,他忍著胃部傳來的一陣陣的疼痛,大腦飛快的轉著:現在怎麼辦呢?違約的話賠的錢比履行合同的後期支出要多,而且這個合作夥伴很重要,絕對不能丟。那麼就只能履行合同。可現在因為各個項目都在進行,資金周轉存在問題。自己的錢也大多在公司中,並沒有太多備用。金卡的透支額度連個零頭都補不上。這樣的話,豈不是自己連住院的錢都會成問題?
  林靜海對石磊說到:"石磊!"
  石磊看著林靜海表情嚴肅,雖然不知道具體損失會怎麼樣,但他也明白公司現在遇到了大問題。他站直了身體:"是,老闆。"
  "我一直認為你是個可塑之才。這件事情我不瞞你,這次公司要是搞的不好有可能會倒閉。但要是挺過這個坎,公司會走進一個新的天地。具體事情我會想辦法,但也有重要任務要拜託你。希望你能擔起擔子。你不是一向想鍛煉自己嗎?這就是你的時機。"
  石磊年輕的臉上寫著激動和負責。
  "現在公司無論如何要穩住。你在公司資格雖然不老,但人緣一向好。而且咱們公司人心也一向很齊。出了這種叛變一樣的事情是有些不可思議。但你用盡辦法也要團結住員工,並且要向大家說明白:公司生死關頭,想走的我絕對不會阻攔,但留下來的是錦海的功臣,將來絕對不會虧待。"
  "還有就是,告訴大家:這件事情我自有主張,一切都在我預料之中,讓大家不要過於慌張。總之,虛虛實實,真真假假,既要讓公司正常運轉,又要順便揪出公司裡不安分的人。兩個小時之後你把各部門經理叫來這裡,我會告訴他們你是我故意派在基層的人員。然後你就接任小曹,曹華的助理之職,在公司全權代理我。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
  林靜海望著石磊,眼睛中閃爍著遇見戰鬥時男人好勝的光芒和一些從來沒有展現過的江湖義氣。這些讓他身上充滿上位者的魄力,更顯吸引人的氣質。
  石磊壓製著自己躍躍欲試的挑戰情緒肯定的點點頭:"放心吧。我會盡力的。"
  "還有就是,公司裡不要相信別人,小磊子,我只信你。你能讓我信嗎?"
  石磊抬頭,看著林靜海嚴肅而又閃著溫柔的光的眼睛:"恩!相信我。老闆,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小牛抓著門框,不肯隨怪誕醫生離開,感嘆到:"林先生好帥啊。"
  "什麼審美?有我帥嗎?"陰森森的氣息吹在他耳邊,嚇的小牛一鬆手,被殘忍拖走。"帥?很快他就帥不起來了,帥?讓你知道誰帥?""哎呀,放開......放開......"
  石磊回公司做前期準備去了,林靜海又開始想辦法了。雖然說是那麼說,可實際上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他想到了林氏,沒辦法,這時候也只能問問試試了。
  林靜海給父親的公司現在算是曉曉的公司打了個電話。接電話的人很熟,他是林氏的老秘書黃均。黃均在林錦海母親在世前就是林氏的員工,也是個家族觀念很強的人,因為被父親救過自己的女兒所以他對林氏忠心耿耿。黃均也是林氏少數和林靜海比較熟的員工。
  林靜海知道這個時候也沒有什麼客套話可說,就老實的將詳情告訴了黃均。可是黃均很為難,他說到:"現在沒辦法找到老爺和夫人,因為他們是去結婚紀念旅遊,把手機都關了。只能他們主動找到我才行。而且......資金也沒辦法非正常支出,因為老爺走前有交待的......"兩人都有些尷尬。
  "不過,"老秘書連忙補到:"我還是有些積蓄的能拿給少爺。我待會兒就去看您?"
  "噢。那好。我先掛了......"
  林靜海掛下手機,疲憊的靠在支起的床背上,整理著思緒。
  祝大家國慶快樂嘻嘻 今天給大家送上九月的最後一篇文章。小漫在九月下旬才開始寫文,可得到了大家大力的支持,讓我非常非常感動和開心,這也給了我很大的動力繼續寫下去。我會努力寫出更好的文的。謝謝大家。也請大家大力為我投票和支持我噢:)
  
  
  石磊的辦事效率很快,看來人的潛能真的是無限的,大約兩個小時之後,公司上層高管到齊。
  雖然不是什麼大公司,可人頭密密的站在病房裡,還是將路過的小護士嚇得不清。小牛也乖乖的隨醫生躲了起來。
  林靜海沈穩的說出部分事情,讓高管們人人自危起來,但整體情況還好。林靜海雖然在小曹身上識人不淑,但他挑人才的眼光還是不錯的。不然的話錦海商貿也不會成為這個城市的新星。林靜海透露了大致意思,說這次的情況在自己的掌握之中,讓全體高管團結起來,讓公司在動盪中平穩過渡,事後會有相應好處。並且很隨意的告訴他們,石磊是自己安插下去熟悉公司運作的助理人員。石磊雖然臉有些紅,可還是故意保持著沈默。林靜海當場讓石磊擔任自己的助理,代理自己處理公司。高管們有些詫異,可還是素質很好的保持了沈默。
  等人都走後,林靜海有些體虛。畢竟是要手術的人了,身子有些受不了。
  這個時候,黃均走了進來,快六十的人了,依然很精神。"大少爺。"
  林靜海還是有些不習慣別人衝自己喊少爺,因為他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是過。
  "你來了。這位是?"林靜海看見黃均身邊很有存在感的一名男子。男子穿著定制的高級西裝,眉眼深邃,隨意的站著,雖然無意卻仍然散髮著凌架眾人之上的氣勢。
  黃均慌忙介紹:"這位是黎泱,黎先生......"
  "我知道了,肯定是父親公司合作夥伴黎氏企業的總裁黎先生了。歡迎,招待不周,請諒解。"林靜海熱情的說到。他心裡隱約有些希望,想讓黎泱幫他。
  黎泱上前和林靜海握手,看見他手上扎的很多個打吊瓶的針眼不由得手勁輕了些。
  黃均在旁邊補充到:"黎先生今天是陪太太來做產期體檢的。順便在路上碰見我,聽我說到大少爺病了就非要過來看看。"
  林靜海客氣的笑笑:"謝謝黎先生了。"
  黎泱說了幾句客氣話就走了。林靜海有些失望,看來黃均並沒有將自己需要用錢的事情求助與他。黃均也客套了幾句走了。他也畢竟是林氏的秘書,而不是他林靜海的。
  林靜海躺在床上,看著天色一點一點暗下去。
  過了一會兒,有人敲門,林靜海有些好奇,現在這時間會是誰呢?
  "請進。"
  來人進來,顯得病房蓬蓽生輝。是黎泱。
  "黎先生?"林靜海有些驚訝。"有事嗎?"
  黎泱看了他半天,沈默的氣氛顯得很詭異。
  "聽老黃說你現在很缺錢?"
  林靜海苦笑:"是啊。"
  "我可以幫你......"沒說完的話隱在省略號後。太陽已經在殘喘掙扎,不願放棄美好的人間。
  林靜海等著,他不至於天真到認為黎泱會免費幫他一個陌生人。更何況幫了這個陌生人有可能會得罪林氏。
  "我的妻子懷孕了,而且身體不好,醫生要求不能行房事......"陽光滑過窗簾的尾稍......
  "我是個需求很大的人。你的代價就是在我妻子有孕期間和我在一起......"太陽親吻它每天流連忘返的林靜海瘦骨嶙峋的手腕......
  "你是個男人,而且是個有臉面的男人,更是個有事業的男人。不會到處生事,好聚好散。而且你可以放心,我也不會有怪癖。只是單純身體交易,最重要的是絕對不能傷害我的妻子......"陽光再也無法孤獨的抗爭黑暗,被殘忍的拉進地平線下......
  林靜海被拖進黑暗,失去了光線讓他看不清黎泱也看不清自己。
  黎泱也不等林靜海回答,繼續說到:"林先生是個聰明人,我給你時間考慮,明天上午我要知道答案。"說罷,優雅如同吸血鬼般轉身退場。只留下林靜海被淹沒在無盡的黑暗中。
  林靜海一片死寂,坐到天亮,中間醫生來查房,看見他這個樣子,什麼都沒有說就出去,順便抱走了在外間打盹的小牛犢。只有一聲暗嘆留在空氣裡......
  第二天,天一亮,林靜海就接到了石磊急忙打來的電話:"老闆,不知他們聽說了咱們現在履行合同有困難......"林靜海長嘆口氣:"不用說了,我都明白,下午給你答覆。你放心,下午就都沒有事了。"
  林靜海咬咬牙:原來古人說的屋漏偏逢連綿雨是真的。怎麼辦?我的公司是自己的心血,就這麼垮了很是不甘,而且我現在做手術也需要大錢,這個錢一定是不能省的,我還不想死。雖說洛翔的公司有可能有林曉他們的聯繫方式可洛翔肯定是囑咐過了不可能給自己的,父親的公司也借不出錢。這種情況,連銀行都會嫌風險太大不會貸給自己,更何況要貸的話時間也不夠。雖說自己還有些存款,可大頭都投進了公司,現在又在做項目,根本沒有太多的閒散資金。曹華,曹華,我待你不薄,怎麼忍心哪你......
  林靜海給黎泱打了電話,是他的特助接的電話。他請黎泱過來一趟。對方很好說話,很爽快就答應了。應該是早就料到了吧。林靜海閉上眼。昨天還好好掛在天空的太陽今天就不見了,蕭瑟的風在窗戶外試探著,看著秋天是要到了。
  黎泱不是個拖泥帶水的人,中午就出現在了林靜海的病房裡。
  林靜海想要再爭取爭取:"你可以先將錢借給我,我肯定能還的,而且會給利息。"
  黎泱盯著林靜海閃爍的眸子:"你應該明白我要的是什麼。我要那些沒用的。就這個條件,如果不接受的話也不要勉強吧。不過,我想你也明白,現在除了我可以幫你,沒有人能幫你了。"
  林靜海驚訝的抬頭,又突然明白了:是啊,黎泱豈會在和自己交易前不把自己查清楚。他都知道自己的狼狽......
  林靜海有些自暴自棄的想:我自己現在這付樣子,以後也總會有生理需求和人發生關係的,咬咬牙就過去了。說不定最當紅的MB也沒自己能掙。
  "好吧。我同意。只是必須我病好後。但五千萬必須現在到帳。""好。我等你。"黎泱起身要走。林靜海有些驚愕:"不簽合同麼?"
  黎泱打開門回頭:"不用,我相信你。"
  林靜海盯著黎泱走後關上的門,許久都沒有回神。原來自己這樣了居然還有人相信。淚一滴一滴的滴在林靜海的手背上,滑落到白色的床單上,暈濕的顏色看上去像是被染污了......
  林靜海病好後,瘦了一大圈,以前他不在乎長相,可他很愛惜身體,現在身體也垮了。聽見林靜海的自嘲,石磊說:""哪會,現在的青年才俊您也是榜上有名的。前段公司起死回生可是引發眾多媒體追捧的。現在咱們的發展更好了。"石磊的臉上滿是奮鬥的光芒。林靜海羡慕的看著閃著年輕光芒的石磊。雖然他也才25歲,可他感覺似乎一下子老了,心裡一片荒涼。
  黎泱是很守諾的人,資金很到位。在公司穩定後,林靜海看著辦公桌的電話,他知道自己必須撥通,不在乎是否誠信,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逃到無人認識的地方。可他知道不能,自己已經被看不見的蜘蛛網捆死,而且黎泱也不是什麼善徒。他也知道自己一旦撥通就不能回頭了,可自己現在也已經無法回頭了。
  "喂?"這是黎泱給林靜海的私人電話。
  "你好,黎總。我是林靜海。"林靜海的聲音很乾。
  "叫我黎泱就可以了。你身體好了嗎?"
  "好了。"
  "今天周三,你好好休息。周五我去接你。"黎泱沒有多說,掛了電話。
  林靜海急速的深呼吸,這就是了......就是了......就是你要付出的......
  林靜海的神經已經被鍛煉的越來越堅韌,他努力的工作,沒有一絲變化,只是將原定在周五晚的商務會餐改在了周四。
  "喂,你好。"
  "靜海......"
  林靜海有些眩暈:"......"洛翔??
  "我是黎泱。"
  林靜海的心裡被潑上冰水......原來,早已經是滄海桑田,自己所留戀的那些已經不存在......
  "靜海?"
  "抱歉,黎泱。我有些走神了。你到了?請稍等一下,我這就下去。"
  同樣是周五的傍晚,同樣是急匆匆的趕去,同樣是站在街邊尋找那個男人可能開的車,可已經完全不同了。現實總是殘忍的讓人一次次堅韌......將心剖開再澆上滾油,在急劇抽搐時慢悠悠的用刺痛的針縫合,任由裡內的破敗腐爛化膿......
  一輛沈穩的加長凱迪拉克悄無聲息的停在發呆的林靜海身旁:"靜海。"
  林靜海回神一看,黎泱已經打開車門等著他上車。林靜海低頭上了車。
  似乎和以前沒有什麼區別,兩人一起到定好位的餐廳吃飯,黎泱還會給林靜海夾菜,說他現在太瘦了。最後,林靜海坐著沒動,黎泱很自然的拿卡結賬。
  ......我也並沒有怎麼特別對你,你就投懷送抱了......
  原來,對於床伴真的是這樣。
  林靜海的眼睛沒有目標,有些散光。頹廢而又迷茫。微張的脣散髮著誘人性感的光芒,他真的變了......是愛情讓他改變?背叛讓他改變?還是他的心在變?
  "按理說,我應該買套房子送給你,可咱們平時不會見面,所以還是算了。我如果要找你的話,會給你打電話的。你放心,我不會把你和男寵一樣對待的,因為咱們是交易。各取所需。"在凱越酒店的豪華套房裡,黎泱對筆直的坐在沙發上的林靜海說到。
  林靜海點點頭,一隻手摸上他的頭髮,他有些僵硬。手挪開了,"去洗個澡吧。"
  林靜海聽話的走進浴室。
  在他洗到終於不能再洗時,他慢慢走出浴室。雖然知道自己躲不掉的,可他還是想著越晚越好。林靜海有些僵硬,因為他看見在另一個浴室裡已經也洗好的黎泱在沙發上半躺著,邊拿著紅酒喝邊換著電視頻道。茶几上還有一杯,應該是給林靜海到的。黎泱對林靜海示意,林靜海拿起來看了一眼,還是喝下去了。就算是想緬懷又怎樣,以前那個人也不會記得和你喝過紅酒......
  黎泱關了電視,拉著林靜海坐在沙發上,摟著他低聲問:"害怕了?"黎泱的聲音富含侵略性卻依舊磁性十足。林靜海努力讓自己看上去正常,搖了搖頭,沒什麼好怕的,這是自己必須付出的代價!
  黎泱的吻很溫柔,也許是感覺到了林靜海的顫抖。慢慢的深入,脣舌攪纏,兩人的氣息徹底交混。黎泱吻過發掘的林靜海身體的每個敏感帶,溫柔、挑逗而又帶有性慾,用手撫摸他的分身,讓他急速的喘息,忍不住的呻吟......
  在黎泱進入林靜海時,林靜海哭了,哽咽出聲但不掃興,反而黎泱的進攻被挑逗的更加有力。
  原來,別人的懷抱比他的要溫柔得多了......
  當林靜海在黎泱身下到達高潮時,林靜海繃直了身子。這是他第一次愉快的也是真正的高潮。就像吸毒,越美妙也就越痛苦。
  原來,這樣也是有感覺的,自己真的是個同性戀了......
  當林靜海還在喘息時,黎泱將他抱到了床上,吻住他,將他帶入新一輪的高潮中。
  黎泱在兩人氣息平穩之後,將林靜海抱到浴室,沒有在意林靜海阻攔的手勢:"這是我應該為你做的。你很特殊,不是我的男寵。"他的手溫柔的深入那個無法啟齒的地方,將裡面的體液慢慢的帶出來,林靜海的心中羞赧而又痛苦,為什麼時時刻刻提醒我殘忍的過往。因為黎泱的注意,林靜海並沒有受傷。事後,黎泱將他放在床上,就離去了。黎泱除非出差,從不外宿。
  林靜海自虐的嘲諷:真是個好主顧,又多金又溫柔又幫自己清理,自己是哪根筋不對了以前想要愛情。
  兩人的生活都很規律和自製,唯一的交集就是做愛。
  之後有的商務晚宴上,黎泱和林靜海兩人也有碰到的時候,兩人也會說幾句話,不過都很自然淡漠,就象一般的場面人一樣。
  "咚咚。"
  "請進。"林靜海頭也不抬,平穩的說著。
  石磊推門進來,他現在是林靜海的助理,雖然有人會議論他的飛速升職,可他的努力和能力是有目共睹的。
  石磊開朗的聲音給有些沈悶的辦公室帶來些生氣:"老闆,今晚有個慈善晚宴,你說過要去參加的。"
  林靜海凝神一想,的確是。今晚的晚宴商界的重要人士都會到場,是個很好的拓展自己生意範圍和增加自己公司知名度提升公司形象的機會。
  "恩,我會去的。"他看看石磊有些欲言又止。"怎麼?晚上有事?""我們家有點事情......""這樣啊,沒關係的,我自己去也行的。"
  石磊望著林靜海消瘦的臉誠懇的說:"老闆,你身體一直沒有康復,你要注意一些。晚上不要喝酒。"
  "呵呵,好的。小磊子你越來越有管家婆傾向了。放心吧,我會注意的。"林靜海現在少有的開心笑容讓石磊也很高興,他放心的退出去了。
  林靜海現在在場面上的功夫是越來越熟練了,他在熟人和陌生人間都能夠游刃有餘的談些大家都開心的事情。他臉上笑的再開心,可他的靈魂似乎在頭頂上看,這些人是多麼虛偽,自己也是多麼可笑。不過,起碼可以放心的是彼此之間不交心就不用擔心受到傷害。
  林靜海正在和一位口沫橫飛的發福商人交談的看似很愉快時,門口傳來了騷動,他隨意挑眼一看,就被定在那裡。原來,他們回來了。
  洛翔和林曉出現在門口,早該想到是他們,那樣的優雅和從容,走路時身體的起伏也帶著貴族的韻律,眼中的神采在富麗堂皇的大廳被放大。兩人相稱的容貌和感覺還有超乎常人的實力讓眾人讚嘆不已。雖然他們沒有曝光,可場面中的人還是會明白的,但沒有人會也沒有人敢去說些什麼。
  只是一瞬,就似乎千年。只是一眼,就似乎萬水千山。林靜海突然想起這麼一句不規整的話語。他笑起來,擦掉眼睛笑出的一絲濕意。
  "林總?林總?"
  "恩?不好意思,您再說一遍。"林靜海回神認真對答。是的,自己有自己的生活,無論是愛還是被愛,無論是孤獨還是熱鬧起碼自己明白這是真實的,不是嗎?
  林靜海在和那人聊完之後,就老規矩一般躲到了偏僻處。正要鬆口氣。
  曾經他那麼寵溺和熟悉的聲音如今是他的刺:"哥。"
  林靜海勾起嘴角,抬頭。
  "果然在這兒,我就說嘛,按哥你的脾氣,這會兒你肯定在這。"林曉坐到了林靜海旁邊,扭頭又對洛翔說到:"怎麼樣?沒說錯吧。"
  洛翔附和到:"是啊。你沒錯。"
  因為坐的位置的原因,洛翔只能坐到林靜海的身旁。林靜海一下子就知道自己還是高估了自己。洛翔熟悉的體香飄到他的鼻子裡,迷住了他所有的毛孔。林靜海在地獄和天堂裡往來。
  "怎麼了?"看著林靜海端著酒不動。洛翔隨意問到。
  林靜海一下子很慌張,沒辦法,他還是做不到,他無法像洛翔那樣當作以前的事情沒有發生,他害怕自己的疤又給撕開。其實也已經被撕開。
  "沒事......"
  "哥,你怎麼瘦的這麼厲害?"
  林靜海感覺到身邊有眼神射到自己身上,他害怕。
  "那個沒事,稍微減肥鍛煉了一下,曉曉,你們出去玩的怎麼樣?"
  提到出遊,林曉一點也不像個大總裁,開心的開始說自己和洛翔的甜蜜事情。林靜海有些低著頭聽著,心裡又酸又疼又緊張。他想離開,他不想待在這個人身邊!
  正在他的指甲習慣性的開始向掌心戳時,他看見了一個熟人:黎泱!
  林靜海的嘴巴激動的有些顫抖,雖然他對黎泱也有排斥心理,可相比對洛翔和林曉現在的懼怕心理就要小多了。他頭一次如此光明正大的站起身,衝黎泱招手:"黎泱,這邊。"
  黎泱是個大人物,身邊已經圍了不少人。他正要跟別人說話,聽見了林靜海的聲音,有些驚訝,可還是向這邊走來。
  林靜海開心的對他說:"過來了?"
  黎泱點點頭。林靜海站起身,示意洛翔讓位子,他讓林曉和洛翔坐到一起,黎泱坐到他身邊,他把自己挪到了最外邊,讓黎泱插到了他和洛翔中間。
  林靜海暗中一咬牙,正對著林曉和洛翔說:"這是黎泱,你們應該都認識吧。"
  "知道的,哥。是我們的合作夥伴嘛。"林曉笑著。洛翔不說話,火辣辣的眼睛還是盯著林靜海。
  "又喝酒了?不是說不能喝嗎?胃疼怎麼辦?"黎泱將林靜海手上的酒拿走,換上果汁。
  林靜海有些不知所措,嗯了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在外人眼中看上去很含羞了。林曉有些輕笑。
  "是不是累了?我送你回去吧。"黎泱輕觸了一下林靜海的頭髮,和林曉和洛翔打了個招呼,"失禮了,靜海身體很不好。我們先走了。"說罷,帶著林靜海先走了。
  寫的很高興噢,只是想向親們提個問題,我不知道我為什麼不能登上那個新人榜。人家很想登的說~~人家很努力啊~~
  
  ..............................................................................--!!
  
  
  "不行了......求求你......哼......嗯......"在凱越依舊的豪華套房裡,傳出一個男人羞恥的求饒聲和低聲的哽咽。可他身上馳騁的精壯男人並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了速度,似乎這樣才能發泄出心中的一絲不滿。空氣中彌漫著奢靡的氣氛和男人的味道。還有男人急促的呼吸聲和身下人忍不住的嗚咽。在長久的抽插後,男人似乎已經要到達極限了,猛力的衝刺後,緊緊抱著身下的男子迸出了精華。身下瘦的有些驚人的男人感覺到身體裡衝進了滾燙的液體,一陣抽搐。在許久後,身上的男人抬起身看著已經有些虛脫的瘦弱男子。這個上位者就是黎泱。
  他嘆了一口氣,摸摸林靜海的臉,把他抱進了浴室。林靜海這次真的是受了大罪了,他在意識昏迷的時候以為自己還是和洛翔在一起,驚的他肌肉繃的緊緊的,因為這種痛苦的感覺也就是以前和洛翔在一起時經常嘗到的。自己,竟然在許久被溫柔對待後忘記了自己本該受到的待遇。他的身體在碰到熱水時,一顫,疼!他在這種情況後一向是先拿冷水清洗的。他有些迷糊的要撥開身邊人的手,被擋住了。
  "靜海,我給你洗,別擋了。"是黎泱的聲音,林靜海逐漸清醒過來。眼睛裡有著些懼怕和戒備。
  黎泱當作沒有看見,繼續手上的動作,非常輕柔和剛才做愛時的粗暴完全不一樣。
  "今天我這樣對你是有原因的。你也應該清楚,咱們之間是交易,可我也希望你在這期間不要惹不必要的麻煩,你的圈子裡的事情不要扯上我。要是鬧開牽涉到我,就不好了。我不想讓我妻子知道......而且林氏雖然對我沒有威脅,但也是我的一個重要合作夥伴,我不希望被弄砸。總之,希望你不要越界。"
  林靜海低著的頭有些僵硬,他沙啞著嗓子小聲說到:"今天是我過分了。我會注意的。以後不會了......"他心想無論怎樣自己總是逃不出配角的命啊,原來在別人眼裡自己是這樣的不堪......
  黎泱在給林靜海清洗後就走了。他不知道的是林靜海也從來沒有留宿過。林靜海無論再累,再痛苦都會回自己的小屋。他覺得那樣自己是安全的。在酒店裡,他會失眠就算睡著了也會做噩夢。
  林靜海退了房,不去看服務生明白的眼神,徑直走出了酒店大門。
  他在和黎泱過夜時從沒有開過自己的車,每次都是打車回家。今天晚上,雖然他疼的滿頭都是汗,可他沒有急著回家的意願。他慢慢的走著,想像自己正在悠閑的散步。總要自己給自己些樂趣才能好好的活著,不是麼?
  從燈火通明的櫥窗裡他看見一個身體似乎是已經徹底毀了的乾瘦的臉色蒼白而雙頰有些異樣紅色的男子看著自己。他笑男子也笑,他皺眉男子也皺眉,他用手觸觸自己的臉,男子也觸觸臉。他開心的想起小時候。
  "媽媽,你看,這件衣服多好看,隔壁班的小虎有、小猴子有、我的同桌也有。我也想和他們一樣。他們說想用這個做我們年級籃球隊的服裝。讓我也買。"
  "小海......"一個臉色不是很健康的媽媽為難的看著用渴望的眼神瞅著她的小男孩,"媽媽也想給你買,可是媽媽想用這次的工資多買些吃的給你補補身子,你雖然體育好,可是身體長的快,營養跟不上了的話身體會垮的。"
  懂事的小男孩留戀的看看櫥窗,突然發現自己和媽媽的身影也在裡面。他調皮的站正身體:"媽媽,你看。我也能穿穿呢。"他把自己比在衣服的輪廓裡嘻嘻的笑著。眼睛裡流光溢彩。媽媽也開心的笑著。兩人又繼續向前走去。孩子是看見了媽媽瘦弱的身體才會這樣安慰她啊。
  林靜海想著往事,溫柔的用指尖觸碰著櫥窗,嘴角流露出溫柔的微笑和懷念的悲傷。
  "媽媽,媽媽。你看,這個大衣你穿多好看啊。等我有錢了給你買最好的。"看著心愛的兒子這樣說著自己的雄心壯志,本來平凡無奇的女子笑出令人驚豔的美麗......
  ......媽媽......兒子能給你買最好的衣服了......可你在哪裡......是還在天堂等兒子還是......已經忘了小海自己去投胎了......
  "先生?先生?"旁邊店裡的服務員看這個衣著不菲的男子在櫥窗前停留了太久時間出門詢問:"您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噢......不用了......謝謝。"林靜海低聲說到,嘴角因為想起媽媽沒有恢復原狀的向上勾彎著。
  說完,林靜海繼續向前走去,不知道的是身後的服務員被他剛才的笑容激出了一臉的紅暈。這個男人笑起來,真是迷人啊......
  因為天氣一天比一天冷了,路上的行人並不是很多。但因為這是一條有名的商業街。有的是不怕冷還在逛街的情侶。他們談笑著嬉戲著親密的靠著,從林靜海的身旁走過,在林靜海的身後拐進商店,在林靜海的前方親密而又大方的接吻......林靜海的眼中盡是羡慕和無法實現的心酸......
  嘻嘻,最近沒事,多更新幾篇。大家看文愉快噢,別忘了留下我愛的獎勵票票噢~~~
  
  
  
  林靜海沈著身子,也不知走了多久,身體終於有些走不動了。無奈的叫了輛車回家。走進社區門口,看見一輛黑色的奔馳停在自己樓下。他的神經繃進了一下,就又放鬆了。是啊,怎麼可能是那個男人,車一樣罷了。他往前慢慢的挪著走,身子那個隱約的地方還在疼,沒辦法走的快。
  "砰。"身後車門發出聲響,林靜海身子僵了,熟悉的氣味飄過來,林靜海下意識的想加快腳步。身後的聲音定住了他:"不請我上去坐坐嗎?靜海。"
  洛翔!
  趕緊走,趕緊走。林靜海體內吶喊著。可他僵的想動也動不了。直到那個穩健的腳步聲到了他身後,他才反應過來:"恐怕不太方便,洛先生。"
  "是麼?咱們還是陌生人時我就來過吧。可能不方便嗎?再說咱們之間也有過關係吧。"洛翔一步也不想讓。
  林靜海的臉發白,只能在前面走著。他感覺著那個人緊緊的跟在他身後,即使在黑暗中也盯著他不放。
  林靜海打開門,什麼話也沒說,拿過拖鞋換上,猶豫了一下,又拿了雙出來,放在地上,就走進客廳坐在了沙發上。
  身後人也很熟似的穿好鞋,還去洗手間洗了洗手,也在沙發上坐下。孰不知,這人只來過一次,就算兩人最親密時他也沒有進入過林靜海的家。林靜海在洛翔坐下後就挺直了背。"洛先生,你來這裡曉曉知道麼?我給他打電話......"
  "你和黎泱怎麼認識的?"洛翔打斷了林靜海的話。
  林靜海愣了,他感覺到了洛翔似乎在生氣。
  林靜海一下子回憶起在自己走投無路時的悲哀和無奈以及自己很不想回憶起的被黎泱侵入的感覺......
  一下子,林靜海用恨恨的眼神盯著洛翔:"這不關你的事。"
  "是嗎?這麼短的時間就寂寞了?找了新歡?也難怪第一次看見你你就一副勾人疼愛的表情。"洛翔諷刺到。
  "要是讓曉曉知道他有個這麼淫蕩的哥哥,你說他會怎麼想?你們不僅相貌完全不同,連性格也真是一點都不一樣。嘖嘖,你說這種事情真是......"
  "你就這麼缺男人嗎?"洛翔的聲音放大了些......
  "滾出去!"
  在洛翔有些愣的時候,畢竟林靜海一直那麼溫和,在以前兩人分手時也沒有激烈的表現,洛翔很詫異。
  "滾出去。不要讓我說第三遍。"林靜海沒有抬頭,只是攥緊了拳頭,背很直。
  洛翔也不是一般人,很快緩過神來,他並沒有被嚇到,輕笑一聲邪惡的說: "你還在幻想?你還沒明白嗎?幸福的生活是主角才會擁有的,配角都是用來襯托的,只有他們的痛苦和掙扎才能顯出主角的美好生活是多麼溫馨。而你......不幸的......就是那個配角......"
  "......"一下子,履次做的噩夢和現實結合在一起。原來自己的噩夢從來不是夢,是真的。林靜海低著頭,忍住身體的顫抖:"洛翔,我恨你。"啞著嗓子低聲說。他心裡明白,男人真的很了解他,一語中的,刺中他心裡最深的疤。
  看著林靜海慘白的嘴,洛翔皺皺眉頭,似乎想說些什麼沒說出來,起身走了:"我會再來看你的。養好身體恨我吧。"
  在黑暗的臥室裡,林靜海痛苦的蜷著身子,為什麼?我想正常的生活,為什麼不放過我?我愛誰不愛誰?我不愛誰愛誰?
  生活照舊,林靜海仍然將全部精力投入到工作中。
  "靜海?"
  "......黎泱。"
  樓下,那輛黑色的加長凱迪拉克仍然等在原地......
  在車開走後,有輛奔馳開過......
  在和黎泱照舊做完後,林靜海又往家走。除了上次觸了黎泱的底線,黎泱一直很溫柔。事後,林靜海還是能行走的。林靜海自嘲的想自己似乎已經適應了這種生活。
  樓下,又看見了那輛以前讓自己開心現在看見全心都是痛的奔馳。因為他們的回來,林靜海的疤又開始流血。
  林靜海這次想漠視。沒想到當他開開門後,身後的人硬是擠了進來,砰的關上門:"你去哪兒了?"......
  "再說一次,你是怎麼認識黎泱的?"
  "你們是什麼關係?"
  林靜海聞見了酒味。"我叫曉曉來接你。"剛要拿電話,線被大手扯斷。
  "你和他上床了?"
  "為什麼?為什麼?"林靜海看著眼前人眼中的疼痛和血絲,突然有些自虐的開心。
  "你知不知道我......"洛翔剛開口就被打斷了。林靜海聲調帶著些高亢的說:"因為我需要錢。"
  洛翔不可思議的抓住他看著。林靜海扒開自己的心中從沒有愈合的傷口,繼續說:"我需要錢!!而他能給我錢。"
  激烈的衝突啊,這章我寫不多了,只能這樣了。疼啊,林靜海。算是衝突的高潮吧,用簡單的言語寫出無法說出口的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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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翔的眼急迫的睜大,又憤怒的眯上。林靜海望著昔日自己迷戀的黑耀石般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的迸出:"我、需、要、......"剩下那個刺的自己遍體鱗傷的字眼沒有時間說出。
  他的嘴被洛翔堵上,用嘴。洛翔的手緊緊的捏著他的胳膊似乎是怕他脫逃。
  洛翔也在顫抖著:"你......你要錢是吧?我給你!!只要有錢就行是吧?我給錢!"
  洛翔猛烈的侵上林靜海的身子,用力扒著他的衣服,林靜海這才反應過來他要幹什麼。"你這個瘋子。"林靜海拼命的推著。但他本來就比洛翔體格要小,再加上又大病一場還有心結沒有解開,剛才又是和黎泱做愛後走回來的,整個人非常虛弱。他沒有能夠抵擋住洛翔。
  洛翔用手毫不憐惜的摳開那個緊密的小穴:"濕的?怎麼?剛幹完後還清洗了嗎?你就這麼自覺?還是這麼緊?這麼耐操嗎?"
  "嗯......"在他將碩大用力插入窄小的入口時,林靜海忍不住的悶疼出聲。淚從眼中慢慢滑下,又隨著身體的擺動加速度落在枕頭上。
  "你這個婊子,我給你錢買你!"
  是啊,自己怎麼又這樣被這個男人壓在身下了?這個屈辱的姿勢,背對著他跪趴在床上,以前雖然心裡不舒服但不覺得什麼,可現在自己知道那是因為他愛著曉曉,不想看見自己這張平凡無奇的臉。
  林靜海漸漸沒有了聲音,只聽見洛翔的低吼聲和被性慾激發的沈重的喘息聲。
  
  
  原來這麼愛曉曉的洛翔也會和別人發生關係,那麼,愛,到底是什麼?
  
  
  林靜海醒時,已經是第二天了,他痛苦的睜眼,看見只剩下自己一個人滿身狼藉的裸躺著,身上洛翔盡是痕跡還有體液。他嘲諷的笑笑:還是這樣啊,原來對不同的人態度的確是不一樣的。連個被子都不給蓋嗎?
  林靜海慢慢的挪到浴室,打開花灑,用涼水衝擊著。他怕用熱水會刺激到傷口,也會讓紅腫不好消退,以前他一直是這麼弄的。林靜海的腿顫著,靠在了墻上。這次真的是疼啊。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疼。怎麼辦?林靜海。怎麼到了他面前自己就失去了保護自己的能力?水從頭髮裡滑下,流過眼、脣、胸前腫大的紅櫻、下身......落在地上......
  因為壓力,林靜海的病復發了。在暈倒在公司後,他被送進了醫院。睜開眼後,林靜海又看見了彆扭醫生。醫生嚴重警告:"你是錢的沒地方花嗎?老到醫院來。"小牛在旁邊急拉他的衣服。知道小牛是勤工儉學的學生後,林靜海就讓他到公司當工讀生了,要比乾雜活要輕鬆的多。林靜海無奈的笑笑:"抱歉,我會注意的。"
  過了一會兒,林曉和洛翔居然來了。林靜海有些詫異。石磊說到:"老闆,是我說的。"
  "剛好我去公司找你,知道了就趕緊來看看。"林曉皺著眉頭,"怎麼這麼嚴重?哥你是到底怎麼了?"
  "切除了三分之一的胃本來就會有影響,還不好好注意飲食,自然會這樣。"醫生在旁邊生氣的說。"你們這家屬怎麼當的?上次一個人都沒有來。"
  林曉和洛翔互看了一眼,不知該說些什麼。
  "沒什麼的醫生,上次是我沒有通知罷了。又不很嚴重。"林靜海看見他們對視的那一眼心裡說不出的痛,連忙打岔。
  "還不嚴重?"醫生要暴了。
  "呀......"小牛大叫。
  "怎麼了?怎麼了?"醫生趕緊摸摸小牛。"我餓了。"小牛濕潤潤的眼睛望著醫生。"噢"醫生鬆口氣,摸摸:"走,我帶你去吃飯。有的人那麼瘦了也沒有好湯補,咱們去喝好湯。"兩人自顧自的走了。不負責的醫生!
  病房裡一下子安靜下來。"那個......"石磊有些呆不住了。"老闆,我去看看有什麼吃的給你帶點。你現在也只能喝些好消化的,還好有營養針吊著。我先出去了。"
  病房裡就剩下林靜海、林曉、洛翔三人。
  "這是怎麼回事?"洛翔說話了。
  "沒什麼的,你們不用擔心。沒有這個必要。幾天就好了。"林靜海望著拉著自己手自責低頭的曉曉說。"不是我瞞著你,是你出國了我找不到。不過我也挺好,只是有些復發。這是正常的。"
  "哥......"林曉皺著眉看著林靜海,想說些什麼又沒有說。"我回去給你拿些日用品過來。順便讓他們給你燉些養身子的湯,慢慢養著,不要急著出院。我等會兒回來。"
  說完,林曉出了門,林靜海想叫沒有叫住。
  現在只剩下了林靜海和洛翔。林靜海低著頭,先整理了整理臉部表情,勾起嘴角,抬頭:"你還有事嗎?"
  "如果是擔心我會告訴曉曉你強暴過我,不用多慮,我不會說的。沒有必要,不是嗎?反正你以前也差不多是那麼對我的。"
  洛翔沒有接話:"你......我和林曉出國時出了什麼事?"
  林靜海平靜的說:"這不關你的事吧。不過你要知道也沒有什麼。就是長期勞作、精神緊張、飲食不規律導致胃潰瘍引發了胃出血,然後一系列的醫學名詞醫生懶的告訴我。總之是切除了。"
  洛翔坐到了床邊,望著林靜海瘦骨嶙峋的手,想握又沒有握,只是盯著,也不說話。
  林靜海也不說話,不可否認,他恨這個男人,就是因為他的私慾,毀了自己。他不是個記仇的人,只是無法原諒而已。
  "請你出去,我想休息了。"林靜海低聲說到。
  洛翔待了一會兒,就起身向門外走去。
  "還有,沒事的話不要再來了。我不想自己的病好不了。林曉是我弟弟,你好好對他,我不會有想法,只是盡量不要讓我見到你。"
  洛翔愣了愣,沒有轉身,出了門。
  林靜海蜷在床上,那些昔日傷人的話因為看見本尊全部從記憶的深處跑出,一針一針的刺進林靜海的心房。
  在醫院,林靜海因為檧×松洗蔚慕萄擔婣獯尾?揮腥卭糠攀鄭𤦩約閡讕紗蘐碭髦質攣瘛?窒鍳壑械母綹繅讕繕蛭取?潞汀笧焓呂桌鞣縲校㛦皇悄睦鎪坪醵嗔誦┤衿媑姙緵恢𠊠賴氖欽饈峭甎濾𤪌糲碌暮奐:痛渪邸?BR>  林曉似乎不像以前那樣到處玩了,在下班後會來醫院和林靜海一起吃飯。他經常帶來些鮮湯,還有一意孤行的洛翔,照舊每天都來,也帶著各種補湯。林靜海怕林曉懷疑,就總是來者不懼。林曉也似乎非常高興。
  這次因為沒有什麼壓力,病好的很快,林靜海很快就出院了。
  他什麼都沒有說,生活照常繼續。這也包括和黎泱的交易。只是黎泱見他後卻不再和他做,兩人總是聊聊天,在聊天中兩人找到了相近的樂趣,反而有了很多共同的話題。洛翔仍然會在林靜海的公寓下等他回家,這次卻什麼都不說。林靜海心想著變態,卻仍舊當作沒看見,理也不理。
  有一天,黎泱接林靜海到了酒店,黎泱說到:"我妻子的產期就在這半個月了,咱們的交易停止,我承認,選了個很不好的遊戲,不該和你交易,因為我真的有些喜歡你了,但抱歉我有妻子。"林靜海笑笑:"祝你們幸福。你以後還是忠實些的好。要不是我實在沒有辦法,也不會選擇這種方式,因為畢竟成為了你家庭的潛在第三者。"黎泱沈默了,點點頭:"你的話我會考慮的。謝謝你。"黎泱拿出一條做工簡單但很精良的水晶項鏈說:"畢竟相識這麼久,我還是想送你件禮物。你放心我對你還是很敬重的,沒有褻瀆之意。你其實是最好的水晶,只是被沙土遮蓋,當有人用心去看時,他會發現你是最美的。"林靜海想想收下了:"謝謝。黎泱。"他主動上前抱住黎泱,這是他第一次主動。黎泱驚訝的說:"你就不怕我獸性大發?""你不會的,我相信你。"林靜海狡黠的笑笑。"天,你也有這麼一面。"黎泱假裝懊惱。
  "說正經的。"黎泱正正神色:"今天我有要求,你必須和我在這裡呆到明天早上再走。咱們徹夜聊天。"
  林靜海有些驚訝,笑了:"好啊,沒問題。"說開了的兩人現在就是真真正正的朋友,很得對方信賴。
  因為林靜海的胃現在很不好,兩人只是淺酌一些紅酒。坐在落地窗前,望著遠處的夜景,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你以前談過戀愛嗎?"黎泱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幹嗎問這個?"林靜海有些詫異。
  "要是有愛人的話你當初也不會和我達成那種協議吧。"黎泱依舊望著窗外。
  "都是過去的事了。也稱不上戀愛吧,因為從頭到尾我是被騙了一干二淨。"林靜海有些心痛,可又想努力讓自己面對以前,所以鼓起勇氣說出了口。
  "是那個人嗎?"黎泱突然伸手往外指。
  林靜海有些驚訝,順著黎泱手指的方向向外看去:一輛他很熟悉的大奔停在路口。
  林靜海下意識的縮回腦袋,不想讓洛翔看見。
  "放心,這麼高,他看不見的。"黎泱有些輕笑出聲。
  林靜海有些惱怒:"你是怎麼知道的?"
  黎泱沈默了一會兒,開口說到:"你這次病之前,他突然找到了我。應該是已經查清了咱們的關係,見面就很恨我的樣子。說是要給我你欠的錢,讓我結束咱們之間的交易。我對他說你不欠我錢。至於交易結不結束不是他說了算的。他居然想到用我的妻子威脅我。我很不已為然,告訴他如果想永遠後悔,得不到他想得到的就這麼乾。"
  黎泱停了停,看見林靜海有些顫抖的嘴脣繼續說:"我問他,為什麼?他什麼都不說。但他說願意在接下來的兩方共同開發的項目中少拿十個百分點的分紅。這不是一筆小數。但我還是什麼都沒有答應他。因為如果答應了的話,我豈不是用你做了交易,我也沒有這個權利,不是麼?再說,我相信將來他還是會顧忌我的,呵呵。"
  黎泱很開心的說完,盯著林靜海的眼睛:"他每次都在這裡等你從酒店出去。今天咱們要通宵一次,看他還能不能等。"
  林靜海有些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第二天白天,黎泱第一次和林靜海一起離開,不過兩人都很明白以往那種混亂的關係結束了。黎泱紳士的將林靜海送到家才離開。林靜海看著後面那輛奔馳沒有說話。等到了地方後,謝過黎泱,林靜海進了家門。他沒有往廳內走,坐在玄關處等著。一會兒,有人敲門。
  "誰?"......
  "我。洛翔。"
  "有事麼?請你和我的秘書聯繫。"林靜海很冷靜。
  "我有私事要和你談。"洛翔沈默了一下說到。
  "我和你沒有私事可溝通的。請回吧。"
  "如果你真的想讓我在門口問你問題,你就不開門吧。你的私事我真的在門口說了?"洛翔有些邪惡的威脅到。
  林靜海有些無奈的嘆氣,其實他知道自己攔不住他的。"洛翔,你不要逼我。"
  "開門,靜海。"洛翔沒有被嚇到,聲音低沈而堅定。
  林靜海打了個電話,起身開門。洛翔很有些狼狽,似乎是因為昨天晚上在車裡等了一晚。
  洛翔一進到屋內,有些痛心的問林靜海:"你昨晚為什麼不回家?和他在一起麼?"
  "不關你的事。"林靜海總算是知道了黎泱的惡劣品質。
  "為什麼?他明明答應我了......"
  "答應你什麼?你又騙他人答應你什麼?"林靜海也有些激動。"我這裡還有你可利用的?所以你居然用你們公司的分紅來做交易?不如乾脆給我吧,我這麼需要錢,正好,你需要我幹什麼,剛好交換。"
  "靜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誤會你了......"
  "不要說了......"林靜海眼睛裡已經變得亮晶晶的,再一眨眼水星星就要掉出來了。
  林靜海大聲說著,生怕自己泄漏了悲傷的心情:"你還沒有玩夠嗎?把我弄到今天這個田地你還不高興嗎?是,我是因為心情刺激胃大出血,是因為公司危機家人一分錢都不給曉曉也找不到所以把自己賣給了黎泱,那又怎樣?又怎樣?我沒有昧著良心騙人,也沒有害人,我用自己換的,我用自己換的!"
  林靜海長久以來的委屈似乎都爆發出來了:"我到了父親那裡,從來沒有和父親私下說過一句話,父親也從來不管不問,芳姨警告我不要在別人家裡亂動亂跑,只有曉曉和我一起玩,幹什麼事情都帶著我,我關心他,愛護他是應該的。這樣也有錯嗎?這樣也要受懲罰嗎?不知道的人一定以為你是芳姨故意派來的。"林靜海的眼淚已經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我只想好好的生活,將來見到媽媽可以自豪的告訴她兒子從來沒有給她丟臉,兒子幹什麼都不錯的。有美滿的家庭,有成功的事業,過的很好。可你,為什麼要把自己的快樂凌駕在別人的痛苦之上。我只是想找個真心的人共度一生不行嗎?"
  洛翔上前一步,緊緊的抱住了林靜海:"我錯了,靜海,我錯了。"昔日穩健冷酷如同帝王的男人這時慌的無法鎮靜,他從沒有想到自己給林靜海造成了這麼大的傷害,也許還要更大一些,而林靜海沒有表現出來罷了。
  林靜海深吸口氣,擦了擦眼角,推開洛翔努力平靜的說:"抱歉,有些激動,這些和你沒有關係,是我遇人不淑。以後再找時我會注意的。只是希望你能和林曉過上好日子,不要對不起他,你們還有大的家庭阻礙要面對。"
  洛翔想說些什麼,失去了林靜海溫熱的身子讓他覺得臂彎有些失落。
  "請你冷靜點,稍等一下,我給曉曉打了電話,他這就過來。"林靜海拉開兩人的距離往後退了退。
  洛翔眯了眯眼,朝著自己身後說:"林曉,出來吧。"
  林靜海有些不相信,不可能,從林曉那裡到這邊至少還要半個小時。不然自己也不會說那些話。
  可林曉真的出現在門口。他也淚流滿面。
  "哥哥......我的哥哥......"他抱住了林靜海哽咽著。
  "曉曉?"林靜海抱著撲過來的弟弟,溫柔的撫摸著他的背,還是讓他聽見了。怎麼辦呢?弟弟肯定難以接受的。自己受了傷害不夠,還要弟弟也受傷害嗎?林靜海有些苦笑。
  洛翔嘆了口氣:"靜海,我不會逃避的,我還會再來看你,你注意身體。我先走了。你們兄弟聊吧。"他出門離開。
  林靜海一直安撫著自己的弟弟,想著怎麼跟弟弟開口,沒想到林曉開口了:"哥哥,我對不起你。"
  "恩?"林靜海沒有心理準備,不知該怎麼反應。
  林曉拉著林靜海坐到沙發上坐下,自己怕失去他似的緊緊拉著林靜海的手臂哽咽著:"哥哥,我對不起你。"
  林靜海有些害怕要從林曉嘴裡說出來的話。"......怎麼了?"
  林曉慢慢說著:"哥哥,我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好。我從小被父親培養接管家業。心思並不那麼純真,只是為了讓哥哥不要離開我,所以在你面前我總是樂於裝傻。"
  "我在和洛翔見面後,的確喜歡上他了,想和他在一起。那次在家宴上,看見你看他的神色不太對,我下意識的害怕,也不知為什麼想要分開不確定的因素。剛好,爸爸和媽媽想要我接管企業,我就趁這個機會借機和洛翔出國去玩。我告訴他,我怕你會在意爸爸把企業留給我。其實我知道,哥哥你從來不想要家裡的東西。也都是因為我,你才願意和家裡繼續保持聯繫的。哥哥......"
  "我跟洛翔匆匆出國後,洛翔神色一直不對,其實,他也只跟我上過一次床......他最終還是告訴我,雖然他一直以來想和我在一起,可他還是愛上了你。但他也知道對你做了很不好的事情。不知道怎麼面對你。我那時也沒有想清楚自己的感情就極力反對他回國,說是應該想清楚後再回來。於是,我們按預定時間回來的。其實,我們早就已經說清楚了。"
  林曉將頭埋進林靜海的懷裡:"可是,回來了才知道哥哥你受了那麼大的苦,我恨自己。沒有保護好哥哥......如果我能留下聯絡方式或是早些回來就不會這樣了......"
  林靜海有些恍神,是啊,曉曉是商界的神童,怎麼會不知世事呢,是自己保護過度了。
  林靜海用手指溫柔的挑著林曉的頭髮:"那......洛翔和你分手傷害你了麼?"
  林曉爭辯的將頭抬起,俊俏的臉已經悶紅了:"哥哥,怎麼會?我看的很開的,既然我們不合適,我會找到真正適合自己的。"
  "那就好。"林靜海安撫的摸摸他。
  "哥哥,你怪我嗎?"林曉又有些想哭。
  "不會,你又沒有做錯。你只是愛上一個人而已。"
  "那哥哥,你還愛洛翔麼?"
  林靜海愣了下,隨後搖搖頭。
  "那哥哥你恨他麼?"
  林靜海又搖搖頭。
  "可他愛你。他這次回來後痛苦的很,為了你的事情很懊悔,在你家門守了好幾天了。今天我就是和他一起來的,他守了一晚上......"
  "曉曉......有些事情不是後悔就能解決的......我們......已經是過去了......在他當時把我不當人看時就過去了......"
  "哥哥。"林曉後悔的眼淚又在眼眶裡打轉。
  "別哭,曉曉。別哭。"林靜海笑著,眼睛變的越來越亮。林曉望著他強作歡笑的眼睛心想:洛翔,你幹了些什麼?哥哥這般美麗的人被你毀了......
  和哥哥解開心結後,林曉才磨磨蹭蹭的回家了。
  林靜海靜靜的坐在沙發前的地上,想著事情的曲折變化,原來突然一下,自己不再是配角,搖身一變成了這部苦情電視劇的主角。林靜海苦笑了下,自己本來只想好好的把這次的配角演完的。
  他總是這樣隨心,以為一切隨自己的想法而變;也總是這樣自私,認為只要自己低頭,別人都會原諒,都會回頭。天生的霸主吧,可惜感情不是戰場,掠奪不得的。
  林靜海不願再想,站起來打開冰箱,拿出一個小香瓜切開後用勺子挖著吃。燈光打在他身上,印的他像個孩子般。
  ......洛翔,我想了想,咱們在一起了......以後,就不可能有孩子了......我是無所謂的,爸爸他們不會說什麼的。你......要是想收養的話,我會和你一起好好養育他長大的......
番外-洛翔
  第一次看見林靜海,是在一次商務宴會上,我事先調查過,他就是林曉的哥哥。他似乎是完成任務一樣,和周圍的人交談微笑著。明明是那麼不起眼的一個人笑起來卻讓人感覺很清新。在交談過後,他躲到了偏僻的角落,一個人呆著。看著他眼裡有時浮現的累的感覺,有時又浮現的寂寞,讓人很想上前和他交談。但我沒有動,因為我是有目的的觀察的。我當時有些痴迷的愛著他的弟弟:林曉。
  第二次看見林靜海,是在事先預謀好的和他弟弟的相親宴上,我已經知道他很寵林曉,就很嫉妒,想要把他們分開,我從來不知道自己也會這樣想。因為我一向不屑於用這種小人的方法。但當我看見他有些孤獨的抬眼衝著我笑,那笑裡面帶著純真、寂寞、性感和對愛的渴求,我大膽的有了新的想法。讓他成為我的。
  從來不知道事情會這麼的順利,連我往日追女星的十分之一的功夫都沒有用到。他就和我在一起了。我隨便買了一處房子,他就信以為真我在那裡住。我也懶的解釋,畢竟永遠也不會帶他回家。
  我很迅速就想和他上床,因為我想確定事情萬無一失。沒想到原以為這次會費些功夫的卻這麼順利。他很溫順。不知是裝的什麼都不懂還是真的不懂。
  我摸著他的皮膚,很滑,很柔軟,在這方面不得不說他是個極品。當我碰到他的小穴時,感覺裡面濕濕的,不知為什麼一下子憤怒了,他騙我,因為一個沒有和人上過床的人怎麼會知道要將裡面洗乾淨。難道說他的一切都是裝的。我奮力的衝進他的身體,緊致的感覺讓我差點就射了。我不去管他,一個老手都能將這裡縮的這麼緊還不會享受嗎?我享受著極致的性愛。的確,我說過他是極品。看著他有些痛苦的白淨的臉想著這都是你自找的。我真的有些迷失在他的身體裡。隨後,不想再看他受傷的表情,將他翻過去跪趴著,這樣能讓我更好的衝刺。但我又想起,自己是和他在談戀愛,於是就順手幫他用手撫弄起來,可沒想到,他很快就受不了了,真是敏感的身子。這樣就高潮了。他不斷的收緊,讓我也再次到達了高潮,說實話,在他身上,我嘗到了最美妙的高潮。
  為了做足全套,我抱他去浴室洗澡,可他暗示說自己能洗,我就順水推舟出去了。
  在床上看見他一步一挪的樣子,有些思量:是不是我太過了?
  他溫順的躺到我身邊,噌了噌我,我到現在還記得,他當時的眼睛亮的像只小貓。但他隨後說出的話讓我有些警覺了,他想到以後和我一起生活,而這是絕對不可能的,我的以後是和林曉在一起的。
  我知道他愛上了我,他在這個時侯一點都不像個商人,一點都不掩飾。我有些興奮,不知是因為任務順利完成還是別的什麼。
  第二天,我就開始漸漸疏遠他。但我又有些舍不得他的身體。
  又過了一段時間,他對我說要住在一起。他說話的樣子我現在還記得,趴著,有些微微低頭但幸福的微笑。傻孩子,他都不知道我從不願看著他的臉做,不知是嫌棄他還是怕我自己忘記曉曉。
  我敷衍了他,這次我明白必須斷了。
  我又重新找了個女人解決我的慾望,我必須很瘋狂才能進入狀態,將自己深深埋進女人的身體裡才能感覺到和林靜海做時相象的一絲絲感覺。
  那天晚上在我家樓下,我發現了林靜海,我知道他看見了我和女人在做愛,我也看見了他在車窗裡驚慌痛苦的表情。看著他蒼白著臉,悄悄的倒車、再倒車,我居然有了激情的快感。
  我等著他的電話,然後刺激了他。抱歉,遊戲結束。
  不知為什麼我並不想讓他知道我接近他的真正目的,可他很聰明,還是很快就知道了。這個目的也讓他再也不願出現我面前。我知道,他瘦了,應該是最近打擊的,可是我不知道他居然那麼愛我。他應該是很快就能再找個人忘記我吧。
  我享受著和曉曉在一起的快樂,沒有理會心裡的一絲異樣。
  林曉在床上很熱情,不像他哥哥那樣僵硬,但他也很怕疼,我細心的為他潤滑、按摩、挑起他的情慾然後在共同進入愛慾的漩渦。可這時我突然想起了林靜海,我似乎從沒有為他做過這些,但他自己會的不是麼?
  之後,我和林曉一起出國。但我總是會想起那張已經蒼白的臉,怎麼也忘不掉。我瘋狂的想念他溫和卻帶著愛戀的眸子;想念他柔軟的身軀;想念他跟我說話時怕我會離開的怯弱;想念他躺在我身邊幸福的嘴角......
  我和林曉上床也沒有了興致。我是個忠於慾望而且迅速下手的人,不然也不會將家業壯大。我告訴了林曉一切事情,林曉是個很聰明也很果斷的人,只有他的哥哥把他當成小孩子一樣寵。孰不知他心裡的點子一轉一大把。
  林曉罵了我,告訴我林靜海的性格,聰明、溫和而且明白事理,也就是這樣通常得不到人們的疼愛。他還告訴我他哥哥有著輕微的心理缺陷,極度孤獨,想找個愛他的人也被他愛的人。林曉告訴我我辦砸了一切,我從來沒有像那時那樣乖的被人數落,尤其這個人還是比你小還曾經被你壓在身下的。
  林曉說,雖然他第一關心的就是他哥哥,但是這件事情他還沒有想通,他讓我和他一起待到假滿再回。沒想到,這時,林靜海的身上卻發生了我永遠不能原諒自己的事情。
  在我知道林靜海在我們出國期間他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所和黎泱做的交易,還有他切除的三分之一的胃的事情後,我痛苦的恨不得殺了自己。但最混帳的是我居然借酒強了他。我醒後第一次沒有勇氣面對他,像個逃犯一樣落荒而逃。走了,我又一直惦記他,他怎麼樣?會不會不舒服?
  沒想到,他又進了醫院。為什麼我總是在他面前把事情搞砸,本來是想回國後和他從新開始,怎麼事情一件一件的出乎我的意料。
  我想告訴他我真的愛上了他,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時侯我就愛上了他,但我突然覺得我沒有這個對他說愛的資格。他是個純潔的天使,卻被我折了翅膀。
  我第一次請求人,我求黎泱將和他的交易取消。沒想到那個也充滿氣勢平時很內斂的人卻鄙夷的看著我說:"你沒有資格,也沒有權利。取消交易,是我和靜海之間的事情。"
  我很害怕,什麼時侯另一個男人成了靜海生活裡的常客,而我卻成了配角。
  在那個靜海和黎泱留宿凱越的夜裡,我和知道了事情的林曉一起坐在車裡等,突然想起了靜海那次發現我和女人做愛的場景,他是那麼小心、那麼痛苦、那麼不知所措就像是初生的雛鳥到了陌生環境的環境急於回到自己安全的巢穴。而我卻幸災樂禍的看著,故意享受著高潮。這是我的報應嗎?現在看著他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裡。
  第二天,我硬著臉皮進了他的家門,心裡不知該說些什麼,只想知道他是不是和黎泱上床,我想知道他還屬於我。可靜海一下子火了,說出了一大堆話。看著他就像蛇一樣拼命掙扎,想把以前痛苦的過往當作一層死皮蛻下來的表情,我知道:我真的傷他比我想像的要重的重的多。我恐慌:我是不是真的失去了愛他的資格和權利......
  不會的,我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我要爭取,用我今後的生命來愛他,來補償他。既然他是天使,就讓我當他的翅膀,讓他重新飛翔。用我的呼吸、我的臂膀、我所有的一切來舉起他,保護他,讓他不再受到傷害。
  林靜海每天的行程如同過去沒有改變,只是每天晚上都會有人在公司樓下等他,這個人就是洛翔。林靜海從來都當作沒看見,開著自己的車走,任憑他跟在身後。洛翔也不會說隨他一起回家,只是在樓下看著,知道他熄燈睡覺了,才會安靜的驅車回家。有時,林靜海也會把燈關了,自己坐在窗前看著,可這時洛翔就跟有心電感應似的不會離開,直到林靜海真的睡了才會走。時間長了,林靜海也不再在意,該睡就睡,只是會在床上想很久。
  一天熄燈後,林靜海在窗前坐了很久,然後開門下樓。看見林靜海下樓,車裡的洛翔連忙出來,兩人沒有說話。洛翔脫下西服給林靜海披上。
  "你以前從來沒有給我披過衣服。"林靜海冷靜的說話了。"不過也是,咱們也沒有在一起多久,那時天氣還不冷,要是冷的話你必定也會這麼做的。"
  "我......"洛翔居然有嘴拙的時侯,他知道林靜海說的都是事實。
  "你還想要些什麼?"林靜海看著洛翔,一點感情都沒有的盯著洛翔深邃的眸子。"我所有的一切你不是都已經得到過然後扔了嗎?"
  "我想......"
  "想上床嗎?那你週末再來吧,因為你每次都弄的我很疼還會流血,我只能在週末養著。"
  洛翔的心像刀在割:"靜海,我不是這個意思。"
  林靜海沒有說話。
  "我真的愛你。"洛翔自己都覺得自己說的很蒼白無力。
  "那麼以前不愛就可以傷害了嗎?"林靜海的話刺進洛翔的心裡。
  "我知道自己錯的厲害。靜海,我真的錯的厲害。我......"洛翔有些語無倫次。
  "洛翔,我對你是有感情的。"洛翔驚喜的抬頭,但看見林靜海平靜的臉他有不好的預感。"但,我的愛情已經沒有了。它燃燒的太快,還沒等我存下火種它就消失了。"
  "就算是有,我也不能和你在一起,因為我睡不好覺,會夢到以前。我永遠無法再相信你,洛翔。"林靜海輕嘆一口氣:"你走吧,我不恨你了。你也只是不愛罷了。不要再在我身上花精力了。"
  洛翔有些害怕,總覺得林靜海像是要畫句號。
  "不,靜海,我會改的,我會好好保護你......我......"沒等洛翔說完,林靜海脫下剛才披上的西裝外套,扭頭就回屋了。
  洛翔在他身後看著,心中有些要失去他的預感。他沒有回家,在林靜海樓下守著。因為累的太久了,枕著剛才被林靜海披過的外衣,聞著林靜海熟悉的體香,洛翔睡著了。第二天睜眼一看,七點了,洛翔長出一口氣,還好沒有睡過靜海上班的點。可是洛翔一直等到了快十點,還沒有看見林靜海出門。怎麼回事?林靜海是個很守時也很敬業的人,怎麼會還沒有出來。洛翔的心開始狂跳。
  他跑上去敲門,發現門鎖著。"靜海!林靜海!!砰砰砰!"洛翔大聲喊著。旁邊的住戶將門開開一條縫,又害怕的關上了。一會兒,保安上來了。"先生,怎麼了?""這家的人沒有出來,你有鑰匙嗎?"洛翔一把抓住保安問道。"沒。沒。"保安有點說話不利索。"快叫人來幫忙,把門弄開。裡面有人。"洛翔有些發狂了。"可是林先生出門了啊。""砰......"洛翔剛撞上門,就聽見這句話。
  "什麼?""林先生出門了啊。"
  洛翔不信:"不可能,我昨天一直在。沒看見他走。"
  保安辯解道:"林先生是昨天半夜走的。"
  轟的洛翔腦子就炸了。他走了?連道別都不願跟自己道別?他就這麼恨我?
  洛翔也不知自己是怎麼走的,心裡空了一大塊。他感覺自己在滴血。靜海,你也是這麼痛苦嗎?當你可憐一個人走投無路聽到我們出國度假的消息時,也是這麼痛苦嗎?不,你肯定要比我更痛苦。我是罪有應得。
  靜海......靜海......我可憐的靜海......我愛著的靜海......
  洛翔開車到了七曄,那個自己和林靜海第一次去喝酒的酒吧,還記得當時林靜海被自己偷親後羞紅的臉,還記得林靜海嘗到美酒後驚喜的眼,也還記得林靜海有些醉的嫵媚。他一杯一杯的喝著,有人過來坐下了:"遭報應了?"是調酒師小九。洛翔沒有理,依舊喝著。"你也就會喝,早幹什麼去了?那時候我就覺得你完了,沒想到真是。洛翔,那個人不是你招惹的起的。他太乾淨了。"洛翔停了一下:"他是最乾淨的。""你再感慨有什麼用,把他追回來啊,自怨自艾不是你的風格。"洛翔搖了搖頭:"他不願意見到我,他見到我就會做噩夢,我不想他難過。他不讓我見到他。我聽話,我也愛他。靜海......"洛翔有些暈的喃喃自語。小九搖頭:"早知現在,何必當初。"
  砰的一下,翔宇國際的頂層總裁辦公室的門被人踹開了。桌前長久沈寂在低氣壓中的人只是抬頭看了一眼就又低下頭看文件了。"我哥走了。"林曉拍著洛翔的桌子吼著。秘書也不敢攔這個在翔宇有特權的男人,連忙把門幫忙關上就退了出去。
  洛翔聽見那個名字才停下了筆低聲說:"我知道。"
  "你知道?是不是你逼走他的?是不是?"
  "是!"洛翔聲音也大了:"是我受不了見不到他,每天晚上去看他,他忍受不住了所以逃了,是我逼的。"
  林曉聽出了洛翔話裡的痛苦,怒氣小了些,可還是有些不滿:"怎麼辦?他有可能不回來了。"
  洛翔驚訝的抬頭。
  "他把公司經理的位置讓給了石磊。自己只是保留股份而已。而且只留言告訴我他要出國,讓我別擔心。別的什麼都沒說。他現在也沒有什麼可留戀的了,有可能真的不會回來了。"林曉有些懊惱。
  洛翔感覺似乎晴天霹靂打到自己的頭上。不回來了?
  整個辦公室沈寂了,洛翔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林曉坐在沙發上煩惱的用手揪著頭髮。這個人自己是多麼的心痛,多麼的寶貝,直到現在才明白,剛想對他好一點、好一點、再好一點,他卻逃跑了。兩人不知在想些什麼。
  洛翔高大的身影擋住從落地窗射進來的陽光,室內顯的有些昏暗。"他想要自由......"洛翔低聲說到。
  "什麼?"林曉沒有聽清。
  洛翔轉過身來,因為光線的緣故看不清他的臉,但能感受到他的堅定:"他想要自由,我會給他,但必須在我的保護下。過去的事情我錯的一塌糊塗,但我不會永遠後悔過去。正是有過去我才愛上了他。我會把我的未來和他緊緊連在一起。他失去了愛情,不會再愛上別人,那就讓我來愛他。他不再信任我,那就依靠我。只能是我,也必須是我。只有我能在他身邊。"洛翔恢復了平日的氣勢:"我自私,所以我要和他在一起,只有他能夠改變我。"
  林曉思量著:"其實,我明白哥哥之所以要走,還是因為他對你還有感情,但他又受不了以前的事情。總之這次我不會阻攔,但你不準逼哥哥,也不準傷害他。"
  "你放心,我怎麼再捨得傷他。"一聲長嘆響起在辦公室內。
  兩個月後,在法國一個安靜而又祥和的小鎮裡。
  "嗨,林。"總有人會熱情的和林靜海打招呼,林靜海也很享受這種安逸的氣氛。他在這裡感覺生活的自在多了,雖然晚上還是會是不是的想起那個男人,但已經不做噩夢了。真不知是時間治療了自己還是自己已經不在恨他。林靜海有些淡淡的搖頭微笑。
  林靜海買完東西回到自己租的房子時,發現旁邊已經擱置很久的別墅似乎有人搬了進來。他有些詫異。"嗨,林。"另一邊正在修剪花木的布朗太太熱情的叫他。"嗨,布朗太太。您知道是誰搬來了麼?"林靜海熟練的用法文說到。"不知道,只看見搬家公司往裡搬東西呢。"布朗太太扭扭她已經有些笨拙的腰:"林,我新烤的藍梅蛋糕,嘗嘗麼?""不了,謝謝布朗太太。我的胃醫生說少吃甜食。""可憐的孩子。"布朗太太為他可惜道。"沒什麼的,我進去了,再見。"林靜海微笑著進了家門。接著,他忙著收拾買回來的東西,便把新搬鄰居的事情忘了個乾淨。
  隔壁鄰居搬來有一個月了,可林靜海還是從來沒有見過人。林靜海有時詫異一下,隨後就又忘到腦後了。一天,警長巡邏車開過這條街道,用大喇叭喊到:"注意,根據警廳通知,有流動搶劫犯流竄到我鎮,請大家注意安全,保持警惕,有情況隨時報警。"......聲音傳了很遠,可林靜海在睡覺,沒有聽見。
  一周後,林靜海照舊去集市采購物品,布朗太太看見他出門,大聲說到:"林,早些回來,注意安全。""謝謝你。"林靜海微笑說到,心裡有些詫異怎麼突然來這麼一句。
  林靜海到集市上逛著逛著忘了時間,熱鬧的氣氛讓他很開心,等買齊了東西要回家時,他才發現天已經黑了。林靜海開著來法國後新買的愛車慢慢回家,沒想到到街道口的時候車居然沒油了。"該死。"林靜海罵到,因為自己的忘性,又忘了加油了。還好離家也不遠了,林靜海決定就把車暫時放在這裡,先走回家明天再說。因為身體一直有些虛,林靜海兩手拎滿了東西還是有些沈的。他慢慢的走著。
  天已經是黑透了,因為氣溫不高街上已經沒有了行人,只有街燈照著這條古老的街道。
  林靜海正低頭向前邁著步子,突然感覺有陰影擋在身前。林靜海一愣,直覺情況不對,向後退一步,抬頭看見兩個髒兮兮但很高的人攔在自己前面。"把錢拿出來吧。"其中那個瘦一些的伸手說到。林靜海知道給了他們自己也危險的,就裝作聽不懂,向後退著。"兔崽子,還退,你逃不掉的,把錢拿來,知道你有錢。"另外一個人暴躁的嚷到。
  林靜海慌忙點頭,假裝要放東西掏包,趁著他們松懈的一瞬間,用力把東西揮起來砸向他們,然後轉身就跑。"媽的。"身後兩個人咒罵著拔腿就追。林靜海逛了一天,跑的沒有勁,眼看就要被抓住了。這時突然感覺背後傳來了撞擊聲,和人打鬥的聲音。林靜海沒有回頭,急忙跑著。
  等他到了家之後,趕緊報警,並大聲叫著周圍的人幫忙。這時,陸續各家都有人應聲了,也有大個子拿著工具出來了,林靜海才敢出門去看剛才的地方。其實他知道剛才肯定是有人救了他。
  林靜海顫抖著靠近剛才的地方,遠遠的看見那兒有個人,不像是搶匪,他仔細看看:洛翔?!怎麼可能!
  林靜海的嘴脣有些發白,看著面前靠著墻捂著腹部傷口的人,有些不敢靠近。洛翔看著他勾起嘴角笑笑:"靜海,別怕,沒事了。"直到有人驚呼著手忙腳亂的上前急救,救護車和警車陸續開來,林靜海的眼睛還直勾勾的盯著沒有反應。
  等林靜海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在急救室的門口了。布朗太太慌慌忙忙的趕來了:"天,林,你有沒有事?"林靜海搖搖頭。"洛呢?情況怎樣?""不知道。"林靜海有些說不出話。"天......"布朗太太來回轉圈。"您認識洛翔?""是啊,他是你的鄰居啊。你沒有見過?"林靜海沒有說話,把自己蜷在椅子裡,將臉埋在胳膊裡。
  也不知過了多久,急救室的門開了,醫生長出一口氣出來了。林靜海不敢問。熱心的布朗太太趕緊問到:"醫生怎麼樣?"醫生冷靜的說:"沒有什麼大問題,還好刀子沒有插進內臟裡,但是因為受傷後還猛烈打鬥,所以失血很嚴重,要是晚些就很危險了。不過現在已經穩住了,傷口也縫合了,只要靜養就會好的。"布朗太太連忙謝謝。林靜海對布朗太太低聲說:"我去交住院費。這裡就麻煩你了。"布朗太太連聲應到。
  林靜海走回病房的時候洛翔還沒有醒,他看見布朗太太正在幫忙收拾東西,連忙接手:"我來吧。他是為了救我受傷的,我照顧他是應該的。您回去休息吧。""好吧,那我先回去了。"布朗也很累了就沒有推辭先回去了。
  林靜海看著洛翔的睡臉靜靜的想著什麼,手撫過洛翔的眼眉低了下去。
  第二天,洛翔在迷糊中醒了。看見床旁的黑色頭髮,洛翔有些不敢相信,隨後笑的幸福滿意。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想觸摸自己心怡以久的人兒,慢慢的慢慢的,像碰名貴的易碎瓷器般掠過林靜海的頭髮。洛翔從來不知道自己可以這樣滿足,完全顛倒了自己的價值觀。他也不敢閉眼一直看著,生怕林靜海會消失似的。過了會兒,林靜海醒了,他睜開眼還沒恍過神來自己在哪兒,洛翔輕聲問道:"醒了?胳膊是不是麻了?活動活動吧。"林靜海眨了眨眼睛:"恩。你醒了?不舒服嗎?我叫醫生。""不用。"洛翔連忙阻止,他不想讓外人打擾自己和靜海的獨處。
  "你......休息的不好吧。回家睡睡吧,喝點湯,我怕你胃不好。"洛翔強烈抵制自己想讓林靜海留下來的願望,勸著林靜海。
  林靜海沈默了會兒:"我討厭醫院。"洛翔的臉都白了,他知道林靜海為什麼討厭。
  "但是你是為了救我,我會照顧你的。還有,犯人抓住了,警長會親自來道謝的。"
  洛翔慌忙解釋:"我救你沒有別的想法......"
  "你休息吧。我去買些吃的回來咱們一起吃。"林靜海說完就出門了。
  洛翔看著他的背影陷入了煩惱中。怎麼辦?靜海似乎不高興了。
  過會兒有護工來幫他整理,本來從不在乎這些的洛翔這時卻有些彆扭了。林靜海進來了,看見洛翔尷尬的表情,對護工說到:"麻煩你了。我來吧。"洛翔很興奮,可林靜海並沒有跟他親密接觸,將毛巾擰好後給他:"自己擦吧。你睡的時候我給你擦擦全身。"洛翔聽見林靜海冷淡的聲音有些灰心:"靜海,其實你不用委屈自己,你說過見到了我晚上會做噩夢。是我傷害你在先,我毫無怨言。你可以回家不用管我。你放心,我只是想看看你好不好,想保護你,因為我看不見你也會做噩夢,我總夢見你因為胃病而吐血,就每日每夜都醒著。我實在是忍不了了就想著只要遠遠的看著你就好。沒想到發生了這種事情。"
  林靜海沒有說話。他瘦弱的肩、線條鮮明的胳臂、修長的腿和現在養成的溫柔的氣質自成美麗一派雕塑。
  洛翔生怕再也看不見,貪婪的看著想把他牢牢記在自己腦中。長嘆一口氣:"我知道自己太過於自私,你說的對,不能因為不愛就傷害,也不能因為愛就傷害別人。我很想去改,但我也知道你有心理陰影。你不會給我這個機會的。靜海,我愛你。"洛翔依舊是那個驕傲如同霸王的人但他的眼中滿是溫柔,他在試著學會關愛,學會奉獻,學會真正為對方考慮的戀愛。
  "你......"林靜海慢慢抬頭望進那雙黑耀石般的眼睛:"我在你救我時跑掉了。你恨我嗎?後悔嗎?"
  洛翔堅定的看著那雙雖然不大但流光異彩的眼睛:"說實話,要是你是個陌生人,我有可能會報警,但不會那樣直接撲上去。我當時什麼也沒有想到......在你跑了之後我很高興,還好你沒有危險了,我還是有點作用的。"
  "為什麼?"林靜海的眼睛有些閃爍。
  "不知道,因為我愛你吧。"洛翔很平靜的說出來。是的,是因為自己愛林靜海才會這樣想,這樣做,這樣安心。
  "我那麼自私,拋下你就走了,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你死了?"
  "不會的!"洛翔堅定的說:"我還要活著好好愛你,我不會有事的,靜海不要想那麼多,我的傷跟你無關。"洛翔知道了林靜海的心結所在,他不是嫌自己救了他,而是自責不該在自己救他時害怕逃走。
  "靜海,你沒有錯,人都會下意識選擇最利於自己的一種方法,你也只是不知道那人是我而已,我相信你如果知道是我你會留下來和我在一起的。但要是那樣的話,我會擔心的。"
  洛翔慢慢伸出手,向林靜海伸去:"靜海,別怕。"
  靜海,試著重新相信我,好麼?試著重新愛上我,好麼?為了我,喚醒你沈睡的愛,好麼?
  林靜海慢慢的慢慢的,伸出手,隨即被洛翔緊緊拉住,再也不願放開。
  靜海,讓我們試著重新戀愛。
  隨後,洛翔生活在蜜罐裡,雖然林靜海依然冷淡對他,但每天都能見到林靜海對洛翔來說,是最大的補藥。洛翔從來沒有想過事情進展的這麼順利,這麼有戲劇性,他真想再被戳兩刀,好讓林靜海直接撲進他懷裡。
  其實洛翔明白,林靜海現在之所以退讓跟他中刀並沒有太大關係,而是因為林靜海在他幫忙時自己跑掉了。這讓林靜海有些無法接受他自己。
  不過沒有關係,洛翔滿意的籌劃著,只要靜海妥協,就一切都有希望。
  洛翔的身體恢復的很快,畢竟是天天鍛煉的人,再加上林靜海很細心的照顧,他想不好都難。
  不知為什麼,後來布朗太太篤定他們是一段同性情侶只是在鬧小彆扭,所以在出院時直接幫忙把洛翔送進了林靜海的家,說是要讓他們培養一下感情。雖然洛翔很高興,但他很認真的對天發誓,絕對不是他說的。洛翔心裡想到:我只是暗示了一下而已,布朗太太太聰明了。
  林靜海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說洛翔病好後必須搬走,而且必須離開法國。洛翔沒有反對但也沒有同意。
  在林靜海家,兩人開始了相敬如"冰"的生活。準確的說是洛翔這團火單方面試圖融化林靜海這塊冰。林靜海只是每天會做好兩人的飯,然後自己乾自己的事情,打掃下房間、看看書、上網炒股、寫點東西等等,總是視洛翔為無物。洛翔試著和林靜海說話,可總也找不到機會。
  洛翔想尋找合適的切入點。一天早上,洛翔在廚房倒騰著什麼。林靜海看見了就自己熱了杯牛奶走了,沒有吭氣。中午的時候,洛翔興衝衝的端了一碗湯給林靜海:"你嘗嘗味道。"林靜海懷疑的聞了聞,然後稍微喝了點。洛翔激動的問:"怎麼樣,好不好?"林靜海考慮了一下,保守的說到:"太鹹了。"洛翔有些失望。看著若大個頭的人像遭到主人責罵的牧羊犬,林靜海也不知怎麼就說:"不過,對於第一次做的人來說不錯了。"洛翔一下子高興了,臉上的肌肉笑的都咧開了。林靜海望著手裡的書:"還有事麼?我想看書了。"
  洛翔正正聲色,把湯放到桌上,掰正林靜海的臉:"靜海,你多久沒有正眼和我說過話了?"林靜海看著他不發一詞。
  洛翔嘆口氣:"靜海,我是第一次做湯,做的不好請你多多諒解。如果湯做的太差讓你拉肚子了你會怪我嗎?不會的,我明白你。"洛翔扶著林靜海的胳膊,怕他半路逃脫。
  "我發誓,我也是有史以來第一次愛上人,就愛上了你。以前對林曉只是一種對於陽光的迷惑感覺而已,和對你是完全不一樣的,我看見你心裡會如同有水淌過般柔和舒服,看不見你就會在心裡惦記著你。可惜的是我失去了你才弄懂這種看似很一般卻很雋永、源遠流長的感覺就是我的愛情。"
  "靜海,因為我第一次戀愛,傷到了你,你能原諒我麼?"
  看著林靜海顫抖的脣,洛翔沒有讓他把話說出口:"我知道,你不恨我,只是你也再無法相信我,有可能你還愛我,但現在你和我在一起痛苦似乎大於了快樂。但我無法放開你,今生今世、來生來世我都想和你在一起。下輩子我要先愛上你,然後去追求你保護你,不再讓你受傷害。只是今生,靜海,即使你不再愛我、不再信任我但待在我身邊好麼?讓我來愛你、我來信任你。"
  洛翔收緊了自己的臂膀:"靜海,你終究是愛不上別人的。那就待在我身邊,驗證我是不是值得你信任。看住我,不讓我再傷害別人,好麼?靜海你是那麼善良,怎麼忍心再有人去傷痛。"
  林靜海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洛翔能為自己付出生命這讓自己很震撼,而且自己也不像自己想像中的那麼高尚,在別人救自己時居然臨陣脫逃。原來人都是一樣的,自己似乎沒有理由責備洛翔在不愛自己的情況所做的事情。但他真的怕了,就算洛翔現在是真的,但人變的太快了,誰知道將來怎樣。
  林靜海慢慢抽出手,他啞著嗓子:"我需要時間。"
  "我給你時間,給你一輩子的時間,我會在你旁邊守著直到你回心轉意。"洛翔聽到林靜海間接的妥協很激動,抱著他久久不願鬆手。
  林靜海這兩天幹什麼都怪怪的,剛拿起抹布,洛翔立馬就接手了。剛想洗衣服,洛翔馬上就包攬了。剛想去做飯,洛翔飛快的就表達自己想鍛煉一下廚藝的願望。林靜海無奈的說:"洛翔,這不正常,你不用這樣。"洛翔裝委屈:"我知道,咱們回家後有管家。可現在我舍不得你弄這些。"林靜海看不過去了只能出門散心。
  "嗨,林。"布朗太太熱情的喊著林靜海:"我買的中國茶,一起來喝吧。"林靜海微笑點點頭就過去了。
  林靜海捧著熱烘烘的茶杯有些低沈。"怎麼了?林。"布朗太太熱心的問道。兩人因為長期的相處,已經是朋友了。所以布朗太太問的很隨意。
  林靜海想了會兒,沒有多說,只是簡單的說曾經洛翔傷害他傷的很重,但感情這東西不能控制,自己還是喜歡他。可現在就算兩人還是有感情,可沒辦法在在一起,自己總覺得有心理障礙。
  布朗太太緩緩的續上茶,靠在藤椅上:"這倒是個問題。"
  "林,你知道我的丈夫查理去世了吧。"
  林靜海點點頭。水氣從茶杯中??升起,在林靜海的眼前結成紗霧。
  "查理是在和我結婚後三年就過世了。"布朗太太平靜的說。
  林靜海倒是詫異的猛一抬頭。
  "我們結婚時便都知道他有絕症,當時診斷的結果是還有三個月生命。但我們還是毅然結了婚。查理也並沒有像一般人想像的那樣拒絕和我結婚,擔心我守寡什麼的。他說:‘你和我在一起是最幸福的,沒有人能比我更愛你更給你幸福。你又是這麼的美好,我走以後,肯定還會有人感受到你的美麗而追求你。你應該享受更多的快樂。但那之前,快樂必須由我來給你。這樣下輩子你才也是我的。'"
  布朗太太陷入回憶中,臉龐閃現的光芒滿是幸福:"他是個強勢也很有毅力和勇氣的人。我也很愛他,所以毅然和他結了婚。他很有毅力,直到去世前沒有表現出絲毫痛苦,一直愛護照顧著我。沒有讓我擔過一點心。因為我們都以為他很快就會去世,所以把每一天都當成最後一天過,這樣奇跡般的過了三年。"
  布朗太太眨眨眼:"的確,這三年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三年。他說讓我再婚,可惜是我自己不想再婚。因為我是那麼愛他,我要等到去天堂見到他的時候告訴他,我是多麼勇敢,多麼快樂的度過了他不在的日子。"
  布朗拿掉林靜海一直捧著的茶杯,給換上新的熱茶:"林,你看看這茶,泡開時是多麼香,如果你怕萬一不好喝怎麼辦不去嘗試,等到茶涼了豈不是得不償失。你一味的擔心將來錯過了現在,將來不幸福現在也不幸福。如果你勇敢嘗試,退一萬步說,就算將來不幸福但有著現在最幸福的記憶。我想查理當年也是這麼想的吧。他怕我後悔,然後一輩子不開心。他真的很愛我,愛到死亡才能讓他放手。林,千萬不要將來後悔。"布朗看著天花板緩緩講述道。
  林靜海一口一口的嘗著新泡的茶,果然清新飄香。"謝謝。"林靜海真誠的道謝。
  "咱們是朋友呀,以後要是結婚的話別忘了叫我去。"布朗太太喜滋滋的籌劃著。
  林靜海笑笑告辭了。
  門外太陽高照,伴著有些涼意的風格外愜意。林靜海深吸一口氣,像是扔下了很重的包袱整個人通體輕快。
  回到家裡,洛翔已經收拾好了屋子,等著他吃飯呢。
  洛翔看見林靜海進了門,焦急的表情一下子輕鬆了:"回來了,吃飯吧。"林靜海看著他變化的表情和他身上系著的不搭調的圍裙,心裡慢慢有些軟化了。"好的,我去洗手。"林靜海回答到。
  洛翔剛嗯了一聲,突然扔下了手中的勺,然後又趕緊掩飾的撿起來拿到水槽裡沖洗。他的笑容越來越大,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快,他急切的就想要看到林靜海,因為他知道林靜海剛才回答他話的感覺就像是回到家的妻子抑或是丈夫。總之,靜海承認了自己是他的男人,也承認了他是自己的男人。洛翔激動的拿不穩東西了。
配角番外2-H的一天
  洛翔早上開車上班,從尾氣都能看出這個開車的精神有些異常亢奮,看見紅燈的時候,居然當作沒看見就闖了過去。就是被交警攔下來的時候,他還一直面帶笑容:"是,是,您是對的,您說什麼都是對的。罰錢?500?好,太好了。給您。再見。"交警有些怕的打哆嗦。到了公司,看見前台,還沒等她們問好,就主動說到:"你們辛苦了,這個月給勵勤獎。"前台小姐們不知道為什麼的樂壞了。開會時如同嚴肅神魔的洛翔居然講起了冷笑話:"一隻南極的企鵝,帶著帽子還冷,這是為什麼?"主管們紛紛搖頭:"不知道。"洛翔高興的說:"它也不知道。"心臟不好的主管已經開始吃藥了,他們覺得這是裁員的前兆。
  因為總裁的異常,整個翔宇除了前台人心惶惶。其實原因很簡單,一直不肯和洛翔同床的林靜海在洛翔的死磨硬泡下鬆口了。今晚洛翔終於可以和林靜海一起睡了。因為明天是週末,洛翔已經想好了要如何享受大餐,他的口水一直流啊流,流的還很裝模作樣。沒想到刺激的整個公司的經營業績猛增了十個百分點。
  晚上,兩人冷靜的吃完飯,洛翔自覺的去洗碗。等他出來的時候林靜海已經去洗澡了,洛翔聽著水聲流著口水想像著水流滴灑在林靜海身上:這真是大珠小珠落玉盤啊。他趕緊進了客房的浴室也去洗澡,免得聽的鼻血流出來。
  等他出來後,期待的一看,林靜海已經坐在床上看書了。洛翔深吸一口氣,慢慢的走過去,仔細的打量著自己的愛人。林靜海微濕的頭髮柔順的垂著,在燈光下顯出蜜澤的慄色,發梢俏皮的從小巧的耳後垂到光滑如玉般的脖頸上,誘惑的想讓人代替那發梢長長再長長能夠一直垂進睡袍包裹下的雖然有些單薄但誘人的胸膛上的粉紅蜜豆上。看著林靜海隱在被子下修長的腿想像著被子褶皺處那令自己迷失的神秘花園洛翔的小腹有些繃緊了。
  "靜海。"洛翔坐上床,啞聲叫著林靜海。林靜海有些不敢抬頭,耳朵已經紅透了。"靜海。"洛翔輕輕抽走林靜海的書,用雙手托起林靜海的臉,眯著眼看著現在在自己眼裡完美無缺的小臉:如同玉般光潔的額頭,濃密而不粗大的眉,此時流光異彩似乎有水就要溢出來的躲閃著自己目光的慄色眼睛,小巧的鼻子,還有微微張著的性感誘人的嘴,白裡透粉的臉頰和有些顫抖的下巴,都是那麼讓自己愛不釋手。林靜海的臉已經紅的像熟透的桃子又紅又嫩。洛翔慢慢的慢慢的將脣貼上林靜海的,然後保持這個姿勢輕輕說到:"別怕,靜海,相信我。"他的氣息吹進林靜海的嘴裡,林靜海的肌膚有些發燙,他有些害羞的扭動身體,洛翔放開托著他臉的兩隻手,用一隻手托住他的後腦,另一隻手環住林靜海的背,像個極度占有欲的獅子緊緊的把他控制在自己的領土範圍內。
  洛翔慢慢加深這個吻,舔弄著林靜海嘴中的每一個部位,輕咬著他的舌頭糾纏著,讓林靜海慢慢陷入情慾中而顧不得害羞。慢慢的,林靜海伸出舌頭回應了他,洛翔更激動了,將林靜海的小舌纏到口外,又吞到自己口中,慢慢品嘗著美妙的津液。兩人的唾液在空中滑出曖昧的銀絲。
  洛翔的氣息隨著林靜海一個小小的鼻音變粗重了。他強忍著想將自己埋進林靜海身體的慾望將他慢慢壓在床上,讓林靜海稍微呼吸了下,吻開始從他的嘴開始慢慢下滑,舔過他的耳廓,輕咬他的耳垂,然後向耳朵裡濕熱的吹氣,再啃噬過林靜海的脖子,流連忘返。然後依依不捨的向下移,很快,洛翔被他胸膛上的蜜豆所吸引,用舌頭舔了下,林靜海感覺到一陣電流穿過他的紅櫻,"嗯......"他忍不住輕哼出聲。沒想到這聲音鼓勵了洛翔,他更加變本加厲的吸吮著,用一隻手撫上另一邊的小小突起開始由輕至重的揉捏。"哼......別......嗯......"林靜海開始慢慢晃動身體,想要逃脫。可是他整個人被制住,沒辦法逃走,反而是將紅櫻向洛翔嘴裡更送進一點。洛翔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慢慢向下,滑過林靜海敏感收縮的小腹,到達那個自己衷愛的玉柱和小囊把玩著。林靜海因為情動,下面的器官已經有些沈重和緊繃。洛翔全身心的挑逗著林靜海。慢慢的,洛翔向下深情的舔著那道手術傷疤,濕吻著舔過林靜海的小腹。林靜海雖然傷已經好了,可似乎那裡變的格外敏感,他有些拱起自己的腰扭動著,喘著氣:"啊......呵嗯......哼......"他的聲音變的鼻音很膩很濕滑,讓人想入非非......
  洛翔用手將林靜海已經有些半硬的玉柱扶直,吹了口氣。"呀~嗯......別......"林靜海有些羞。洛翔親親林靜海的嘴,彎下腰,將他的玉柱含入了嘴裡。"嗯......哼......啊......"林靜海有些激動。洛翔用自己的舌頭慢慢的在那個物體上打轉,吸吮,用自己的手掂弄著下面的小球。他感覺到林靜海的玉柱在自己嘴裡膨脹變大,以前自己認為絕對不可能接受的事情如今這麼滿足。他用自己所能感知的所有技巧服侍著林靜海,"嗯......不行......洛翔......嗯......放開......要出來了......哼......啊......"林靜海有些慌亂的哼哼著繃直了身子,腰一挺將自己釋放在了洛翔嘴中。洛翔將玉柱從嘴中吐出,看著充滿淫蕩色彩的乳白沾在林靜海的男性上歪到在平實的小腹上說不出的性感。林靜海有些慌想替洛翔擦掉他嘴裡的液體,但他沒有了力氣。洛翔低頭將林靜海射出的東西慢慢的吐在他的玉柱上,眼睜睜的看著林靜海的東西又有些硬了。
  洛翔看著林靜海紅紅的臉又親上了他的嘴。林靜海嘗到他嘴裡自己東西的腥味突然更加興奮了,鼻子裡哼出鼻音來。洛翔的手沾著林靜海分泌的東西趁著林靜海還沈寂在高潮的余韻中慢慢的伸進了他的蜜穴中,林靜海輕哼出聲並沒有表示。洛翔感覺到裡面很潮濕很乾淨,他現在明白這是因為林靜海自己做的準備工作,但他以後不打算讓林靜海再做,他要自己全權代勞。
  洛翔慢慢的轉動,刺探著,漸漸擴張,等小穴松弛的時候又伸進去一根,林靜海有些緊張的收縮,洛翔又吻上了林靜海的身體,開發著他的性感帶。等他放鬆後,又伸進去一根。這時已經有三隻手指伸進了林靜海的小穴。洛翔慢慢的抽插著,擴張著,旋轉著,漸漸深入,他滿頭大汗的尋找著,身下的東西已經堅硬如鐵。
  "哼......嗯......啊......嗯......"林靜海呻吟著,突然猛的一繃,"啊......"林靜海抓住了洛翔的胳膊,洛翔安撫的親吻著,用手指繼續刺激著那個點,"輕......輕點......嗯......"林靜海不知該說些什麼的胡亂呻吟著,快感堆積的越來越高。正在他就要爆發的時候,洛翔撤出了手指,林靜海迷亂的噌著洛翔,不知怎麼辦,他的腿被洛翔分到了腰兩邊,用手架著。
  這時他感覺有東西抵住了自己的下面,他有些害怕,身體緊繃著,眼神也有些膽怯。洛翔深深的吻住了他,然後將自己慢慢的慢慢的埋進了他的身體,洛翔滿頭都是汗,但還是抵制著被緊縮的內壁包圍著的快感,在埋進去之後一動不動。"你還好麼?"他咬著牙問身下的林靜海。"疼......"林靜海看著他痛苦的樣子自己也很難受,他深呼吸著放鬆自己,努力擴張那裡,洛翔低哼一聲,開始慢慢律動。林靜海被帶動的前後擺動。"嗯......"洛翔的速度漸漸的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撞擊著林靜海,尋找著剛才的那一點,隨著林靜海突然擴大的音量和圍緊自己腰的腿,他知道自己找到了。接著深入淺出的撞擊著那點,"恩......洛翔......不......要......啊......"林靜海的聲音因為激情已經有些哽咽了。洛翔喘著說道:"寶貝,叫我翔,乖......"林靜海不喊。洛翔擺動精壯的細腰將自己深深的戳進去又拔出來,然後轉著輾磨那個敏感點,林靜海慌亂的大聲呻吟著:"哼......啊......嗯......不......""乖,叫我翔。"
  突然,洛翔停了下來,本來高漲的慾望一下子停了下來,漲的發疼的慾望讓林靜海無法忍受,想自己解決,卻被洛翔用手堵住那個口惡意的戳著。洛翔的腰身也淺嘗輒止的輕輕觸動著。林靜海哽咽著:"給我......給......我......嗯......"激的洛翔的分身又漲大了一圈。他托起林靜海的下身,看著被自己分身撐開的粉嫩的小菊花,突然又加快了速度,頂的林靜海放棄了形象尖叫出聲:"啊......""寶貝,叫我翔......"林靜海被一陣快一陣慢的弄的忍不住了大聲叫到:"翔......翔......給我......"
  洛翔也再也無法忍受,像是想要將自己也埋進去似的死命的撞擊著,這時也不講究什麼技巧了,一切都由感覺說了算。他的慾望觸碰著林靜海的敏感點一下下的撞擊,林靜海的慾望如同排山倒海一樣涌出來,"嗯......啊......不行了......啊......"很快,林靜海就忍不了了繃直身體緊縮著小穴射在了洛翔的小腹和胸膛上,隨著林靜海的收縮,洛翔頂著巨大的快感依舊不放鬆的衝刺著,讓林靜海的高潮連波不斷,接著自己的慾望漲大到最大,在自己頂到最深處時在林靜海濕熱的腸壁內射了出來。滾燙的體液一股股的射入林靜海的體內,激的林靜海又抽搐了一下。洛翔緊緊的抱著脫力的林靜海不肯鬆手,就著將自己埋在林靜海體內的姿勢將林靜海翻到自己的身上抱著喘喘氣,然後看著林靜海睡了。他其實還不滿足,但他怕林靜海受不了,所以忍住了。
  第二天中午,"啊......嗯......討厭......啊......輕點......重點......啊......嗯......"聲音從沒有拉好的臥室窗簾裡曖昧的傳出,有人又進行狼的掠奪了......
  
  
  
  ..............................
  
   "好了嗎?我來幫忙吧。"林靜海進到廚房裡來。洛翔突然放下東西:"靜海。"
  "恩?"
  "我......我......"洛翔像個愣頭小子急的說不清話。
  林靜海看著他等著。
  "我想親你。"不等林靜海反對,洛翔立馬下手。不對,下嘴。他用寬闊的懷抱緊緊的摟住林靜海,感覺著他的消瘦,心裡又愛又心疼,嘴都不用腦部下命令就準確無誤的找到了那個自己想了許久的目標。他用脣銜著林靜海的脣,慢慢的研磨、品嘗,用自己的氣息混淆愛人的氣息,用自己的脣慢慢的撫摸過愛人的每一處脣線,誘惑般用自己的舌輕舔過林靜海的脣瓣,向眼前珍愛的人兒邀請著。林靜海剛開始有些抗拒,可是慢慢的被洛翔吸引,開始顫抖,慢慢接納了洛翔,脣齒開啟,洛翔輕巧的把舌尖探了進去,避開退縮的舌頭,輕探過周圍柔軟的肉壁和每一個牙齒,然後溫柔的纏繞住靜海的舌頭,讓他隨著自己起舞。兩人的唾液交融著,溫暖著,洛翔想要告訴林靜海自己是多麼想要和他交融在一起。這樣溫柔而長長的熱吻讓林靜海失去了思考能力,靠在了洛翔的胸前。這時洛翔感覺到自己以前是多麼忽略林靜海,跟他的接吻似乎總是漫不經心。洛翔暗下決心:以後一定要多和親愛的接吻,把以前的補回來。
  洛翔趁著林靜海還沒有反應過來,把他牽回座位放下:"咱們吃飯吧。"洛翔幸福的笑著。林靜海的臉在洛翔面前久違的再一次紅了。
  "我有話想說。"
  正要去端菜的洛翔聽見林靜海的話先坐了下去。他認真的看著眼前似乎越來越精彩越來越勇敢的人兒。
  "我想了很多,不可否認我對你也許是有感情的,雖然我不相信你,但我在國外的日子裡還是會想起你。我們......可以再交往試試。我選擇忘記過去,重新開始。因為我想要幸福。"也許學會放下要比執著以前要來的輕鬆,看著現在想著未來就夠了,互相折磨又能怎樣?自己總是過於審時度勢啊。過去......就讓它成為警戒吧......
  洛翔看著眼前正式的像是工作面試的人,心裡泛起著愛慕、感激。愛著他的所有,感激他給自己愛他的機會。
  洛翔感謝自己的好命,居然可以奇跡般的在失去後重新得回珍寶。
  "雖然寶貝說的是試試,但我絕對不會再放手了!"洛翔是個成功的商人,他會抓住任何可能的機會絕對不錯過。他也是個嘗到真愛感覺的果敢堅毅的男人,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心上人從自己手中溜走。
  (完結)
  配角番外-洛翔
  第一次看見林靜海,是在一次商務宴會上,我事先調查過,他就是林曉的哥哥。他似乎是完成任務一樣,和周圍的人交談微笑著。明明是那麽不起眼的一個人笑起來卻讓人感覺很清新。在交談過後,他躲到了偏僻的角落,一個人呆著。看著他眼裡有時浮現的累的感覺,有時又浮現的寂寞,讓人很想上前和他交談。但我沒有動,因為我是有目的的觀察的。我當時有些癡迷的愛著他的弟弟:林曉。
  第二次看見林靜海,是在事先預謀好的和他弟弟的相親宴上,我已經知道他很寵林曉,就很嫉妒,想要把他們分開,我從來不知道自己也會這樣想。因為我一向不屑於用這種小人的方法。但當我看見他有些孤獨的抬眼沖著我笑,那笑裡面帶著純真、寂寞、性感和對愛的渴求,我大膽的有了新的想法。讓他成為我的。
  從來不知道事情會這麽的順利,連我往日追女星的十分之一的奶珜?#27809;有用到。他就和我在一起了。我隨便買了一處房子,他就信以為真我在那裡住。我也懶的解釋,畢竟永遠也不會帶他回家。
  我很迅速就想和他上床,因為我想確定事情萬無一失。沒想到原以為這次會費些奶猁?#21364;這麽順利。他很溫順。不知是裝的什麽都不懂還是真的不懂。
  我摸著他的皮膚,很滑,很柔軟,在這方面不得不說他是個極品。當我碰到他的小穴時,感覺裡面濕濕的,不知為什麽一下子憤怒了,他騙我,因為一個沒有和人上過床的人怎麽會知道要將裡面洗干淨。難道說他的一切都是裝的。我奮力的沖進他的身體,緊致的感覺讓我差點就射了。我不去管他,一個老手都能將這裡縮的這麽緊還不會享受嗎?我享受著極致的性愛。的確,我說過他是極品。看著他有些痛苦的白淨的臉想著這都是你自找的。我真的有些迷失在他的身體裡。隨後,不想再看他受傷的表情,將他翻過去跪趴著,這樣能讓我更好的沖刺。但我又想起,自己是和他在談戀愛,於是就順手幫他用手撫弄起來,可沒想到,他很快就受不了了,真是敏感的身子。這樣就高潮了。他不斷的收緊,讓我也再次到達了高潮,說實話,在他身上,我嘗到了最美妙的高潮。
  為了做足全套,我抱他去浴室洗澡,可他暗示說自己能洗,我就順水推舟出去了。
  在床上看見他一步一挪的樣子,有些思量:是不是我太過了?
  他溫順的躺到我身邊,噌了噌我,我到現在還記得,他當時的眼睛亮的像只小貓。但他隨後說出的話讓我有些警覺了,他想到以後和我一起生活,而這是絕對不可能的,我的以後是和林曉在一起的。
  我知道他愛上了我,他在這個時侯一點都不像個商人,一點都不掩飾。我有些興奮,不知是因為任務順利完成還是別的什麽。
  第二天,我就開始漸漸疏遠他。但我又有些捨不得他的身體。
  又過了一段時間,他對我說要住在一起。他說話的樣子我現在還記得,趴著,有些微微低頭但幸福的微笑。傻孩子,他都不知道我從不願看著他的臉做,不知是嫌棄他還是怕我自己忘記曉曉。
  我敷衍了他,這次我明白必須斷了。
  我又重新找了個女人解決我的欲望,我必須很瘋狂才能進入狀態,將自己深深埋進女人的身體裡才能感覺到和林靜海做時相象的一絲絲感覺。
  那天晚上在我家樓下,我發現了林靜海,我知道他看見了我和女人在做愛,我也看見了他在車窗裡驚慌痛苦的表情。看著他蒼白著臉,悄悄的倒車、再倒車,我居然有了激情的快感。
  我等著他的電話,然後刺激了他。抱歉,游戲結束。
  不知為什麽我並不想讓他知道我接近他的真正目的,可他很聰明,還是很快就知道了。這個目的也讓他再也不願出現我面前。我知道,他瘦了,應該是最近打擊的,可是我不知道他居然那麽愛我。他應該是很快就能再找個人忘記我吧。
  我享受著和曉曉在一起的快樂,沒有理會心裡的一絲異樣。
  林曉在床上很熱情,不像他哥哥那樣僵硬,但他也很怕疼,我細心的為他潤滑、按摩、挑起他的情欲然後在共同進入愛欲的漩渦。可這時我突然想起了林靜海,我似乎從沒有為他做過這些,但他自己會的不是麽?
  之後,我和林曉一起出國。但我總是會想起那張已經蒼白的臉,怎麽也忘不掉。我瘋狂的想念他溫和卻帶著愛戀的眸子;想念他柔軟的身軀;想念他跟我說話時怕我會離開的怯弱;想念他躺在我身邊幸福的嘴角……
  我和林曉上床也沒有了興致。我是個忠於欲望而且迅速下手的人,不然也不會將家業壯大。我告訴了林曉一切事情,林曉是個很聰明也很果斷的人,只有他的哥哥把他當成小孩子一樣寵。孰不知他心裡的點子一轉一大把。
  林曉罵了我,告訴我林靜海的性格,聰明、溫和而且明白事理,也就是這樣通常得不到人們的疼愛。他還告訴我他哥哥有著輕微的心理缺陷,極度孤獨,想找個愛他的人也被他愛的人。林曉告訴我我辦砸了一切,我從來沒有像那時那樣乖的被人數落,尤其這個人還是比你小還曾經被你壓在身下的。
  林曉說,雖然他第一關心的就是他哥哥,但是這件事情他還沒有想通,他讓我和他一起待到假滿再回。沒想到,這時,林靜海的身上卻發生了我永遠不能原諒自己的事情。
  在我知道林靜海在我們出國期間他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所和黎泱做的交易,還有他切除的三分之一的胃的事情後,我痛苦的恨不得殺了自己。但最混帳的是我居然借酒強了他。我醒後第一次沒有勇氣面對他,像個逃犯一樣落荒而逃。走了,我又一直惦記他,他怎麽樣?會不會不舒服?
  沒想到,他又進了醫院。為什麽我總是在他面前把事情搞砸,本來是想回國後和他從新開始,怎麽事情一件一件的出乎我的意料。
  我想告訴他我真的愛上了他,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時侯我就愛上了他,但我突然覺得我沒有這個對他說愛的資格。他是個純潔的天使,卻被我折了翅膀。
  我第一次請求人,我求黎泱將和他的交易取消。沒想到那個也充滿氣勢平時很內斂的人卻鄙夷的看著我說:“你沒有資格,也沒有權利。取消交易,是我和靜海之間的事情。”
  我很害怕,什麽時侯另一個男人成了靜海生活裡的常客,而我卻成了配角。
  在那個靜海和黎泱留宿凱越的夜裡,我和知道了事情的林曉一起坐在車裡等,突然想起了靜海那次發現我和女人做愛的場景,他是那麽小心、那麽痛苦、那麽不知所措就像是初生的雛鳥到了陌生環境的環境急於回到自己安全的巢穴。而我卻幸災樂禍的看著,故意享受著高潮。這是我的報應嗎?現在看著他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裡。
  第二天,我硬著臉皮進了他的家門,心裡不知該說些什麽,只想知道他是不是和黎泱上床,我想知道他還屬於我。可靜海一下子火了,說出了一大堆話。看著他就像蛇一樣拼命掙扎,想把以前痛苦的過往當作一層死皮蛻下來的表情,我知道:我真的傷他比我想像的要重的重的多。我恐慌:我是不是真的失去了愛他的資格和權利……
  不會的,我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我要爭取,用我今後的生命來愛他,來補償他。既然他是天使,就讓我當他的翅膀,讓他重新飛翔。用我的呼吸、我的臂膀、我所有的一切來舉起他,保護他,讓他不再受到傷害。
配角番外2-H的一天(上)
  洛翔早上開車上班,從尾氣都能看出這個開車的精神有些異常亢奮,看見紅燈的時候,居然當作沒看見就闖了過去。就是被交警攔下來的時候,他還一直面帶笑容:“是,是,您是對的,您說什麽都是對的。罰錢?500?好,太好了。給您。再見。”交警有些怕的打哆嗦。到了公司,看見前台,還沒等她們問好,就主動說到:“你們辛苦了,這個月給勵勤獎。”前台小姐們不知道為什麽的樂壞了。開會時如同嚴肅神魔的洛翔居然講起了冷笑話:“一只南極的企鵝,帶著帽子還冷,這是為什麽?”主管們紛紛搖頭:“不知道。”洛翔高興的說:“它也不知道。”心髒不好的主管已經開始吃藥了,他們覺得這是裁員的前兆。
  因為總裁的異常,整個翔宇除了前台人心惶惶。其實原因很簡單,一直不肯和洛翔同床的林靜海在洛翔的死磨硬泡下松口了。今晚洛翔終於可以和林靜海一起睡了。因為明天是周末,洛翔已經想好了要如何享受大餐,他的口水一直流啊流,流的還很裝模作樣。沒想到刺激的整個公司的經營業績猛增了十個百分點。
  晚上,兩人冷靜的吃完飯,洛翔自覺的去洗碗。等他出來的時候林靜海已經去洗澡了,洛翔聽著水聲流著口水想像著水流滴灑在林靜海身上:這真是大珠小珠落玉盤啊。他趕緊進了客房的浴室也去洗澡,免得聽的鼻血流出來。
  等他出來後,期待的一看,林靜海已經坐在床上看書了。洛翔深吸一口氣,慢慢的走過去,仔細的打量著自己的愛人。林靜海微濕的頭發柔順的垂著,在燈光下顯出蜜澤的栗色,發梢俏皮的從小巧的耳後垂到光滑如玉般的脖頸上,誘惑的想讓人代替那發梢長長再長長能夠一直垂進睡袍包裹下的雖然有些單薄但誘人的胸膛上的粉紅蜜豆上。看著林靜海隱在被子下修長的腿想像著被子褶皺處那令自己迷失的神秘花園洛翔的小腹有些繃緊了。
  “靜海。”洛翔坐上床,啞聲叫著林靜海。林靜海有些不敢抬頭,耳朵已經紅透了。“靜海。”洛翔輕輕抽走林靜海的書,用雙手托起林靜海的臉,眯著眼看著現在在自己眼裡完美無缺的小臉:如同玉般光潔的額頭,濃密而不粗大的眉,此時流光異彩似乎有水就要溢出來的躲閃著自己目光的栗色眼睛,小巧的鼻子,還有微微張著的性感誘人的嘴,白裡透粉的臉頰和有些顫抖的下巴,都是那麽讓自己愛不釋手。林靜海的臉已經紅的像熟透的桃子又紅又嫩。洛翔慢慢的慢慢的將唇貼上林靜海的,然後保持這個姿勢輕輕說到:“別怕,靜海,相信我。”他的氣息吹進林靜海的嘴裡,林靜海的肌膚有些發燙,他有些害羞的扭動身體,洛翔放開托著他臉的兩只手,用一只手托住他的後腦,另一只手環住林靜海的背,像個極度占有欲的獅子緊緊的把他控制在自己的領土范圍內。
  洛翔慢慢加深這個吻,舔弄著林靜海嘴中的每一個部位,輕咬著他的舌頭糾纏著,讓林靜海慢慢陷入情欲中而顧不得害羞。慢慢的,林靜海伸出舌頭回應了他,洛翔更激動了,將林靜海的小舌纏到口外,又吞到自己口中,慢慢品嘗著美妙的津液。兩人的唾液在空中滑出暧昧的銀絲。
  洛翔的氣息隨著林靜海一個小小的鼻音變粗重了。他強忍著想將自己埋進林靜海身體的欲望將他慢慢壓在床上,讓林靜海稍微呼吸了下,吻開始從他的嘴開始慢慢下滑,舔過他的耳廓,輕咬他的耳垂,然後向耳朵裡濕熱的吹氣,再啃噬過林靜海的脖子,流連忘返。然後依依不捨的向下移,很快,洛翔被他胸膛上的蜜豆所吸引,用舌頭舔了下,林靜海感覺到一陣電流穿過他的紅櫻,“嗯……”他忍不住輕哼出聲。沒想到這聲音鼓勵了洛翔,他更加變本加厲的吸吮著,用一只手撫上另一邊的小小突起開始由輕至重的揉捏。“哼……別……嗯……”林靜海開始慢慢晃動身體,想要逃脫。可是他整個人被制住,沒辦法逃走,反而是將紅櫻向洛翔嘴裡更送進一點。洛翔的另一只手也沒有閒著,慢慢向下,滑過林靜海敏感收縮的小腹,到達那個自己衷愛的玉柱和小囊把玩著。林靜海因為情動,下面的器官已經有些沈重和緊繃。洛翔全身心的挑逗著林靜海。慢慢的,洛翔向下深情的舔著那道手術傷疤,濕吻著舔過林靜海的小腹。林靜海雖然傷已經好了,可似乎那裡變的格外敏感,他有些拱起自己的腰扭動著,喘著氣:“啊……呵嗯……哼……”他的聲音變的鼻音很膩很濕滑,讓人想入非非……
配角番外2-H的一天(下)
  洛翔用手將林靜海已經有些半硬的玉柱扶直,吹了口氣。“呀~嗯……別……”林靜海有些羞。洛翔親親林靜海的嘴,彎下腰,將他的玉柱含入了嘴裡。“嗯……哼……啊……”林靜海有些激動。洛翔用自己的舌頭慢慢的在那個物體上打轉,吸吮,用自己的手掂弄著下面的小球。他感覺到林靜海的玉柱在自己嘴裡膨脹變大,以前自己認為絕對不可能接受的事情如今這麽滿足。他用自己所能感知的所有技巧服侍著林靜海,“嗯……不行……洛翔……嗯……放開……要出來了……哼……啊……”林靜海有些慌亂的哼哼著繃直了身子,腰一挺將自己釋放在了洛翔嘴中。洛翔將玉柱從嘴中吐出,看著充滿淫蕩色彩的乳白沾在林靜海的男性上歪到在平實的小腹上說不出的性感。林靜海有些慌想替洛翔擦掉他嘴裡的液體,但他沒有了力氣。洛翔低頭將林靜海射出的東西慢慢的吐在他的玉柱上,眼睜睜的看著林靜海的東西又有些硬了。
  洛翔看著林靜海紅紅的臉又親上了他的嘴。林靜海嘗到他嘴裡自己東西的腥味突然更加興奮了,鼻子裡哼出鼻音來。洛翔的手沾著林靜海分泌的東西趁著林靜海還沈寂在高潮的余韻中慢慢的伸進了他的蜜穴中,林靜海輕哼出聲並沒有表示。洛翔感覺到裡面很潮濕很干淨,他現在明白這是因為林靜海自己做的准備工作,但他以後不打算讓林靜海再做,他要自己全權代勞。
  洛翔慢慢的轉動,刺探著,漸漸擴張,等小穴松弛的時候又伸進去一根,林靜海有些緊張的收縮,洛翔又吻上了林靜海的身體,開發著他的性感帶。等他放松後,又伸進去一根。這時已經有三只手指伸進了林靜海的小穴。洛翔慢慢的抽插著,擴張著,旋轉著,漸漸深入,他滿頭大汗的尋找著,身下的東西已經堅硬如鐵。
  “哼……嗯……啊……嗯……”林靜海呻吟著,突然猛的一繃,“啊……”林靜海抓住了洛翔的胳膊,洛翔安撫的親吻著,用手指繼續刺激著那個點,“輕……輕點……嗯……”林靜海不知該說些什麽的胡亂呻吟著,快感堆積的越來越高。正在他就要爆發的時候,洛翔撤出了手指,林靜海迷亂的噌著洛翔,不知怎麽辦,他的腿被洛翔分到了腰兩邊,用手架著。
  這時他感覺有東西抵住了自己的下面,他有些害怕,身體緊繃著,眼神也有些膽怯。洛翔深深的吻住了他,然後將自己慢慢的慢慢的埋進了他的身體,洛翔滿頭都是汗,但還是抵制著被緊縮的內壁包圍著的快感,在埋進去之後一動不動。“你還好麽?”他咬著牙問身下的林靜海。“疼……”林靜海看著他痛苦的樣子自己也很難受,他深呼吸著放松自己,努力擴張那裡,洛翔低哼一聲,開始慢慢律動。林靜海被帶動的前後擺動。“嗯……”洛翔的速度漸漸的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撞擊著林靜海,尋找著剛才的那一點,隨著林靜海突然擴大的音量和圍緊自己腰的腿,他知道自己找到了。接著深入淺出的撞擊著那點,“恩……洛翔……不……要……啊……”林靜海的聲音因為激情已經有些哽咽了。洛翔喘著說道:“寶貝,叫我翔,乖……”林靜海不喊。洛翔擺動精壯的細腰將自己深深的戳進去又拔出來,然後轉著輾磨那個敏感點,林靜海慌亂的大聲呻吟著:“哼……啊……嗯……不……”“乖,叫我翔。”
  突然,洛翔停了下來,本來高漲的欲望一下子停了下來,漲的發疼的欲望讓林靜海無法忍受,想自己解決,卻被洛翔用手堵住那個口惡意的戳著。洛翔的腰身也淺嘗辄止的輕輕觸動著。林靜海哽咽著:“給我……給……我……嗯……”激的洛翔的分身又漲大了一圈。他托起林靜海的下身,看著被自己分身撐開的粉嫩的小菊花,突然又加快了速度,頂的林靜海放棄了形象尖叫出聲:“啊……”“寶貝,叫我翔……”林靜海被一陣快一陣慢的弄的忍不住了大聲叫到:“翔……翔……給我……”
  洛翔也再也無法忍受,像是想要將自己也埋進去似的死命的撞擊著,這時也不講究什麽技巧了,一切都由感覺說了算。他的欲望觸碰著林靜海的敏感點一下下的撞擊,林靜海的欲望如同排山倒海一樣湧出來,“嗯……啊……不行了……啊……”很快,林靜海就忍不了了繃直身體緊縮著小穴射在了洛翔的小腹和胸膛上,隨著林靜海的收縮,洛翔頂著巨大的快感依舊不放松的沖刺著,讓林靜海的高潮連波不斷,接著自己的欲望漲大到最大,在自己頂到最深處時在林靜海濕熱的腸壁內射了出來。滾燙的體液一股股的射入林靜海的體內,激的林靜海又抽搐了一下。洛翔緊緊的抱著脫力的林靜海不肯松手,就著將自己埋在林靜海體內的姿勢將林靜海翻到自己的身上抱著喘喘氣,然後看著林靜海睡了。他其實還不滿足,但他怕林靜海受不了,所以忍住了。
  第二天中午,“啊……嗯……討厭……啊……輕點……重點……啊……嗯……”聲音從沒有拉好的臥室窗簾裡暧昧的傳出,有人又進行狼的掠奪了……
配角番外3-林曉的挑釁
  隨著洛翔和林靜海的生活進入蜜月期,洛翔的欲望也越來越強烈,他愛上了晨間運動──晨間床上腰力律動運動。“嗯……啊……快……輕……啊……”
  叮咚!叮咚!叮咚!
  啪!有人被揣下了床,按理說林靜海此時應該沒有勁的才對,可是他這種時候的爆發力驚人。
  洛翔忍著沒有發洩滿足的怒氣,去開門:“誰!”一看是林曉,立馬關門,可惜被他鑽了進來。
  看著林曉得意洋洋的嘴臉,洛翔惡狠狠的說到:“你是不是太閒了?難道不知道打擾別人恩愛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嗎?”“是麽?沒聽說過。”林曉自在的掏掏耳朵:“請給我杯果汁。”然後大聲喊:“哥,我來了。”眼中似乎完全沒有洛翔的存在。林曉還是不滿意自己那麽優秀的哥哥和洛翔這個次品在一起。
  自從和洛翔分手後,林曉看洛翔是越來越不順眼。看來是因為他搶走自己的哥哥。
  林靜海過來一會兒才下樓,臉還有一些紅,洛翔趕緊上前想扶,他怕林靜海腿軟。林靜海趕緊推開洛翔,他有些不好意思。
  “哥……想死我了。”林曉撒嬌。“天天見還想。”洛翔咬牙切齒。
  “哼!”林曉不理。
  到了晚上,林曉還一直纏著林靜海,洛翔有些極其不爽了,兩人好不容易有了假期都被這個小子毀了。“林曉,你給我小心一點。”洛翔惡狠狠的威脅林曉。
  突然,林靜海的臉變了,他冷淡的說:“是啊,反正你現在也不愛他。”“我……我……”洛翔暗悔不已,怎麽就揭了寶貝的傷疤呢。自己真是罪該萬死啊。
  “我錯了靜海,我錯了……”林曉滿意的走後,洛翔一直在道歉。
  “不行,我錯了,為了彌補錯誤,我要幫寶貝洗澡。”
  “嗯……啊……”“寶貝,你真嫩,再堅持一會兒……”“啊……”
配角番外4-洛翔與黎泱的戰爭
  黎泱現在是林靜海家的常客,也就是說是洛翔家的常客,他還有個令洛翔耿耿於懷的身份,那就是洛翔的前情敵,括號:仍有威脅性。
  洛翔坐在角落裡看著林靜海和黎泱愉快的聊天,心裡想著:還笑,還笑,真是,平時談判怎麽沒見你這麽花癡的笑。你這個流氓!
  黎泱總拿以前和林靜海在一起的事情刺激洛翔:“靜海,要是不滿意他的話,我也可以……”
  啪,洛翔火了,啪桌子了。“不准拐靜海,你這個偽君子。”
  黎泱冷笑道:“我再不君子,那個時候也就是我、也只有我救了靜海。”
  洛翔無話可說了。突然他看見林靜海的表情黯淡了,慌忙道歉:“靜海,我錯了,我又錯了。你別傷心,我錯了,我沒有別的意思,我不和黎泱吵了。我今晚給你洗澡……”林靜海慌忙捂住洛翔的嘴,心裡想:傻子,我早就不介意了,只是每次看見你慌亂的表情,心裡特別開心而已。
  
   
  要過年了,洛翔陪著林靜海一起收拾屋子。無意中,洛翔翻出了一個首飾盒,打開一看,是條很別致的水晶項鏈。洛翔問到:“你買的?真有眼光。”
  林靜海沒有說話。
  咯!一下,“壞了!”洛翔暗罵自己,哪有自己給自己買這種項鏈的,洛翔你自掘墳墓啊。
  林靜海拿起項鏈回憶的說到:“這是黎泱送的。”
  啊?!洛翔更是後悔的恨不得撞死,居然自己誇自己的仍存在威脅性的前情敵有眼光,天,洛翔你警惕性太不高了。
  “我還記得,就是我唯一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和他在凱越過夜的時候,我們夜聊了一晚上,最後,他送我了這條項鏈。”
  洛翔正在懊悔,突然聽見一句,猛抬頭:“哪天?”
  “就是你在凱越樓下沒睡,我們在樓上看著也沒睡的那天。”
  “啊!哈哈,原來你們沒發生什麽,我還……還……”洛翔猛的抱住了林靜海:“靜海,你是我的。”
  林靜海安撫的拍拍他,紅著臉變樣的解釋:“他說過,這是作為朋友送的……唔……”
  還沒有說完,他的嘴就被洛翔用嘴封住了。靜海,你是我的,他就算是朋友,也不行。“嗯……啊……”慢慢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滑落,男根輕車熟路但永遠精神的和蜜穴打著招呼,然後鑽進了自己的專署地,沖刺、抽插、進攻、摩擦著。“啊……嗯……翔……”“靜海……寶貝……海兒……你是我的……愛你……嗯……”身上的男人深情的律動著,將自己的心意通過連接處猛烈的表達出來。“啊……”
  林靜海好不容易休息夠去上班,石磊說:老板,您的脖子。林靜海下意識一看,才發現脖子上的吻痕明顯極了,慌忙去洗手間一照,發現脖子上的吻痕跟項鏈一樣。林靜海用帶著戒指的手指撫過,心裡有些埋怨也有些甜蜜。
  
  真的,我困住了你,你永遠也不會離開我了,靜海,我愛你,你也愛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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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テロメア
重度耽美小說讀者
自行打開新世界的大門
從此一去不復返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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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集自己看過的文文~
如果是最近才看的會有感想啦~
很久以前看的,又忘了的就沒有啦~
---------
不會有BE的文出現
現實已經很殘酷
小說的世界就更美好一點吧!
中間虐到死去活來也不要緊
HE就好了!!
---------
名字盲...
看文的時候名字什麼的才不重要
只有姓氏重要
人物分別方法是
攻和受, 然後就是攻的爸爸,受的好友ETC
所以...名字只差一個字的兄弟什麼的
我會很困擾
---------
最近迷上了4円~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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